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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文学 > 外室登堂?状元嫡女踹翻全家 > 第389章 太子还在国中

第389章 太子还在国中

    “你傻啊。”

    金琳斥责,“这件事若是假也罢,若是真,他知你已晓内情,且等被灭口。”

    明昌吓得捂住嘴巴,立即打消这个念头。

    而金琳更相信的是,世无空穴来风,既然这么说了,十有八九是真。

    不惜背上罪名,消失梁国,可见明阳是借许太师案子脱身。

    所以,万宝珠的孩子并非罪臣之后,而是功臣之子。

    和离?

    金琳紧紧咬着唇,怕是夫妻俩作戏,否则那对孩儿名字为何有明字。

    男从水,女从女,分明是依明家辈分而取。

    明昌脑子乱哄哄的,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

    金琳定下神,恢复平静,“就当一无所知,以前该干什么,以后还干什么。”

    明昌琢磨金琳的话,深觉有理。

    不论这件事是真是假,自己都插不了手,做个哑巴明哲保身,是稳妥选择。

    主意拿定,明昌踏实下来。

    可转而想到明阳,若他真代替太子为质,这举动......何等大义。

    明昌虽决定当此事没发生,可心里始终平静不得。

    几日下来,情绪稳定后的他,也相信那消息一定是真。

    他原就怀疑,明阳精明了半辈子,朝堂上从未出过一丝差错,怎么会和许家同流合污。

    话说事发时,他就觉怪异,还埋怨明阳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而今想来,那应是他和太子设下的计策,为的是人前脱身。

    想明白这些后,明昌心绪更是沉重。

    明阳身居高位,却甘心放弃一切,代替储君孤身赴险,做出如此决定,是何种心境?

    出神间,金琳哼着小调走进房间,手里拿着新买的首饰。

    明昌收起思绪,“什么事这么开心?”

    “当然是铲除对手喽。”

    明昌挑眉,“此话何意?”

    “这几日,我把假质子消息散播给各路商人。”

    “这些都是去往各国的商队,尤其漠北,让他们把消息传递出去。”

    金琳摆弄着首饰,兴冲冲道:“漠北若知质子是假,一定不会放过明阳。”

    别说要他命,怕是要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想到那场景,金琳娇笑出声,“不费吹灰之力,借漠北手除掉明阳。”

    面前光线暗下,明昌不知何时来到跟前,“你把消息散播了出去?”

    “不然呢。”

    金琳笑着反问,“难道等他回来,功劳加身?”

    “替太子为质,这可是天大功劳,别说把爵位给他,怕是封个异姓王都可能。”

    凭着这份功劳,万宝珠母子也会荣耀加身,爵位注定被他们承袭。

    金琳怎可能允许明阳回来,哪怕知晓质子归国无期,她也不会赌那万中之一的可能。

    只有质子身份暴露,明阳未替太子完成这一行,反给梁国带来祸事,才能把功劳变罪过。

    砰的一声,明昌大掌拍在桌案。

    金琳惊了一跳,“干什么?想吓死我吗?”

    明昌一双眸子瞪得比牛眼还大,“假质子,你可知这件事暴露,后果多严重?”

    “弄不好会引起两国战事,这岂是儿戏!”

    金琳眨巴着眼睛,不以为然,“战事又如何?”

    “打就打呗,漠北是强劲,可真打起来,我朝最多丢几座城池,如何也打不到天子脚下。”

    “再不济就议和,赔上些金银,万宝珠不是有钱吗,让她放放血。”

    金琳拨弄着腕上翡翠镯子,笑意妩媚。

    “只要京城在,不影响我四院袭爵,其他天塌下来我也不管。”

    明昌震惊看着她,张着的嘴都忘了合上。

    战争,城池,国家兴衰,在她眼里如儿戏般。

    他知金琳胆大,却不知大到没了边际。

    这女人,当真是个疯子啊。

    金琳没在意明昌反应,抱着一堆首饰得意洋洋去了内室。

    明昌在原地立了很久,眼神由惊转怒,最后变作阴冷。

    他一言未发,转身前往太师府。

    书房内,严崇义听了明昌所言,脸色铁青。

    “鸿胪寺王大人酒后所言,下官不知真假。”

    “内人无知,已将消息走露,下官惶恐,只能上禀太师。”

    “还请太师决断,尽早防患。”

    消息已散播数日,此刻封锁已来不及,早晚人尽皆知。

    这件事关乎重大,漠北知晓,势必兴师问罪,届时议和都未必能平息对方怒火。

    局面超出掌控,明昌承受不起,只能禀报信得过的权臣,及早做出对策,以好挽回。

    他不比明晟英勇,不如明阳大义,可再没出息,也不会做卖国贼。

    严崇义负手立在窗前,明昌看不到他神色,低着头啜泣不止。

    半晌后,严崇义坐回身,目光沉沉看向明昌。

    “想置身事外,此刻起,装作从未听过这件事。”

    “是是是,下官听命。”

    明昌连连点头,谢过严崇义相助。

    “还有那个女人......”

    看懂严崇义眼神提醒,明昌立即道:“是,下官知道如何处理。”

    明昌走后,严崇义独自在书房坐了许久。

    翌日上午,去往相府。

    正巧二皇子也在,严崇义庆幸,如此也省了多跑一趟。

    屏退了闲杂人等,裴衡山道:“严公面色不太好,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正是。”

    严崇义面容阴沉,低声道:“得到小道消息,明阳没死,此刻代替储君在漠北为质,而太子,还在国中。”

    “什么?”

    二皇子裴相齐齐出声,两人对视一眼,满脸不可置信。

    裴相惊讶过后,镇定下来,拧眉思量。

    二皇子则干笑道:“太师不是在开玩笑吧?哪里来的小道消息?这怎可能。”

    “坊间传闻,传的有鼻子有眼。”

    “说明阳并未参与许家案子,是借此流放,消失梁国。”

    严崇义眸色深沉,语速都比往日快了两分,可见也急了。

    “当年我打点关系,让人在流放地治死明阳,下头回禀时说过,他们动手前,明阳已染风寒。”

    “而后暗中下药,借风寒之名将人治死,对外只说病逝。”

    “如今想来,即便我没动手,太子也会让明阳假死脱身。”

    严崇义皱眉长叹,“说不得,我派去的人早被明阳等人发现。”

    裴相眼睛一眯,顺着分析。

    严崇义出手,正中了太子明阳心意,那伙人将计就计,让所有人以为是严崇义杀了明阳。

    死于情敌之手,更让人信服。

    严崇义看向裴衡山,“当年,是相爷查出明阳参与许家案子,拿到证据将他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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