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一心文学 > 70年代:资本家女儿咋,我就娶她! > 第415章 事情都定性了,铁板钉钉

第415章 事情都定性了,铁板钉钉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就连刚领完任务的沈家成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看向弟弟。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马建军留下的全是窟窿。

    沈家俊环视四周,目光清亮,声如洪钟。

    “既然并入了双骏,咱们就是一家人。”

    “只要是有账可查的欠薪,我沈家俊认了!年后核算清楚,一分不少补给大家!”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几个汉子甚至激动得红了眼眶。

    “不过……”

    沈家俊话锋一转,原本带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一股子煞气透体而出。

    “丑话说在前头。马建军和孙大伟是怎么进去的,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我不怕花钱,但我眼里揉不得沙子。”

    “吃里扒外、偷盗集体财产、甚至像马建军那样想毁坏机器的,我这儿不仅不留情,还要送他去吃牢饭!”

    村民们一个个连声保证。

    “不敢!绝对不敢!”

    “谁要是敢干那种缺德事,不用沈厂长动手,咱们杨家村的老少爷们就先废了他!”

    震慑住了场面,沈家俊雷厉风行,指着人群里一个看起来敦厚老实的中年汉子。

    “你叫什么?”

    “李……李二牛。”

    “好,李二牛,这几天杨家村分厂这边就由你先看着,组织大家领米领油,谁要是敢多拿多占,我唯你是问。”

    安排妥当,吉普车再次发动。

    此时天色已晚,寒风刮得车窗呼呼作响。

    车厢内,气氛却有些诡异的沉闷。

    邵行坐在副驾驶,眉头紧锁,手指摩挲着那个黑框眼镜的边沿,几次想开口,又咽了回去。

    后视镜里,沈家俊握着方向盘,神色如常。

    “邵秘书,有话直说。咱们现在都是给县里办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邵行叹了口气,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忧虑。

    “沈厂长,刚才那一仗赢得漂亮。但这只是开头,真正的大麻烦在后头。”

    赵振国坐在后排,闻言也坐直了身子。

    “什么意思?”

    “杨家村石子厂的那两台碎石机。”

    邵行一针见血。

    “马建军当初能搞到这两台大家伙,全是走的吴天宝县长的路子。”

    “据我所知,其中一台是买的,另一台根本就是通过吴县长的关系借调过来的。”

    邵行接着分析,语气愈发凝重。

    “现在厂子被你吞了,吴天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要是用行政命令,把那台借调的机器收回去,甚至找借口把买的那台也扣押审查……”

    “沈家俊,你手底下可就全是光杆司令了。”

    “没有机器,那是石子厂还是采石场?几百号工人张嘴吃饭,你拿什么填?”

    这确实是个绝户计。

    釜底抽薪。

    赵振国脸色一变。

    这一手若是使出来,双骏厂刚吞下去的肉,搞不好得连本带利吐出来,还得崩掉几颗牙。

    “这老小子,还真干得出来。”

    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家俊脸上,想从这个年轻人脸上看到慌乱之色。

    然而,他们失望了。

    沈家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让他收。”

    “什么?”邵行震惊,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我说,那两台破机器,他吴天宝想要,就让他拉走。我还要谢谢他帮我腾地方呢。”

    沈家俊猛踩一脚油门,吉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了一下,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稳如磐石。

    “邵秘书,赵叔,你们真以为我打这一仗,没留后手?”

    “上次去北京,我除了去看岳父岳母,还办了一件大事。”

    沈家俊眯起眼睛,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语气平静。

    “我拿着岳父的亲笔信,去了一趟首都机械厂。”

    “他们那是大厂,有一批因技术革新淘汰下来的老设备,但在咱们这儿,那是顶尖的好东西。”

    “

    我已经谈妥了,订了一台最新型号的颚式破碎机,效率是马建军那两台破烂加起来的三倍。”

    “算算日子,这会儿机器应该已经过了长江,最多两天,就能运到咱们县火车站。”

    邵行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沈家俊的侧脸,眼神彻底变了。

    这分明是个走一步看三步的老狐狸!

    原来他在动手之前,早就把退路和进路都铺好了。

    吴天宝若是真来这一手,反而是把脸凑上来给沈家俊打。

    ……

    同一时间。

    县政府院。

    一只精美的搪瓷茶缸狠狠砸在地上,白色的瓷片崩得到处都是,滚烫的茶水冒着热气,在地板上蜿蜒流淌。

    吴天宝脸色铁青,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胸口剧烈起伏。

    站在他对面的秘书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缩着脖子。

    “好啊!好得很!”

    吴天宝咬牙切齿。

    “赵书记这个老东西,竟然敢派他的贴身秘书去给那个姓沈的小崽子站台!”

    “这是什么?这是公开打我的脸!这是骑在我脖子上拉屎!”

    刚才那只搪瓷缸砸在地板上的脆响余音未消,房门被人推开一条缝,孙镇长那张蜡黄的脸探了进来。

    自从儿子孙大伟被关进看守所,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镇长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背脊佝偻,眼窝深陷。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瓷片和茶水,身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吴县长,还是……还是没消息?”

    吴天宝正处在气头上,看见这张丧气的脸更是火冒三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面前的茶几拍得震天响。

    “消息?你能盼着什么好消息?马建军是我亲侄子,我都保不住,你以为你是谁?”

    这一嗓子吼得孙镇长最后的希冀也灭了。

    他整个人瘫软在门框上,双眼无神,嘴唇哆嗦着,想哭却又不敢哭出声,那模样要多窝囊有多窝囊。

    吴天宝厌恶地皱起眉头。

    “收起你那副哭丧相!大过年的,晦气!”

    孙镇长抹了一把脸,苦笑着走进屋,声音沙哑。

    “县长,我也不想这样。可大伟这回……怕是要把牢底坐穿啊。”

    “除非……除非清水沟那帮泥腿子集体改口供。”

    “蠢货!”

    吴天宝把刚点燃的火柴甩在地上,火星子溅了一地。

    “让几百号人改口供?你当沈家俊是死人?当赵书记是瞎子?事情都定性了,铁板钉钉!”

    “你这时候来找我如果不说是想办法,光是来倒苦水的,趁早滚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