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接风宴，吃得热热闹闹。
众人边吃边聊，说秦省的事，说四九城的事，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多。
白洁起身帮着收拾碗筷，被何雨柱伸手拦住了。
"行了，今天你是客人，哪有让你干活的道理。"
"我又不是不会干。"
"知道你能干，今天休息。"
他把碗从她手里拿走，递给旁边的徐慧珍，自己拉着白洁往西厢走。
夜色渐深，小院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柔和。
廊下那盏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砖地上，叠在一块儿。
白洁靠在他身边，走得很慢。
"雨柱。"
"嗯？"
"这段时间，我真的挺想你的。"
何雨柱握紧她的手。
"我知道。"
"你不知道。"
白洁抬起头看他，眼睛在灯下亮得厉害。
"有时候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就会想起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来四九城，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想着想着，天就亮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以后不用一个人惦记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落在她发顶上，"既然来了，就安心待着。"
白洁把脸埋在他胸前，半晌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点头。
"嗯。"
——
这一晚，两个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从白洁在秦省这些年的工作，说到往后在四九城的安排；从剧团里的人和事，说到这座小院里的柴米油盐。
何雨柱耐心地听着，偶尔问一句，偶尔笑一声。
白洁也问了不少院子里的事。
问九十五号四合院那边的事，问陈雪茹的生意忙不忙，问娄晓娥的孩子夜里闹不闹。
“闹。”何雨柱笑道，“一到后半夜就哭，哭声能把全家的人都叫起来。”
白洁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她忽然伸手抚上何雨柱的脸颊。
“你倒是过得挺热闹，把我一个人留在秦省这么久。”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笑道：“这不是来了吗？”
“光来有什么用？”
白洁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俏皮。
“今晚，你得把这些日子欠我的都补上。”
何雨柱低头看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那你可别求饶。”
白洁没有回答，身上带着舞蹈演员特有的优雅，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转身，也显得格外流畅。她轻轻抬起手臂，脚尖点地，腰身舒展，随即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旋转。
动作轻盈得像一片落叶。
何雨柱看得有些出神。
“怎么，没见过？”
白洁回眸一笑。
“以前在舞台上跳给观众看，今天只跳给你一个人看。”
说着，她又展示了几个芭蕾舞中的基本动作。修长的身形、舒展的肩背、优美的手臂线条，以及多年训练形成的惊人平衡感，都让她显得与平日里判若两人。
她没有舞台上的浓妆，也没有华丽的演出服，可在何雨柱眼里，此刻的她却比舞台上更加动人。
“真不愧是专业的。”
何雨柱忍不住赞叹。
白洁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胸口。
“现在才知道我的厉害？你喜欢哪个？”
何雨柱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揽进怀里。
“早就知道了。当然是挨个试一遍！”
白洁靠在他怀中，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
灯光渐渐暗了下去。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终于不再谈论那些分别的日子。
白洁难得卸下了平日里的矜持与拘谨，将舞蹈演员特有的自信与柔情展现在他面前。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轻柔的动作，都让何雨柱沉醉其中。
多年芭蕾训练带来的优雅与柔韧，让她在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别样的魅力。
何雨柱发现，自己似乎又认识了一个全新的白洁。
而白洁也格外珍惜这次重逢，仿佛要把分别期间积攒的思念，全都融进这个夜晚。
窗外的风掠过院墙，把檐下那盏灯吹得轻轻摇晃。
直到窗外天色渐亮，胡同里传来第一声鸡鸣，白洁才终于依偎在何雨柱身边，带着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何雨柱看着怀里的人，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她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开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影子。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散尽的笑。
他伸手，轻轻替她把被角拉好，又在她鬓边按了按。
白洁终于来了。
这座小院里，又多了一份热闹。
窗外天光大亮，院子那头传来孩子的一声哭，紧接着是娄晓娥轻声哄人的响动，再然后是灶房里锅碗碰撞的声音。
日子就这么活过来了。
何雨柱躺了一会儿，起身下床，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晨光一下子涌进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忽然想起一件事。
白洁是回来了。
可那个在秦省写匿名信、放话要"让她不好过"的陈星，还在。
他昨天刚问过王凯旋，那边回话：姓陈的这几天没闲着，托人打听四九城的路子，还往这边寄了信。
何雨柱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白洁顺利抵达四九城，他心里自然高兴。
不过，高兴之余，他也不由得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女人又多了一个。
这倒不是什么坏事，可问题是，现在的四九城毕竟不是后世，社会环境和风气都不一样。
他身边的女人本来就不少，如今白洁又回来了，往后大家难免会有更多接触。
虽然小院里的几个人彼此都知道一些情况，但外面的人可不知道。
尤其是他现在的身份。
轧钢厂副厂长，手里管着不少事情，平日里接触的人也多。倘若被有心人打听到什么，难免会惹出麻烦。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女人多了，有时候也不全是好事啊。”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说到底，还是这个年代的环境限制太多。
在四九城，大家平日里都得注意影响。别说他这种有身份的人，就算是普通家庭，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也能成为街坊邻居茶余饭后的谈资。
更何况，他身边这些女人各有各的身份和生活圈子。
一个处理不好，麻烦就会接踵而至。
想到这里，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到了毛熊。
维克多等人已经在哈巴罗夫斯克建立起了相当完善的关系网，安娜也在那里有了自己的生活和事业。
再加上那些漂亮姑娘，每次过去，都能享受到无微不至的服务。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还是那边舒服啊。”
当然，他也清楚，毛熊终究只是一个落脚点，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放在那里。
真正让他惦记的，是香江。
香江和四九城完全是两种环境。
如今那边的经济发展正处于上升阶段，商业机会不少，社会环境也更加开放。
如果能尽快把事业和身份安排妥当，自己以后在那边生活，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处处顾忌。
至于婚姻问题，他也打算认真了解当地法律和实际情况。
毕竟，香江并不是想当然的世外桃源，一夫多妻制度也有明确的法律限制，不过，至少在那里，他可以有更多选择，不必总是因为四九城的环境而束手束脚。
想到这里，何雨柱坐直了身体。
“看来，香江的事情得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