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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52章 工资停发,钱从哪来?

    可贾张氏活着那会儿,死死攥着儿媳的命,不准出门、不准见人、更不准再婚。媒婆连门槛都迈不进。

    如今老太太一枪毙了,人没了,规矩也塌了。

    那些媒婆,可都等着呢!

    万一他在里头多蹲几天,外头人家婚事已定、喜糖都发了……那他白忙活一场,全泡汤!

    越想越急,越急越慌,恨不能插翅飞回去!

    可急有啥用?警察不点头,他就是长出三头六臂也迈不出那道铁门。

    “妈,我真吃不下了!咽都咽不下去!”

    四合院,贾家屋里,棒梗把窝窝头往桌上一推,小脸皱成一团。

    这一周顿顿啃这玩意儿,他舌头都起茧了。

    “不吃这个,你想吃啥?”秦淮茹眉心拧成疙瘩,“家里就剩这点了,再没别的。”

    “我想吃馒头!”大女儿小当扒拉着碗沿,声音弱弱的。

    “馒头?面都见不着影儿了!”

    秦淮茹苦笑,“我也想蒸一笼雪白的馒头啊!可你瞧瞧,缸里、罐里、米袋缝里——哪有一点白面?真不是妈不想做,是真没有啊!”

    “爷爷呢?”小闺女槐花仰起小脸,“奶奶说爷爷会送白面来,还会送肉!”

    棒梗翻了个白眼:“早埋啦!死了的人,还能扛着面袋子敲门?”

    槐花眨眨眼:“那……何叔呢?何叔每次都在,给我们带猪头肉、带酱肘子!还给我买过糖!”

    棒梗嗤笑一声:“拉倒吧!傻柱坐牢了,蹲号子去了,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胡咧咧啥!”秦淮茹脸色一沉,嗓门猛地拔高,“不许叫他傻柱!他是在配合调查,有要紧事办!很快——真的很快就会回来!”

    棒梗撇嘴:“都几天没影儿了?他到底啥时候回?”

    嘴上骂得凶,背地里喊“傻柱”喊得比谁都顺溜,可他心里清楚:

    只要傻柱一回来,灶上就有油星,锅里就有荤腥,连酱油都能偷着打半瓶回来,拌鸡杂下饭香得能咬掉舌头!

    秦淮茹叹口气,把最后两块窝窝头掰开,一人分了一小块:“棒梗,快吃吧。你不爱嚼,可家里就剩这点了。趁还有得吃,先垫垫肚子。真光了,你想啃都啃不上!”

    这话没掺水。

    家里所有粮食——苞谷面、高粱碴子、就连红薯干都扫荡干净了,只剩簸箕里最后几块干硬的窝窝头。

    下月粮票倒是快发了,可光有票不行,得有钱换粮!

    她工资停发,钱从哪来?

    看着仨孩子蜡黄的小脸、细伶伶的手腕,她心头一紧:

    “傻柱还杳无音信,再这么等下去,我们娘四个怕是要饿晕在门槛上了……”

    她坐在炕沿,手心全是汗,脑子飞速转着:

    得想办法!赶在他回来前,先把这救命的口粮弄到手!

    真饿出人命来,可就啥都没了!

    “大茂!”

    这天下午,秦淮茹在巷口截住了刚下班的许大茂。

    他从拘留所出来后,照常上班,可话少得像锯了嘴的葫芦,走路都比以前慢半拍,低调得不像他自己。

    “有事?”许大茂停下脚步,嗓子有点哑。秦淮茹咧嘴一笑,声音软乎乎的:“大茂哥,咱唠点正经事。”

    “啥事?”许大茂一挑眉,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她。

    “想跟你张个口,借点钱。”她把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怕惊着人。

    “借钱?”他立马摆手,“没有。”

    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干脆利落,一点余地都不留。

    “哎哟,这么快就回绝了?”秦淮茹嘴角一耷拉,苦笑了一下,“连想想都不肯?”

    “想啥?又不是买糖豆——没就是没,拿啥借?”他胳膊一叉,语气硬邦邦的。

    她往前凑半步,压低了嗓子:“别跟我打马虎眼!你兜里有多少钱,我还不清楚?整个大院,你工资排前三,比老丁老阎都高一大截!以前我从没张过嘴,这可是头一遭。要不是实在揭不开锅了,我至于来求你?米缸见底了,孩子中午啃窝头配白水,连咸菜渣都没了!”

    她眼圈有点发红:“帮把手吧……我真卡脖子了!你也知道,婆婆那档子事闹得我被厂里停了工,一分钱不发。家里穷得老鼠搬家都得打报告!”

    “没有!真借不了!”他斩钉截铁,又甩了一次头。

    秦淮茹脸一下沉下来,嗓音也冷了:“大茂,做人别太绝,行不行?”

    顿了顿,她咬咬嘴唇,朝旁边小树林一努嘴:“要不……咱去那边走走?就五分钟,说说话。”

    那片林子,两人以前偷偷摸摸去过好几回——轧钢厂库房后头那回,就是从那儿开始的。她这话,意思再明白不过:你答应借钱,我陪你去;你不松口,那林子就当没长过。

    “不去!”他脱口而出,连半秒犹豫都没有。

    他现在可是“重点帮教对象”,天天得往李建业那儿报到、写思想汇报。要是被人撞见和秦淮茹在林子里拉拉扯扯,不光饭碗保不住,还得上批斗台!

    上次差点跟着她一起下岗,还是靠李建业替他说了几句好话,才勉强留在厂里。他可不想再栽一回!

    “你——什么意思?!”她突然吼出声。

    他回头:“咋了?”

    “许大茂!”她气得指尖发抖,“以前谁半夜蹲我家门口等我开门?谁捧着罐头盒跪着求我?这些你全忘了?现在我低头找你,你还端着?你倒说说,你现在金贵成啥样了?!”

    “没兴趣了。”他耸耸肩,“秦淮茹,收起你那一套吧。我现在一门心思干工作,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我不沾!”

    “你站住!”

    她猛地抬高调门:“你信不信,我要是把你那‘压箱底的好东西’捅出去——比如你藏的那几块金疙瘩,纠察队的人拎着绳子就来了!你看他们信不信?!”

    他冷笑一声,鼻孔都掀了起来:“吓我?早试过了!上次纠察队来查,是不是你通风报信?结果呢?查了半天,连根毛都没揪出来,拍拍屁股就走了。人家不信你的话,你还指望再用这一招蒙混过关?”

    “你敢举报,我立马翻你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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