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东北佬,居然还敢威胁我们,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们现在就要走,看你怎么安装这套生产线。”
“没错,你这个该死的东北佬,你要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三个老毛子用着非常蹩脚的东北话,一边嚷嚷着,一边向外面走去。
“你们三个给我睁开眼好好看看,这是我当初跟你们厂子签的合同。”
“合同里面规定,你方负责安装调试,如果违约,所有损失将由你方负责。”
“一条生产线,从北边运到东北,再从东北运回去,一定会花不少钱吧,你们三个赔得起吗?”
陈光阳的话掷地有声,每一句都狠狠的戳在了这三个老毛子的神经上。
他为人做事就是如此。
如果对方客客气气,陈光阳绝对也会以礼相待。
如果对方想要骑脖颈子上面拉屎,那陈光阳绝对会给予雷霆手段。
在东北的这片土地上,永远不允许别人过来撒野,更不能允许让自己的兄弟受窝囊气。
陈光阳本就有合同在手,在外面找安装人员过来配合安装,那是出自于礼貌。
但是这三个老毛子得寸进尺,一点活不干,还逼逼赖赖个没完没了,那陈光阳就绝对不能惯着他。
“你……”
三个老毛子停下了脚步,同时面露难色。
特别是看到了合同上面的条款之后,刚才那种嚣张跋扈的态度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好吧,陈老板,刚才是我们太不理智了,我们愿意道歉。”
“是啊,还是把刚才那些工人叫回来吧,我们先把生产线给安装好……”
这群老毛子就是欺软怕硬,越给他们脸越塞脸。
如今见到陈光阳如此硬气,他们马上就换了一副态度。
“道歉,晚了!”
“这些活全部由你们三个自己干,合同上面有规定,必须要在24小时之内完成,否则你们别想拿到尾款。”
“而且我还明着告诉你们,这里是东北,就算是终止合同,这生产线你们也别想拿走。”
陈光阳摇了摇头,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这三个老毛子想要道个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没门!
都是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们把逼装完了,那就得把活也得干到位。
就算是累死,他们也得受着。
“二埋汰,从生产线搬进这个厂房里面开始算时间,如果过了24个小时,他们三个还没有安装调试完毕,那就让他们滚。”
陈光阳留下了一句十分霸气的话,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该,就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好嘚瑟!”
“把我光阳哥给惹急眼了,你们能有啥好果子吃?”
“赶紧干吧,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你们的时间可不充裕了。”
二埋汰对那三个老毛子也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心中的这一口恶气也总算是发泄了出去。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三个老毛子简直都忙到飞边子了。
一个个累的满头大汗,腰酸背痛,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歇着,甚至连喝水都觉得浪费时间。
现在他们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早知道会有这种后果,当初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那么嚣张跋扈。
在此之前,他们普遍认为东北人没什么见识,而且看起来特别好欺负。
但是在陈光阳的身上,他们却终于意识到了东北人的性格到底有多么强硬。
就算是没有这一纸合同束缚着,这三个老毛子也不敢真的撂挑子不干。
因为他们从陈光阳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种直击灵魂的恐惧。
如果真的不干,那都容易克死他乡……
叮叮当当!
这三个老毛子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直干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差点都累吐血,总算是把这套生产线都给安装完毕了。
昨天还颐指气使,飞扬跋扈,而今天却已经累的像狗一样,一个个心力交瘁,差点没猝死在厂房之中。
“呼,总算是把这个该死的生产线都给安装好了,下一步就可以调试了。”
“妈的,我越想越生气,居然被这个东北佬给摆了一道。”
“不如咱们做点手段,让这个东北佬出出血。”
三个老毛子坐在了一起,一个个有气无力,却还在想着该怎么才能算计陈光阳一道。
“我倒有个主意……”
就在这时,一个长得酒糟鼻的老毛子拿着板子走到了生产线旁边,将几颗螺丝反方向拧了两圈。
“呦,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看你们一个个累的跟死狗一样,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来吧,展示一下吧,看看你们安装这玩意到底能不能运行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陈光阳和二埋汰走了进来。
二埋汰的嘴一向是这么损,一上来就把这三个老毛子给喷的面红耳赤。
“开始试运行!”
一个老毛子走到了一个配电箱的旁边,轻轻的将电闸给合上了。
“呜……”
另一个老毛子按了几下按钮,整个生产线就开始迅速地运行了起来。
“光阳,这条生产线运行的很顺利,而且这运行的声音也挺正常,我看应该是没啥毛病。”
二明子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直接就跑到了陈光阳的耳边说道。
“行!”
“你们可以走了。”
陈光阳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就下达了逐客令。
至于尾款,陈光阳自己会去安排。
毕竟这条生产线是用硫磺皂厂所生产的产品换来的,到时候让硫磺皂厂的负责人再往北边发上一批货,那就相当于完成交易了。
“好,既然确定无误,那就在上面签字吧。”
这个长着一个大号酒糟鼻的老毛子拿出了一张单子,得到了陈光阳的签字之后,就立马带着人离开了厂房。
“你们笑鸡毛啊?一个个看着不怀好意!”
