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对于这种软体动物有着天生的恐惧,玉儿姐的身体不断的后退,可是,之前早就已经浑身酸软无力,一丁点儿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躲得过菜花蛇呢?
不好……
眼看着这种情况,吴良脸色微变,虽然说菜花蛇无毒,但是被咬到之后,也会出现红肿,瘙痒等症状,很不舒服,甚至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吴良迅速的冲着房间里面冲了过去,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在吴良的心中,绝对不想要玉儿姐受到什么伤害。
可是,还是晚了,当吴良冲进房间的时候,在玉儿姐雪白的大腿上面已经多出了两个牙印。
一把抓住菜花蛇,随手一抖,整个蛇身立马蜷缩在地面上,一动不动,死了一样,这一手还是从村里面一个经常抓蛇的老人那里学来的手段,相当的实用。
“吴良,你……你怎么在这儿?”玉儿姐几乎是挣扎一样说出了这一句话,下意识的拉过了衣裳,挡住了自己,可惜,雪白的大腿,却是完全曝露在吴良面前。
缺德,缺德啊,这是谁家的胚娃子,居然这么缺德,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然袭击,还害的自己被长虫咬了一口,还是那么重要的部位?现在那个躺倒在地面上的倒霉蛋,满心的不爽和痛苦,不断传来的阵阵凉飕飕的感觉,还夹杂着一阵阵钻心的剧痛,让这个男人的脸庞几乎都完全纠结在一块儿,看起来充满了愤怒。
勉强从地面上爬起来,都还没穿上衣服。“小玉儿,这小子是谁,他妈的,难道说也是你的野男人不成?”那个人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本来文质彬彬相当富态的脸庞,此时此刻也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扭曲,看起来充满了愤怒的感觉。废话,暮然间遭受到这种事情,能不愤怒吗?此时此刻,这个男人杀了吴良的心思都有了,尤其是看到吴良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玉儿姐,更是怒火不打一处来。
“不是,他是我这里的一个员工……”玉儿姐勉强撑起自己的娇躯,颤颤巍巍的,看着吴良,声音之中有着略微的痛楚:“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不是给你放假吗?”
“没啥,今天没事儿干,寻摸着回来睡个下午觉,就看见这个泼皮在强迫你,要不要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去……”吴良恶狠狠的盯着那个家伙,舞了舞手中的拳头,狠声骂道。
一听到这话,那个男人脸色顿时变得相当的古怪,充满了愤怒还有一丝丝隐藏的恐惧,妈的,要是真被这个小子将事情捅出去的话,那自己可就是颜面无存了。
“不用,这件事情我来处理,郭镇长,你先走吧,放心,我会处理好的……”玉儿姐从桌子上面爬了起来,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冲着那个男人说道。
哼了一声,男人明显有些不满,但是眼前的事情也没办法,现在还是尽快离开的好,现在只是被这一个家伙看到,要是再被其他人看到的话,那可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小子,你他妈等着,这件事情没完……哎呦……”一声惨叫,看来回去要找些蛇药了,不然的话,这个命根子可能都保不住,而且,浑身上下不知道为什么,瘙痒连连,难以承受,好像无数蚂蚁在身体上面攀爬一样,难以承受。
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个时候吴良总算是想起来了,这个男人,可不就是这个镇子里面的镇长嘛,管理着下属十几个村庄,好像姓郭来着,平时看起来威风八面,之前曾经还来这个村子里面视察过一次,让吴良送给了一个骚包的称号,没想到就是这个郭镇长,居然被自己给害成了这种模样,妈呀,这一下,惹住大腕儿了啊。
那可是镇长啊,平时一个村长都牛逼的不得了,没想到居然得罪了一个镇长。
完了完了,这一下全完蛋了……倒霉哦,居然得罪了一个镇长,这一下子惨喽……
惨喽,惨喽!
