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院。
徐慧珍和陈雪茹赶忙出来迎接。
“这就是白洁吧？”
徐慧珍笑着上前。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色收腰外套，里面是浅色衬衣，头发盘得整整齐齐，整个人显得干练又漂亮。
徐慧珍的美与娄晓娥不同。
她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娇滴滴的姑娘，而是成熟、端庄，又带着几分风情的女人。
她的五官大气，眉眼明亮，皮肤保养得不错，身材也保持得相当匀称。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格外有神，仿佛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常年经营小酒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让她身上多了一种从容自信的气质。
陈雪茹跟在后头。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旗袍式上衣，外面披着薄呢外套，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身段玲珑有致。
她的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眉眼间透着几分江南女子的妩媚。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波流转间，总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
她本来就是个漂亮女人，又懂得打扮自己，一举一动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如果说娄晓娥是娇俏明艳，徐慧珍是端庄成熟，那么陈雪茹便是妩媚精致。
几个女人站在一起，各有各的美，倒像是几幅截然不同的美人图。
陈雪茹上下打量了白洁一眼，笑着咂了咂嘴。
“模样真俊俏。难怪有人惦记这么久，一趟一趟让我写信。"
白洁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一红。
"雪茹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陈雪茹挑眉，"这话你得去问他。我可告诉你啊，，柱子想你的紧，今晚有你受的！"
几个人笑成一团。
进了院子，白洁才发现这地方比她想的要宽敞。正房、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廊下摆着几盆刚冒芽的花，窗台上晒着一排洗净的布鞋。院子里还支着一根晾衣绳，上头挂着小孩子的尿布，被风吹得一鼓一鼓的。
"来，我带你去看看屋子。"
娄晓娥领着她进了西厢的一间。
屋里早就收拾出来了，炕上铺着新洗的褥子，被面是簇新的红格子；靠墙一张书桌，桌上摆着一只搪瓷缸、一面小镜子，还有一个空着的笔筒；墙角立着一个衣柜，柜门开着，里头整整齐齐摆着几件新买的衣裳、毛巾、肥皂，连针线盒都备好了。
白洁站在门口，一时没说话。
"以后这儿就是你的住处。"娄晓娥说道，"缺什么就跟我们说，千万别客气。"
白洁看着那间屋子，看着那些替她想到了细处的物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意。
这些年在外面，她一个人住过宿舍，也一个人熬过病，什么事都学着自己扛。
如今有人提前替她把屋子铺好，把针线都备齐了。
"谢谢晓娥姐。"她声音有些发紧，"也谢谢大家。"
"谢什么。"娄晓娥笑，"都是一家人。"
——
傍晚时分，何雨柱一个人悄悄来了小院。
进院子的时候，白洁正坐在跟娄晓娥她们聊天。
几个女人坐在一起，倒是一道颇为养眼的风景。
娄晓娥年轻娇俏，徐慧珍端庄大方，陈雪茹妩媚动人，而白洁又有着舞蹈演员特有的清雅气质。
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美，却都各有吸引人的地方。
听见脚步声，白洁抬起头。
四目相对。
两个人都愣了一瞬。
下一刻，白洁站了起来。
"雨柱！"
何雨柱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大步走过去。
"来了？"
"嗯，来了。"
简简单单几个字，白洁的眼眶却一下就热了。
这段时间，她经历的事不算少。手续、工作、人情、闲话，一桩一桩压过来，虽说何雨柱一直在背后替她安排，可两个人毕竟隔着千里。信上写得再好，也抵不过眼前这个人站在跟前。
那些藏在心里的思念，也只有在真正见到他的这一刻，才终于有了着落。
何雨柱紧紧握住她的手，又抬起眼仔细打量了一番。
眼前的白洁，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几分。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几分温柔，又藏着些许说不出的情意。
她的身材修长匀称，肩颈线条优美，腰身纤细，整个人透着一种经过多年舞蹈训练才有的优雅。
即使只是站在那里，也有一种令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吸引力。
"瘦了。"
白洁摇摇头。
"哪有。"
"怎么没有？"他捏了捏她的手腕，"脸都小了一圈。等会儿多吃点，今晚给你接风。"
白洁抿着嘴笑，眼里全是水光。
"我听你的。"
旁边的娄晓娥看着两人，忍不住笑出声。
"行了行了，你们俩先别在这儿说悄悄话了。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来下厨呢。"
何雨柱哈哈一笑，拉着白洁的手说道：
“走，今天给你接风，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白洁轻轻点头。
“我可等着呢。”
何雨柱凑近她，小声说道：
“保证把你香的把舌头吞肚子里。”
白洁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抬手轻轻掐了他一下。
“没个正经！”
——
接风宴摆在小院的堂屋里。
桌上铺开一大片，红烧肉炖得油亮，清蒸鱼摆在正中间，酱肘子切得整整齐齐，四喜丸子卧在汤里，还有几样家常小菜，都是当下有钱都难买的好东西。
所有的菜都是何雨柱亲自下的厨。
他系着围裙在灶房忙了小半个钟头，端出来时，热气腾腾。
"来来来，都坐。"他招呼着，"今天没外人。"
席间，大家轮番向白洁表示欢迎。
徐慧珍举起茶杯。
"白洁，欢迎来四九城。往后就在这儿安心工作，有什么事，大家一起想办法。"
陈雪茹也笑着接了话。
"就是。别把自己当外人。这一院子人，总不至于让你一个人操心。"
娄晓娥更干脆，直接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进她碗里。
"先吃。路上肯定没吃好。"
白洁看着桌边这些人，看着自己碗里堆起来的菜，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她端着杯子站起来，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熟。往后要麻烦大家的地方多着呢。这杯我敬各位姐姐，也敬……"她侧头看了一眼何雨柱，脸上发红，"敬他。"
"哟，这还分开敬呢。"陈雪茹笑着起哄。
一桌人都笑起来。
何雨柱也不推辞，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他坐在白洁旁边，不时给她夹菜。红烧肉的肥膘挑掉，鱼刺挑净，肘子切成小块，一样一样放进碗里。
两个人偶尔对上一眼，什么也不说。
可那份意思，桌上的人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