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说到这儿叶关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所以我也不惦记那些虚无缥缈的姻缘了,有那精神头莫不如帮助少爷多干几件足以改天换地的实事儿,让我叶关这一介武夫的名字有一天也能刻进史书里,流传千古。”
“啪啪啪~~~!”
鼓掌的是画剑,但见她毫不吝啬的给叶关比了一个大拇指,
“老叶,我看好你呦,加油!”
书剑也接话道:“老叶,你这点小问题只是暂时,待到辽东那边,别说你们几个散装的四大天王了,就连我们铁打的琴棋书画该分家都不耽误。”
“到那时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谁管你娶妻还是纳妾!”
“赶你们少爷讲话了,一切全凭贡献说话。”
“所以老叶你现在不要灰心也不要气馁,前路漫漫一切皆是未知数。”
“没准你就能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继而被你们少爷推举到一个更高的层次也说不定。”
“对呀老叶……”
画剑重新接回了话头,
“你记不记得少爷以前曾经说过的一句特别符合你现在这种情况的话?”
叶关点头,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少爷当时说的是,乾坤未定,你我皆黑马。”
“为何是黑马?”
“白马不行吗?”
一直未出声的米兰一句话便把天聊死了,死死的那种。
就在书画二剑将大白眼齐齐翻向米兰之际,陆童开口了,
“老叶,你不用那么悲观,在咱们大乾的江湖中,若要真的掰手指头细数,还真能扒拉出几个身份地位不逊色于你那几位嫂子的女中翘楚。”
“且刚刚来时的路上我便已有了初步的考量,现在就是想询问一下你的意见,若是你觉得可行,咱就可以往这方面发展。”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几个与其现在闲着没啥正事儿,莫不如帮你寻么一个各方面都比较优秀的良配。”
说到这儿陆童伸出一根手指在叶关面前比划了一下,
“第一个要跟你说的、也是我觉得与你最般配的那位女子便是日月神教这一代的圣女,轩辕赫熹。”
“啥?”
满脸写满震惊的叶关脱口而出道:“老板,你要把魔教的圣女介绍给我当媳妇儿?”
“别急……”
陆童摆手,“这只是其一,仅供你参考,还有其他选择你可以先听听,完事再做定夺。”
说到这儿陆童再次伸出一根手指,在叶关面前比划了一下,
“第二个选择是梵天宗的少宗主,蔚华。”
“哎嘛~”
叶关扶额,哭笑不得的问了一句,“老板呐,合着我的媳妇儿就得是魔教中人呗?”
“先一个日月神教的,这又一个梵天宗的,四大魔教这就占一半了。”
“得亏法王把白衣教主拿下了,不然我这一手托三家还挺累的慌呢!”
“呵呵~”
冷笑中陆童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别急,你老板我会圆你一个一手托三家的梦想的!”
“最后给你的选择是太平教的护教圣使,大名鼎鼎的镇世夜叉席千寻。”
“啪~!”
叶关一巴掌乎脑门子上了,欲哭无泪到都有点尿叽了,
“老板呐,要不你还是直接弄死我得了!”
“这咋唠着唠着连镇世夜叉都给我安排上了呢?”
“你也不看看我啥体格子,你再想想传说中那个镇世夜叉是啥体格子!”
“你让我娶她,是想让她把我再生一回还是咋地?”
“呸~!”
书剑大白眼一翻狠狠的啐了一口,“老叶你个登徒子说的都是什么浑话!”
“啥意思,他说啥了?”
画剑在一旁就跟个好奇宝宝似得,急的抓耳挠腮。
陆童狠狠的瞪了叶关一眼后说画剑,“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瞎打听啥,等以后你自然就会明白的。”
叶关也十分配合的扇了几下自己的嘴,“赖我赖我,嘴上也没个把门儿的,下次一定注意。”
话落,叶关话锋一转又赖叽上了,
“老板呐,你这三个选项里但凡有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我都不带吱声的,可你这一张嘴就是仨女魔头谁能受得了。”
“全是女魔头我也不说啥了,可可…可咋还整出一个镇世夜叉来,那席千寻是个什么鬼我就不信老板你不清楚?”
“什么鬼?”
陆童不乐意了,
“你见过席千寻本人吗?”
“你连见过都没见过,凭啥埋汰人家?”
“哎呀妈呀~!”
叶关梗着脖子硬犟道:“那玩意人的名树的影,我还用刻意见过她本人吗?”
“那江湖上早就传的沸沸扬扬,说那席千寻长得跟人形凶兽似的,身高几近两米,体重超过二百,还特么使着一对超大号的擂鼓瓮金锤,仅一个锤头就重达一百多斤。”
“就这母夜叉谁敢娶?”
“娶她回家不是纯纯找虐呢吗?”
“再说了,那席千寻都成名多少年了,我记得我没出道的时候她就已经名震江湖了,话说这得有二十多年了吧!”
“这掰手指头一算,她今年不得三十大几四十来岁了,这不妥妥烂家里的老姑娘了吗?”
“就我现在这身手、这身份、这这……这……”
叶关的话突然戛然而止,因为他惊愕的发现,陆童她们几个全都目不转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就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
叶关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抬手发现啥也没有后才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你们为啥要这么瞅着我?”
陆童一脸玩味的看着叶关说道:“我就问了一句你见过席千寻吗,你这啰七八嗦的给我解释这么一大堆是什么意思?”
“听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你从没出道的时候就开始关注席千寻了是吧?”
“妥了……”
陆童一拍桌子,“就定席千寻了。”
叶关有点慌了,
“啥~啥……啥玩意就定席千寻了?”
“老板呐,咱说归说闹归闹,你可不能拿我的后半辈子开玩笑啊!”
“我没开玩笑啊!”
陆童问同桌的书剑和画剑,“你俩看我像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