原谅吴良这个家伙吧,一辈子生活在这个小山村里面,平时看到的最大官儿也就是一个村长,至于这所谓的镇长,现在还是第二次见到,之前那一次还是远远看了一眼罢了。
没想到这一次自己居然坑到了镇长头上,这一下倒霉了,自己会不会坐牢啊……
“喂,你是准备就这么傻乎乎的呆着,还是想帮我弄一下伤口?”就在这个时候,玉儿姐有些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将吴良从哀怨之中惊醒过来。仔细一看,才发现现在的玉儿姐满脸苍白,脸上看不到丝毫的血色,身体都在微微颤抖,雪白的大腿上面,两个殷红的小点儿,渗透出一丝丝的血迹,看起来相当的恐怖。
菜花蛇,无毒,所谓的无毒,只是没有致命毒性罢了,但是一般被蛇类咬到,总会出现一些症状,尤其是女性在心里害怕的时候,这种毒性甚至还会扩大。
吴良暂时惊醒过来,对付蛇咬的伤口,吴良还算是有一手,可是……玉儿姐那雪白的大腿,却是让吴良一阵无奈。
似乎看出了吴良心中的疑惑,玉儿姐小声说道:“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小东西,别想着趁机占便宜就好……”
“哦……”吴良傻乎乎的哦了一声,现在吴良自己都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手指头颤颤巍巍的冲着那雪白的大腿伸了过去。
喉咙有些发干,吴良感觉自己的嗓子里面好像要喷出火焰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现在自己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额头上居然已经出现了一丝丝细密的冷汗,甚至之前在知道自己得罪的是镇长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惊悚过。
手指头终于触及到了那雪白的肌肤,说实话,美女的皮肤很细腻,但是摸起来也就那个样子,虽然滑溜,但是总不会比打磨好的大理石更滑吧?可是,那种心理上面的震撼,却是令人无法形容,那是一种满足的感觉。
摸到了,摸到了……自己在玉儿姐身边工作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触摸到玉儿姐那精致柔滑细腻的肌肤啊……那种感觉,令人心旷神怡,浑身上下都是不由自主的战栗。
心中女神那雪白的大腿,终于出现在自己手下,这还是吴良第一次摸到玉儿姐的身体。
在吴良的指尖之下,吴良清晰的看到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在玉儿姐的身体上面出现了,看起来越发显得诱人,动人心魄,呼吸不由自主变得急促起来,吴良突然之间有一种想法……
原谅吴良吧,这家伙就是一个初哥,什么都不懂,怎么受得了这种香艳的诱惑?
哪怕只是视觉上的感官刺激,或者是手指头上面传来的触感,都已经让吴良激动万分,甚至心中涌现出了一种近乎变态的欲望。天气虽然炎热,但是似乎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可是吴良感觉自己身体浑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感觉,相当的不舒服,口干舌燥。
“嗯……”
一声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不知道为什么,让玉儿姐浑身上下一阵战栗,脸色居然都有些羞红,说实话,这和郭镇长之间的事情不一样,她和郭镇长之间的关系,纯粹就是一场交易,但是这不一样。
吴良和她很熟悉,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直以来自己在吴良面前都维持着冰冷骄傲的模样,可是现在,居然被吴良看到自己在做这种羞耻的事情,而且现在还要被吴良触碰自己的身体,让玉儿姐心中多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羞耻。
一个女人,不管做出了什么事情,她依旧希望在熟人面前保持着最后的自尊,玉儿姐也是一样。
可是自己被蛇咬到了,虽然说菜花蛇毒性不强,甚至对一个强壮一些的男人来说,一丁点儿的事情都没有,但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心中的恐惧,足以让她酸软无力,只能依靠吴良来帮自己处理伤口。
这一声呻吟,将吴良惊醒,总算是明白过来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事情,勉强定了定心神,不敢胡思乱想下去了,尽量不去看玉儿姐,两手用力将那两个小小的伤口分开,撑到最大。
嘶……
伤口被分开,玉儿姐倒抽一口凉气,很明显那种感觉很是痛苦。
“忍着点儿……别乱动……”强忍着心中的悸动,吴良小声说道,手臂都有些略微的颤抖,在玉儿姐恐惧的眼神中,吴良的脑袋缓缓伏了下去,凑到了玉儿姐的玉腿上面。
感受到吴良的嘴巴,玉儿姐那雪白的大腿上面,似乎都浮现出了一丝丝的红晕,就好像是蜜桃一样,显得格外的诱惑。
就在这个时候,吴良的嘴巴已经凑到了玉儿姐的伤口上面,旋即用力一吸,能够感受到一种腥甜的东西已经钻进了嘴巴里面,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嘴巴从玉儿姐的大腿上面挪开,转身呸的一声,将嘴巴里面的毒液吐了出去。
扭头不去看玉儿姐,吴良沉声问道:“玉儿姐,你这里……有没有醋?”
