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上空的空战结果，当天下午就传到了山城。
常校长正在官邸里跟陈诚、何应钦等人开会，讨论华中战局的最新进展。
空军司令周至柔匆匆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份电报，脸色白得吓人。
“委座，临汾空战的结果出来了。”
常校长抬起头。“念。”
“我空军P-51机群六架，在临汾上空与东北军飞龙战机三架遭遇。激战二十分钟，我机被击落两架，重伤一架，其余三架脱离。飞龙方面，仅一架轻伤。”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何应钦第一个站起来。“不可能！”
“P-51是鹰酱最好的战斗机，在欧战打垮了德国空军。怎么会被东北军的飞机打成这样？”
“会不会是飞行员的问题？”陈诚接过电报看了一遍，眉头紧锁。
“我们的飞行员训练时间不足，鹰酱的教官也说过，果军飞行员平均飞行时数远远不够。技术不过关，再好的飞机也发挥不出来。”
“对。”周至柔也附和道。
“我也怀疑是飞行员的问题。”
“飞龙战机的情报并不多，但不可能超过P-51。我们的飞行员在临汾的表现太差，战术配合失误，被人家抓住了破绽。”
常校长听完，没有说话。
思索良久后。
“给空军发报。让参战的飞行员全部停飞，接受调查。”
“同时，把空战经过写成详细报告，一式三份。一份给我，一份给何应钦，一份送到鹰酱顾问团。”
“是。”
常校长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的人。
“我不相信东北军的飞机能超过P-51。可事实摆在眼前，我们确实输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得查清楚。”
“如果是飞行员的问题，那就加强训练。如果真是飞机的问题，那就跟鹰酱商量换装更先进的机型。”
“总之，制空权不能丢。”
“另外，加强收集飞龙战机的情报。”
“是！”
......
当天晚上，鹰酱驻华军事顾问团。
团长巴大维少将把果军的空战报告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把报告递给身边的航空顾问史密斯中校。
“史密斯，你觉得这可能吗？”
史密斯看完，摇了摇头。
“从数据上看，这不合理。”
“P-51是我们在欧洲和太平洋都验证过的优秀战斗机。飞龙战机是东北军的自产机种，性能参数不详，但从我们掌握的情报看，不应该超过P-51。”
“那你的判断是？”
“两个可能。”史密斯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果军飞行员训练不足，战术失误。”
“第二，报告有误，实际损失可能没那么大。”
“我更倾向于第一种。果军飞行员虽然在天笠受过训，但飞行时数远远不够。”
“更何况敌人存在偷袭，而国府方面飞行员骄傲自大的心理，被打下来很正常。”
巴大维点了点头。
两人对于野马战机性能不敌东北军飞龙战机的事认为根本不可能。
“把我们的判断转告国府。”
“另外，建议他们加强飞行员的实战训练。我们可以增派教官，但需要时间。”
“是。”
史密斯转身出去。
巴大维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拿起那份报告又看了一遍。
飞龙战机。
这个名字，他最近在远东的情报简报里见过好几次。
说是东北军自行研制生产的战斗机，产量不高，但性能据说不错。
可他一直没当回事。
东北军接管满洲不久，也许抢占了不少设备和工业，但能造出什么像样的飞机？
这也是鹰酱方面自信能够让国府打败红军的原因。
毕竟果军与鹰酱之间在东南亚地区合作，给国府的部队进行各方面的训练，所以果军有着很大胜算。
就算赢不了，一时半会儿，红方也不可能改变局势。
这也符合鹰酱的战略计划。
待与毛熊方面谈妥欧洲和日本方面的事宜，便可抽调力量解决东大的事。列
可临汾空战的结果，让他有些不安。
如果飞龙的性能真的超过P-51，那意味着鹰酱在远东的空中优势正在被挑战。
而挑战者不是毛熊，不是日本，是东北军。
不过，眼下关于飞龙战机的情报还很少，他也无法下定论。
随后亲自打电话联系国府方面，让他们调查飞龙战机的情况。
......
华北，中野指挥部。
消息传到的时候，指挥部里正在吃午饭。
几个参谋端着碗蹲在院子里，听通讯兵念完电报，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
“击落两架P-51？重伤一架？”
“是东北军的飞龙战机干的！”
“好家伙！飞龙这么厉害？”
“那可不。听说飞龙是喷气式的，P-51是螺旋桨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这下可好了。以后果军的飞机再来，咱们也有家伙对付了。”
指挥部的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几个参谋把饭碗往地上一放，围着通讯兵问东问西。
有人问飞龙长什么样，有人问空战怎么打的，有人问果军飞行员跳伞了没有。
刘司令员从屋里走出来，接过电报看了一遍，脸上露出笑容。
“给东北军发报，祝贺空军首战告捷。另外，把这个消息通报各师，让战士们都高兴高兴。”
“是。”
“还有，”刘司令员补充道。
“告诉各师，东北军的飞龙战机既然能打赢P-51，那就说明果军的空中优势并不是不可战胜的，有东北军的空军在，天塌不下来。”
“明白！”
消息很快传遍了华北的各个野战军。
战士们听到飞龙战机击落P-51的消息，一个个比打了胜仗还高兴。
有的连队当天晚上就加了菜，有的战士用子弹壳在墙上拼出了“飞龙”两个字。
老百姓听到消息也奔走相告，说东北军不光地面上厉害，天上也能打赢。
一时间士兵士气大涨。
......
奉天，东北军总指挥部。
李云龙站在地图前，听刘楼念完前线发来的综合战报。
“各纵已全部进入指定位置。一纵抵达黄河北岸，三纵抵达济南外围，四纵抵达北平南郊，五纵和火箭师、装甲师已过锦州。”
“另外，二纵和独立纵队正在围困临汾，晋绥军主力已被太岳军区全歼。”
“好。”李云龙点了点头。
“飞龙战机的生产要加快。”
“另外，飞行员培训也要加快。每架飞机至少要配两个飞行员，一个飞，一个学。等到华中战役全面打响的时候，我们的空军要保证能顶住果军三个机群的轮番出击。”
“是。”
“还有。”李云龙的目光落在郑州的位置上。
“一纵到了黄河北岸，渡河准备做得怎么样了？”
“已经找到了几个渡口。但果军在黄河南岸修筑了防御工事，一纵需要炮火准备和空军掩护才能强渡。”
“告诉一纵，等飞龙战机转场到黄河北岸的临时机场后，立即发起渡河作战。空军负责压制对岸的火力点，炮兵负责摧毁工事，步兵负责突破。三路配合，一举拿下郑州。”
“是！”
刘楼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