字:
关灯 护眼
一心文学 > 快穿之初恋扮演守则 > 第18章 人妖恋中的无趣妻子18

第18章 人妖恋中的无趣妻子18

    “梵音大师!”许承颐膝行几步,重重磕在青砖上,额头撞出一片青紫,声音里满是泣血的哀求,“我娘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了!求您救救她!若是娘没了,我也活不成了!”

    他一遍遍地叩首,额头渗出血迹,染红了身前的地面。满堂的药气混着他的血腥味,弥漫得令人窒息。

    梵音立在榻边,垂眸望着奄奄一息的许老夫人,又看向伏在地上泣不成声的许承颐,眉宇间的悲悯更浓。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许承颐几乎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沉重的喟叹:“许施主,老夫人妖毒入体已深,寻常佛法丹石,皆是无力回天。唯有一个法子,你若愿将老夫人身上的妖毒尽数引到自己身上,以自身精血相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许承颐浑身一颤,他抬起头,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迸发出狂喜的光。他顾不上擦去脸上的血污与泪痕,连连朝着梵音叩首:“我愿意!只要能救我娘,我什么都愿意!求大师即刻施法!”

    他的语气太过决绝,决绝得让梵音都忍不住心头一震。这位养尊处优的许公子,平日里看似温和懦弱,此刻竟有这般舍身的勇气。梵音不再多言,双手合十,低声诵起经文。

    金色的佛光自他掌心溢出,如流水般淌过许老夫人的四肢百骸。那暗紫色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老夫人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

    而与此同时,许承颐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起,顺着经脉游走全身,像是有万千根淬了毒的钢针,在狠狠扎着他的血肉。

    痛!蚀骨的痛!

    他死死咬住牙关,冷汗浸透了衣衫,浑身肌肉都在痉挛,却硬是没吭一声。他望着榻上气息渐匀的母亲,浑浊的泪混着血,从眼角滚落。

    不知过了多久,梵音收了法术,佛光缓缓散去。许老夫人的眼皮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眼神清明了许多。而许承颐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栽倒在地,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发抖,嘴角溢出了黑紫色的血沫。

    “承颐!”许老夫人看清地上的儿子,心胆俱裂,挣扎着要扑过去,却被梵音拦下。

    梵音叹了口气,沉声道:“老夫人莫急,妖毒已尽数转移到许施主身上。他身子骨比你强健些,尚能支撑几日,只是这妖毒霸道,唯有下毒妖物的内丹,方能彻底化解。”

    许老夫人闻言,泪水汹涌而出。她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泣不成声:“傻孩子!傻孩子啊!都是娘害了你!是娘识人不清,引狼入室,把那样一个妖怪领进了家门!”

    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字字泣血:“红翡!红翡才是真正的妖怪!是给我下了毒,是她害我变成这样,也是她将这一切嫁祸给禾儿的啊!”

    许承颐躺在地上,意识模糊间,听见“红翡”二字,心中似有所悟。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过往,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温禾曾拉着他的衣袖,怯生生地说红翡的不对劲,可他那时,是如何斥责她善妒多疑的?

    温禾曾经失望的眼神,就像一把把的利剑刺在他的心口。

    还有红翡口中的“身孕”,妖怪怎会怀有身孕?从头到尾,都是红翡精心编织的骗局!是他误会了她,是他亲手将温禾推入了绝境!

    悔恨如毒蛇,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目光涣散,却死死攥住母亲的衣角,声音气若游丝,带着无尽的悲凉:“娘……我想见禾儿……最后一面……求您……帮我……否则……儿子死不瞑目……”

    许老夫人看着儿子眼中的绝望,哪里还能说半个“不”字。她想起自己病后,温禾日日守在她的榻前,端茶送水,嘘寒问暖,那份体贴入微,是红翡从未有过的。如今想来,自己当初那般苛待她,竟是错得离谱。

    她擦干眼泪,转头朝着梵音深深一揖:“大师,求您出手,捉住红翡那妖怪!一来为我儿解毒,二来为城中百姓除害!”

    梵音颔首应下:“此妖作恶多端,贫僧本就不会容她。”

    一行人立刻赶往红翡的院落。刚走到院门外,便觉一股腥风扑面而来,院中花木凋零,一片狼藉。

    梵音推门而入,只见房内陈设依旧,却早已人去楼空。梳妆台上,还放着一支金步摇,步摇上的明珠,在日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显然,红翡早已察觉风声不对,逃之夭夭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