剧烈的喘息了两下,玉儿姐似乎感觉到自己好受了一点儿,眼神中多出了些微的迷茫,听到吴良的话,玉儿姐回答道:“醋在里面的柜子上面……”
拿过了醋瓶,倒出来一些在手心上面,旋即扣在了玉儿姐伤口上面,手掌缓缓均匀的涂抹起来,这一下,吴良的手掌充分感受到了玉儿姐那娇嫩的肌肤,手掌划过的地方,立马就是一阵波浪,大腿上面柔嫩的肌肤,正在随着吴良的动作,不断的变换形状。
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却是让吴良浑身上下好像彻底失去了力气一样,这种事情,好像比平时搬运水果更加的疲惫。
“好了,躺下休息几个小时就好了,菜花蛇没毒的……”吴良转过脑袋,从地面上抓起那一条被自己抖散了脊椎的菜花蛇,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等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吴良却是被玉儿姐叫住了:“等一下。”
转过身,吴良有些疑惑的看着玉儿姐脸色潮红,勉强从桌子上面站起来,颤颤巍巍的坐到了长凳上面,拍着长凳另外一端,对自己说道:“坐下吧……”就这么简单的动作,却好像消耗了玉儿姐全部的力量……咬了咬嘴唇,沉吟了一阵之后,吴良坐到了玉儿姐的旁边,两个人中间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四周一片沉默。
许久之后,玉儿姐突然之间抽泣起来,让吴良一阵手忙脚乱,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玉儿姐,抬起脸庞,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看起来越发的妩媚,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发泄,没有丝毫的掩饰,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女强人的玉儿姐,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掩饰自己心中的软弱,彻底的抽泣起来,似乎想要将长久以来心中的苦闷和痛苦完全的发泄出来。
吴良手忙脚乱,想要过去安慰玉儿姐,可是吴良又是一个笨嘴笨舌的家伙,根本不知道要去如何安慰现如今这个满脸伤感的女人。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似乎将心中的苦闷完全压抑下来,玉儿姐总算是停止了抽噎,抬起脑袋,看着吴良:“你是不是感觉姐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老公死了,居然和别的野男人乱来?”
