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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4章 戏子无情

    戏子像一只豹子,在镇子的房屋之间快速穿梭。手中微型冲锋枪每一次点射,都精准地带走一条生命。

    消音器的效果极好,枪声被压缩成微弱的"噗噗"声,在嘈杂的镇子里几乎听不见。

    不到三分钟,十二个人全部倒地。

    戏子从最后一间房屋的屋顶上跳下来,落在皮卡车的驾驶室旁。他检查了一下驾驶室,从里面翻出一把车钥匙,然后朝芭蕉林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叶欢掐灭烟头,跨上摩托车,驶入了南木渡镇。

    镇口,十二具尸体整齐地排列在皮卡车周围。戏子正坐在驾驶室里,发动引擎。

    "车上有电台。"戏子指了指副驾驶座上的那台军用对讲机:"我截听到了他们的通讯——下一个检查站在三十公里外的腊戍外围,他们已经向上级报告了我们的摩托车特征。再往前走,会被盯上。"

    叶欢跳上另一辆皮卡车,将摩托车扔进了路边的沟里。

    "那就换交通工具。"叶欢冷笑一声:"王家的车,开起来更顺手。"

    两辆皮卡车驶离南木渡镇,朝着内比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叶欢拨通了老鬼的卫星电话。

    "鬼叔,我们过了南木渡,三十公里外是政府军在腊戌外围设置的检查站。"

    老鬼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五爷,腊戍的检查站是王家和奈钦大将的人联合把守的,比南木渡严得多。你们开的是王家的车,证件也是假的,一旦被查——"

    "那就杀过去。"叶欢的声音冷得像冰,"反正已经杀了十二个,不差那几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老鬼笑了——那是厨子老鬼难得露出的、带着杀意的笑。

    "五爷,内比都这边,我已经准备好了。"老鬼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安全屋在昂山市场后面的巷子里,距离王语纯的庄园只有三公里。只要你们到了,我们随时可以动手。"

    "好。"叶欢挂断电话,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腊戍检查站,眼中燃起了一团冰冷的火焰。

    戏子坐在旁边,哼起了那句荒腔走板的戏文,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节拍。

    "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

    皮卡车的引擎轰鸣着,朝着腊戍检查站冲了过去。

    过腊戌检查站,最佳的办法,就是找腊戌贪狼帮忙!

    但这次叶欢潜入缅国,是以王语纯为主要抓捕目标,而这次又多了一个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的大少王雪纯........

    政治斗争,以打压为主,也就是说,游戏必须在规则之内!

    但可惜的是,这次是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首先破坏了游戏规则。

    尤其是动用了毒气弹,袭杀叶青!

    叶欢,从来就没想过,用常规手段复仇!

    而且,这次复仇,是以叶家血腥报复为目的,算的上是杀猴子吓唬鸡!

    所以,叶欢这次没动用红星系,也没动用中警国安的力量,而是选择了独狼模式。

    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打破游戏规则,挑衅叶家,等于死!

    嗜血天狼,叶家老五叶欢,从来就不是什么善人!

    腊戍检查站,晚上九点四十分。

    夜色如墨,热带的湿气像一层黏稠的膜,贴在皮肤上散不去。

    检查站的三盏探照灯在公路上来回扫射,光柱刺破黑暗,将柏油路面照得惨白。

    叶欢趴在距离检查站两百米的橡胶林边缘,身体完全融入夜色。他摘下墨镜,冷冷地锁定着前方的目标。

    戏子趴在他右侧三米处,微型冲锋枪已经组装完毕,消音器拧在枪口上,用一块黑布擦拭枪身,动作慢条斯理,仿佛不是在准备杀人,而是在擦拭一件心爱的乐器。

    "五爷。"戏子的声音压得极低:"我数了一下,明哨六个,暗哨至少两个。重机枪两挺,分别在路障左右两侧的沙袋掩体里。另外——"

    他用下巴指了指检查站后面那辆皮卡车:"车顶上有一挺高射机枪,但没人守着,估计是备用的。"

    叶欢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整个检查站的布局——这是一个标准的公路检查站,路障用沙袋和铁丝网堆成,中间留了一条仅供一辆车通过的通道。

    通道两侧各有一个岗亭,里面坐着两个政府军士兵,正在打瞌睡。

    叶欢的声音冷得像冰:"十二个人,分散在检查站四周。王家私兵和政府的士兵混在一起,但泾渭分明——政府的守岗亭,王家的守外围。"

    戏子眯起眼,透过夜视瞄准镜看了一眼:"五爷,正面硬冲的话,重机枪会要命。"

    "不硬冲。"叶欢从怀里掏出一把92式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然后插回后腰,"分两步走。你先解决暗哨和重机枪手,我从侧面绕进去,清理岗亭和皮卡车那边。"

    戏子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他趴在地上,将微型冲锋枪的枪托抵在肩窝,脸贴在枪托上,右眼贴着瞄准镜,左手轻轻拨动快慢机,调到单发模式。

    "三、二、一——"叶欢用气声数完了最后三个数。

    戏子的手指扣下了扳机。

    "噗——"

    一声微弱的闷响,消音器将枪声压缩成了几乎听不见的气流声。

    检查站左侧沙袋掩体后面,那个正在抽烟的重机枪手突然仰面倒了下去,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烟头从他指间滑落,掉在沙袋上,冒着一缕青烟。

    "噗——"

    第二声闷响,右侧掩体后面的重机枪手也倒了下去。

    戏子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枪口微微偏转,锁定了站在皮卡车旁边的一个王家私兵。

    被锁定的私兵正靠在车门前,低头点烟,完全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

    "噗——"

    子弹贯穿了那个私兵的咽喉,他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软软地滑倒在了车门旁。

    "噗——噗——"

    又是两声闷响,两个正在岗亭外面聊天的王家私兵倒地。

    四秒钟,四条命。

    戏子的枪口稳如磐石,呼吸均匀而绵长。就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次扣动扳机,都精准地带走一条生命。

    "五爷,右侧清空了。"戏子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天气。

    叶欢没有回答。他已经动了。

    身体像一只黑豹,从橡胶林的边缘无声地滑了出去,贴着地面快速爬行。两百米的距离,他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跨越了。他的动作极轻,脚下的落叶和枯枝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绕到了检查站的左侧,那里有一个政府军士兵正在解手,背对着他,裤子褪到膝盖,正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

    叶欢从他背后悄无声息地靠近,右手握着匕首,左手捂住了那个士兵的嘴。

    "嗤——"

    匕首从后颈刺入,精准地切断了脊椎和颈动脉。那个士兵的身体只抽搐了一下,就软了下去。

    叶欢将尸体拖到一丛灌木后面,然后猫着腰,朝着岗亭的方向摸了过去。

    岗亭里,两个政府军士兵正坐在里面打瞌睡。一个趴在桌子上,另一个靠在椅背上,头歪在一边,嘴角挂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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