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被这个关于自己的、凄切的故事,击溃了心绪,低声啜泣起来。
高世德猿臂一展,便将她揽入怀中。
他用李瓶儿的名字和“梦境”,初步建立了两人的宿命关联,此时正须趁热打铁,将这个设定夯实。
他的大手轻抚李瓶儿背脊,待她稍稍稳定下来,声音带着追忆,柔声道:“瓶儿,你在我梦中性格恬静,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
“在花园中,你常抚琴给我听,我品尝你做的花馔,为你簪花,我们一起嬉戏、欢饮、恩爱缠绵,一切都那么美好......”
高世德所说的性格恬静,几乎套在所有古代女子身上都适用。
毕竟她们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不静吗?
至于摆弄花草、抚琴、做点心,也全是贵妇的常规闲事。
他这段话,相当于说了句,‘天上下雨地上滑,你爹姓啥你姓啥’,全对!可以让李瓶儿完美的对号入座。
“瓶儿,你相信宿命么?”
李瓶儿抬起朦胧泪眼,望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心都化了。
她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声音哽咽:“嗯,妾身相信。”
高世德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又以梦中她奔赴火海为引,关心她当下的遭遇。
李瓶儿轻启朱唇,缓缓吐露大名府城破后,家园被毁,险些殒命,又一路颠沛流离。
也说了高世德赶到前,她险些跟随花太监远赴广南,错失天命。
高世德本就对李瓶儿的经历了然于心,为何还问?
因为李瓶儿倾诉苦难,既是情感宣泄,也是向他敞开心扉的标志。
而他再适时流露出心疼,满足李瓶儿极度缺失的安全感与被珍视感,好进一步俘获她的芳心。
高世德静静听完,轻抚她的脸蛋,怜惜道:“我便说,为何梦境那般惨烈绝望,原来你竟受了这么多苦......真是苦了你了,我的瓶儿。”
李瓶心中大受感动,“高郎。”
她轻唤一声,扑进高世德怀中,紧紧抱住他,两人耳鬓厮磨,你侬我侬。
好一会儿后,高世德又道:“瓶儿。你涉世未深,心性纯良,最易被某些表象蒙蔽。那花太监可不是什么好人。”
“嗯?”
高世德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此前我虽没见过那老太监,但他在汴京的名声,素来不算清朗......”
他神神秘秘道:“坊间传闻,他行为不端,最喜凌虐女子。”
“你若是跟他去了广南,后果将不堪设想。”
李瓶儿打个激灵,“此前妾身便觉得,他有些不怀好意......索幸高郎来了。”
高世德气愤道:“这老阉狗竟敢打你的主意,待日后有机会我再收拾他,为你出气。”
李瓶儿抱着他的胳膊,犹豫着开口道:“高郎,他毕竟救过我,也并未对我造成什么实质伤害,你就不要与他计较了。”
李瓶儿不想因自己的缘故,让高世德无端树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高世德略一沉思,便微微颔首。
他轻轻捏了捏李瓶儿的脸蛋,目光里满是疼惜,“瓶儿,你当真心地纯善。”
“那就依你所言,此事就此揭过,只要你舒心顺意,便是我最大的心愿。”
李瓶儿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高郎。”
高世德恶意诋毁花太监,是为了使现实与梦境形成闭环,再次强化宿命感。
而李瓶儿惊觉自己险些踏入深渊,心有余悸,肯定庆幸被他救下。
他的守护,以及宿命般的相遇,会显得更加珍贵,李瓶儿心中的依恋,也会愈发浓烈。
高世德抱着李瓶儿的娇躯,自责道:“此前都是我不好,没有及时寻到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李瓶儿摇头道:“这不是高郎的过错,高郎万万不必自责。”
“梦里阻拦你的,乃是天命劫数。缘分未至,妾身需遭此劫难。”
“如今高郎从天而降救下妾身,已是逆天改命。”
“比起能够与你相逢,那些风霜委屈,根本不值一提。”
高世德目光温柔而深邃,“你放心,从今日起,有我高世德一日,便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瓶儿,你愿意让我保护你一辈子吗?”
李瓶儿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连连点头道:“嗯嗯,妾身愿意。”
高世德欣喜道:“好。你只管安心随我回京。我会为你安排妥当,保你衣食无忧、安稳度日。”
在此之前,李瓶儿差点被梁山好汉斩杀,逃出大名府后,一路颠沛流离,提心吊胆,差点被劫匪折辱,又差点被花太监带走,算是几次险象环生。
如今听到高世德的承诺,她心中的惊惶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庆幸。
“嗯,”她流着泪,一脸楚楚动人。
高世德见她这副模样,一个没忍住,便亲在她红润的小嘴上。
李瓶儿微微仰着脑袋,小心翼翼地回应起来。
二人唇齿相依,吻得愈发缠绵,呼吸也渐渐急促。
高世德手臂缓缓下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衣衫,感受佳人的温润。
他的动作轻柔又克制,带着满腔珍视,仿佛怀中之人是需要悉心呵护的珍宝。
但随着拥吻逐渐加深,他还是按捺不住了。
一只大手探到佳人身前,丈量起那曼妙的曲线来。
李瓶儿娇躯为之一僵,耳尖瞬间泛起潮红。
高世德爱抚的动作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每一次触碰,都在诉说着他对佳人的贪恋。
他手臂轻轻用力,将李瓶儿掬了起来,使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下,李瓶儿身前空门大开,方便他为所欲为。
周遭的空气仿佛逐渐变得温热,两人身上的衣物渐渐凌乱。
李瓶儿闭着眼,沉浸在亲吻之中。
她睫毛轻颤,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既可爱又迷人。
一场被包装的宿命梦境,一番真心倾诉,一次绝境救赎,让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仅仅一个照面,李瓶儿就把自己当成了高世德的人。
正亲吻间,她突然察觉到座下有异,不安地扭动几下。
李瓶儿伸手一摸,心下大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