再也没有丝毫的顾忌,玉儿姐的说话,似乎也变得粗俗起来。
吴良连忙摆手:“没,没有,我没有这么想,肯定是哪个男人……”
“那个人,是镇子里面的郭镇长,你应该见过的……”玉儿姐脸色平静下来,眼神中多出了一丝丝的怨恨:“我一个女人,老公死掉了,全家就剩下我一个,还有一个十三岁的小雁要照顾……”
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在玉儿姐的脸上多出了一丝怅然:“我一个女人,没有力气下地干活,还要带孩子,怎么过啊?村里面产梨子,产水果,我就想可以将这些东西送到城里面去卖,多少能赚到一些差价……可是,想要办证,却没那么容易,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郭镇长找到了我……”
随着玉儿姐的诉说,一副相当无奈的画面,出现在吴良面前。
玉儿姐其实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至少,在丈夫死了之后……
玉儿姐原本是个城里人,不知道为什么,嫁给了那个死鬼丈夫,或许是那个男人甜言蜜语,或许是在城市里面发生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玉儿姐没说,但是吴良能够感受到,玉儿姐并不愿意提起之前的生活。
只是单单玉儿姐之后的日子,已经足以让吴良愤怒。
在玉儿姐嫁到太平村之后,生活还算是比较美满,虽然平时也难免劳作,但是至少一家人和和美美,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日子也过得去,那个丈夫对玉儿姐还算不错,只是偶尔酗酒之后,难免要拿玉儿姐来发泄,经常遍体鳞伤。
虽然说那个丈夫给玉儿姐带来了不少的伤痛,但是至少还活着的时候,玉儿姐还算是衣食无忧,可是,自从丈夫死了之后,那些所谓的亲戚,立马过来将丈夫的遗产全部都给瓜分了,因为他们的理由很简单,玉儿姐只是一个外人,没有资格继承丈夫的财产,毕竟是外姓人,至于小雁,年纪太小,也不适合继承父亲的财产,而且,在太平村这种落后的地方,重男轻女,一个女孩子家,也没啥地位,没人看得上。
所以,那些所谓的亲戚,也就堂而皇之的将原本属于玉儿姐的财富全部掠夺干净,玉儿姐只剩下孤家寡人一个,带着当时才十一岁的雁儿,母女两个艰难的生活着。
吴良也是在那种生活边缘挣扎的人,所以,吴良能够体会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随时随刻都要担心自己的小命可能被冻死,被饿死的感受……只是,吴良是一个男人,而且孤家寡人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玉儿姐不一样,曾经有一段时间,玉儿姐甚至想要上吊自杀,但是,看到雁儿的时候,玉儿姐又退却了,她死了没关系,但是,她死了之后雁儿呢?十一岁的雁儿,要如何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所以,不管承受着多大的非议,不管承受着多大的灾难,玉儿姐忍下来了,为了雁儿,她忍下来了。
在玉儿姐说道这里的时候,吴良清楚的看到,在玉儿姐的一双美眸当中,带着一丝丝晶莹的泪花,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抽噎,这些事情都是这个貌似坚强的女人,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恐惧和回忆,一直以来都没人能够诉说,但是现在,或许说出来之后,心中会好受一些。
好像葱白一样的手指抬了起来,上面还有着一些红色的指甲油,在这个太平村里面,这样一双手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
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玉儿姐继续说道。
毕竟是城里来的人,脑子够灵活,既然决定要活下来,玉儿姐就要努力去改变现在自己的生活状况,之前衣食无忧,玉儿姐的思维也就被压制住了,但是现在,玉儿姐的机灵劲儿也就一点点的展现出来。
太平村,唯一的热产就是水果,这些水果,在外来的收购商收购的时候,也就是一两毛钱一斤,但是玉儿姐很清楚,拿到外面,那就是一两块,甚至是三四块钱的价格,足足翻了好几十倍。
所以,玉儿姐就开始打起这些水果的注意,一个人跑到城里面,找个店铺卖掉了自己结婚时候带来的几件首饰,玉儿姐也就有了做生意的资本,几百块钱,那就是玉儿姐最开始的资金。
虽然少,但是至少还有,可是,想要做生意,那要有证件才行……也就是在办证件的时候,遇到了郭镇长……也就是之前那个被吴良弄走的男人。
郭镇长,一个老色狼,平时有事儿没事儿就和镇子里面的女干部胡来,太平镇里面谁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个老色鬼,甚至一些女干部的汉子经常还到镇政府里面去闹事儿。不过谁让人家有钱有权呢,多大的事儿,也都给压了下来。
看到玉儿姐的时候,郭镇长也就打起了主意,明摆着告诉玉儿姐,想要办证很简单,甚至连红包都不用,只要躺在镇政府的办公桌上面,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