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明白就好。”
说话间陆童瞟了一眼台下不远处的孟仙儿,脸上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问道:“所以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叶关心知自己在这件事上的话语权几乎为零,既如此莫不如将这个问题抛回去,
“属下全听老板您的,孟仙儿是去是留全凭老板您做主。”
“呵呵!”
陆童莞尔,“老叶啊,你倒是个会推卸责任的,居然把这个难题抛给我了。”
“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我也不能辜负了你的信任,同时也是为了你们四大天王内部的安定团结……”
“画剑!”
“在!”
应声间画剑故意活动了一下筋骨,两只手攥的关节咔吧咔吧直响
“带那位姑娘出去转转吧!”
“好嘞……!”
画剑应诺后作势便要起身离席。
叶关懵逼了,急忙摆手阻拦,“别介啊老板,外面黑灯瞎火的有啥好转悠的?”
“黑灯瞎火的不好么?”
陆童笑吟吟的看着叶关调侃道:“黑灯瞎火的不正适合玩捉迷藏吗?”
“画剑……”
“你让那位姑娘先藏,看她能不能藏到天荒地老、藏到别人永远也找不到她!”
画剑十分配合的一拍胸脯,“放心吧大当家的,我保证那姑娘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藏到哪儿了。”
“老板,我错了还不行吗……!”
叶关知道自己不能再装下去了,于是哭唧唧的给陆童拱手作揖,态度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呦呵?”
陆童佯装惊讶的问道:“老叶你咋还承认上错误了?”
“不应该啊,先不说这是不是你的风格,咱就说你也没犯错,为嘛要承认错误呢?”
“我、我……”
叶关急的都磕巴了,
“我……我犯没犯错的……他他……他也不耽误我每日三省吾身……是吧,反正。反正不管咋说我肯定是错了。”
一旁的书剑眯缝着笑眼问叶关,
“那老叶你得具体说说错哪了,你要说上来了,我就替你劝劝你们老板,让她收回成命不让画剑出去玩捉迷藏了。”
叶关脑瓜反应飞快,书剑话音刚落他便一拍大腿懊恼的说道:“哎呀,我错就错在不省心上,凡事没有大局观。”
“画剑夫人难得来一次樊楼喝酒听曲,却因为我的破事儿还得出门执行公务,简直太不应该了。”
“那啥,要不我自罚三杯吧,就别让画剑夫人出去赶夜路了。”
“行了……”
陆童一脸正色道:“不跟你逗嗑子了,你也别跟我在那儿打马虎眼了,我问你,你确定要赎那个叫孟仙儿的姑娘吗?”
叶关被一脸严肃的陆童问的有点不太敢回答了,纠结再三后还是非常认真的点点头。
“回老板话,我刚刚私下里问过孟仙儿,她也表示愿意跟我离开这里。”
陆童略做沉吟道:“你想给孟姑娘赎身我原则上不反对,但不是现在,且还有前提。”
叶关刚刚咧起的嘴角在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瞬间凝固在脸上,有前提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儿,但不是现在是咋回事?”
“属下还请大少奶奶明示。”
“叶关,你首先需要明白一点,那就是这个决定我不是在刻意的针对你,反之,甚至可以说我这是在维护你,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叶关为了拖延时间,为了装而装,故意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很理解,非常需要解释。
到目前为止还没察觉出自己被人联手做局的陆童只好耐心的给叶关解释起来,
“你不理解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
说话间陆童朝着台下那边扫视了一圈,眼神最终落在李鬼身上,
“老叶你觉得李鬼家的那位百变妖姬能容得下一位青楼出身的姑娘跟她平起平坐的当妯娌吗?”
叶关转过头,眼神顺着陆童的目光一路望去,看着意气风发的李鬼正在那边气吞山河般的豪饮,直到良久后才缓缓吐出两个字,“不能!”
陆童又问,“若你现在强行将孟仙儿带回家,你觉得你那位名义上的二嫂会怎样做?”
叶关闻言是真的苦笑了,发自肺腑的那种,
“以我那二嫂的狠辣手段,孟仙儿也许会偶感恶疾继而突然暴毙,且不会让人查出一丝一毫的线索。”
“所以……”
陆童用手指叩了叩桌面子,
“你想给这位孟姑娘赎身的前提是你必须得先成亲。”
“找一个身份和地位都能与你那几个嫂子基本平齐的江湖女子结为连理。”
“之后还要征得她的同意,只有你的夫人点头了,你才能考虑孟仙儿这边的事,否则这事只能无限期搁置。”
说到这儿陆童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若你非要一意孤行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当着全家人的面,自断一臂泣血立据,发誓从此与高氏一族及其麾下全部产业再无瓜葛,我便放你离开,到那时你想赎谁就赎谁,不会有任何人干涉你的选择。”
叶关闻言大惊,他这是头一次听到陆童说如此重的话,且看那神色丝毫不像是在说笑,于是赶忙表忠心,
“大少奶奶您言重了,您放心,我叶关不会、也不可能在种事情上一意孤行的。”
“且这件事本身就错在我,让你又跟着操心我更是错上加错,所以接下来您这边有关我的任何安排我全都会无条件的服从。”
“但凡牙缝里敢崩一个‘不’字儿,不用老板你开口,我自断一臂滚出黑衣巷系。”
“不过……”
叶关话锋一转哭丧着一张脸嘟囔道:“不出意外的话,我这老咕噜棒子的名头这辈子算是坐实了。”
“为啥呀?”画剑好奇问道。
“还能为啥……”
叶关一摊手,颇为无奈的说道:“俺老板都给定调子了,我若娶妻,必得找那种可以与陈妙云、何赛飞之流齐名的女人才行,最不济也得是芙蓉阁主上官倾月那种有背景的。”
“可放眼江湖,在身份地位上能与白衣教主或者移花宫主齐平的女子几乎没有了,而且还得是未婚的,那不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