二埋汰扫了一眼,发现那些老毛子刚才露出了非常阴险的笑容,不禁扯着嗓子问道。
“没啥,我的朋友,祝你们好运。”
“对,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听到好消息的。”
“谢谢你的签字,我们可以交差了。”
三个老毛子转头看了一眼,留下了几句意味深长的话,就带着一脸的阴险笑容离开了。
“行了,别管他们了。”
“既然都已经调试好了,咱们就开始投入生产吧,虽然说现在鱼罐头的口味还没有敲定,但可以先用生产线制作出一批罐头盒出来。”
陈光阳刚刚进来的时候,发现制作罐头盒的物料都已经到位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闲着,先尝试制作出一批,也算是磨合一下生产线……
“行,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二埋汰立即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由于这只是属于预生产,并不需要太多的工人。
二埋汰也只是临时找了十几个工人过来帮忙,也算是带着他们提前熟悉一下生产线。
“哎呦哇,不愧是北边生产的高科技产品,这压出来的罐头盒子质量真是不错。”
“光阳哥,你看看咱这盒子,板板正正……”
二埋汰拿起了一个样品,就在陈光阳的面前比划了起来,那眉飞色舞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捡到了宝一样。
“嗯,确实挺不错。”
“这罐头盒不但形状新颖,而且冲压的也特别到位。”
“只是咱们这包装还没有确定,而且还没有个商标,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陈光阳摸着下巴,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这还不简单?”
“光阳哥,你就交给我去办吧,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
二埋汰拍着自己的胸脯,对着陈光阳大包大揽了起来。
“咋的呀,你会设计外包装和商标啊?”
陈光阳眨了眨眼睛,眼神之中带着些许不可思议。
“我倒不会,但我有个朋友会,他学过广告设计。”
二埋汰露出了一抹非常得意的笑容。
“真的假的,你啥时候认识这么有文化的朋友了?”
陈光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不明白二埋汰到底是从哪结识的这条人脉。
“那你就别管了!”
“我抽空就去我朋友那一趟,让他帮忙设计出来一套,你要是觉得行,那就留着用,你要是觉得不行,那得由你出马去找人设计。”
二埋汰还跟陈光阳卖了一个关子,并没有说出他认识的那个朋友到底是谁。
“神神秘秘的。”
“行啊,那你就在这里看着吧,我去宿舍和食堂那边溜达溜达,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进度了。”
陈光阳也没有刨根问底,跟二埋汰道别之后,就朝厂子的生活区走了过去。
不得不说,那边的工程进度也赶得挺快。
在刘满仓的带领之下,宿舍的炕都已经搭起来了,目前正在刮大白。
估计再有个把星期,这几排员工宿舍就可以入住了。
至于食堂和公共厕所,现在都已经到了收尾的工作,很快就可以投入使用。
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个厂子的工程就可以竣工了。
“光阳啊,你说咱们厂子前面的公路要不要重新修一修?”
“虽然现在还勉强够用,但以后这条路总是来回跑大车,路况肯定会越来越差……”
刘满仓不愧是干支书的,脑子里面考虑的就是全面。
“修,必须要修!”
“交通就相当于厂子的血管,如果交通不顺,那肯定要出大麻烦。”
“满仓支书,我的意思是要修就修最好的,反正那条路也没有多长,开个几钟就到省道了,咱们就修水泥的,混凝土强度也整高一点。”
陈光阳简单的考虑了一下,立即开口说道。
讲话了,想要富,先修路。
为了保证产品的运输和原材料的入场,陈光阳决定多花一些钱,把这条路给修好了。
免得到时候总出状况,那造成的损失反而还会更多。
最重要的是,陈光阳连这么大的工厂都已经建好了,那还差修几公里的水泥板道?
“行,光阳,那这事我来张罗。”
“我还认识几个能修公路的朋友,让他们来干这个工程的话,绝对可以省下很多钱。”
刘满仓也挺佩服陈光阳的这股子豪迈劲。
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
从表面上来看,修条水泥路可能会多花很多钱,但如果细算起来的话,其实还会更加省钱。
毕竟沙石路虽然造价便宜,但是这种路根本就不抗用,载重量比较大的货车一压就容易变形。
后期的修路养路所花的费用,那也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而且道路被压坏的话,还会影响运输效率。
特别是夏天多雨的时候,那种被压坏的道路几乎就不能通车,那样只会更加麻烦。
而修一条坚固的水泥路,就能避免大部分的问题。
“满仓支书,那你就放开了去干,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先找你的朋友做一个工程预算,到时候我会把钱给批过来的。”
陈光阳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切都显得特别豪爽。
他根本就不怕花钱,因为他的钱一旦花出去了,就会翻倍的往回跑。
就比如他手下的其他产业一样,投的越多赚的越多。
“对了,满仓支书,你让你的朋友过来做这个工程也可以,但一定要保证质量和进度。”
“毕竟工厂很快就会投入正常生产,这条路不能修太久,否则可就耽误大事了。”
陈光阳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开口交代了几句。
他之前就是把修路这件事情给忽略了,应该在厂子施工之前就把路的事情给办妥……
“没问题,我亲自抓质量和进度,保证不会出什么差错。”
刘满仓太明白陈光阳是什么意思了,立即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
陈光阳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是二埋汰,正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
“光阳哥,不好了,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那条生产线出毛病了……”
二埋汰火急火燎地说道,急的额头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