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研究社的社长,这些宣纸我来处理分配,也合理吧?”
“老赵,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厚颜无耻……”
“你身为社长,应该发扬风格,把这些宣纸分给社员!而不是独占!”
“那你来当这个社长,你来发扬风格!”
“老赵,你……为了几张宣纸,你能说出这种话?你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啊!”
“谁爱笑话谁笑话!”
李可染和赵朴初争了半天,最终还是张伯驹帮着做了决定。
41张宣纸,李可染和赵朴初每人分的5张,剩下的给其他社员。
按照入社时间依次发放,发到谁算谁。
等下次秦守业再捐宣纸,再接着往下发。
“我是社长,我是不是能多分一张?”
“正好剩下30张!”
“老赵,你这脸皮可比宣纸厚多了!”
“这房子还是老张借给我们用的,要给也是给他!”
“老李,你忘了啊!他老小子手里有41张老宣纸!你还给他!”
“给谁都行,就是不能让老赵你多拿!”
“老李你……咱俩把这张割开,你一半我一半!”
“这还差不多……”
张伯驹笑着摇了摇头。
“你俩……真够不要脸的!”
他俩笑着把宣纸给分了……
分完了宣纸,仨人去了张伯驹住的那间屋。
主要是办公的这间屋太小了,也没足够的凳子给他们坐。
茶壶和茶杯,也被张传彩过来端了过去。
仨人坐下聊了一会,张伯驹就把媳妇叫了过去。
“夫人,这些钱给你……我知道你记了账,看一下都欠谁的钱,把钱还上。”
“剩下的钱,你放着,明天让传彩陪你去商场,买点点心和奶粉。”
潘素把钱接过去,叹了口气。
“夫人,你这是……”
“没什么,这些钱够还一部分了,剩下的咱们慢慢还!”
赵朴初和李可染先是一愣,然后低头笑了。
张伯驹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了……
“夫人,这可是一千块钱!”
“我知道。”
“我们家,欠了这么多钱?”
潘素白了他一眼。
“你平日里出去闲逛,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买回家,没钱了就去找朋友借,要么回家让我帮你借。”
“我们家欠了多少钱?”
潘素没好意思说,看了一眼李可染和赵朴初。
“他俩不是外人,你说就行。”
“去掉这一千,还有一万八千三百六十七块钱。”
这个数一报出来,张李赵仨人全懵了!
“老张,你……你怎么欠了如此之多的外债!”
“老张,你买什么了?”
张伯驹心中有些自责……花这么多钱就算了,问题是他之前不知道家里欠了这么多钱。
他还想着一千块钱把外债还清,剩下一些钱给老婆孩子改善一些生活。
“夫人,我……我对不起你!”
“夫妻本就一体,日子是咱们二人过得,你欠的债就是我欠的债。”
“你们聊着,我先去把欠得久的钱还一下。”
潘素转身去了里间屋,提着一个花布袋子,领着闺女出去了。
她俩走了之后,李可染和赵朴初就开了口。
“老张,你以后可别乱买东西了!”
“老张,我现在带你去找小秦……你把你的藏品挑一些出来,全都卖给他!”
“拿了钱,你赶快把钱还上。”
张伯驹摇了摇头。
“估计小秦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李可染和赵朴初眉头皱了皱。
也对……小两万块钱,秦守业能拿得出来?
“老张,你那些藏品,打不打算出手?”
张伯驹表情有些纠结。
“我……”
“老张,你刚才还说小秦人不错,东西到了他手里,和放在你手里没什么区别!”
“老张,你选一些东西,卖给小秦,你可以把欠的钱都还了,说不定还能多出来一些,让你接着去买其他的藏品。”
“老张,对于那些藏品来说,你我都是它们的过客。”
“等你我百年之后,那些东西会到别人手里……你现在把东西卖给小秦,只不过是提前给它们换个主人罢了。”
“老李说的没错,与其等咱们死了,让那些东西流落到其他人手里,不如提前给它们选一个靠谱的人。”
李可染和赵朴初一番助攻之下,张伯驹点头答应了。
“我可以把东西卖给小秦,就怕他拿不出那么多钱。”
“等明天……”
“别明天了,等会传彩回来,让她骑车去一趟钱粮胡同,把小秦叫过来。”
“咱们问问他有多少钱!”
“他现在没有那么多,给他点时间,他肯定能凑齐。”
张伯驹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秦守业这会已经快到家了。
他心情很是不错,吹着口哨骑着车,心里还唱着爬山坡……
“我这也算是跟文艺界搭上线了!”
“书法研究社的那些人,可都不简单!先不说他们手里的藏品,光是他们的作品,就够我大赚一笔的。”
“回头有机会参加一下研究社的活动,带一些老宣纸过去。”
“写一幅字,送十张老宣纸,估计那些人能抢破头!能给我写一宿……”
“还得让他们写上一行小字,赠秦守业同志。”
“回头弄个大四合院,好好装修一下装裱起来。”
秦守业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从钱粮胡同东头那条街过去,直接去了医院。
他到了医院,先去了一趟厕所,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一些东西出来。
他提着六个网兜,去找护士打听了一下。
问清楚钢厂那六个受伤工人住哪个病房之后,他提着东西过去了。
六个工人,伤的都很严重,一个后背全都被烫烂了!
一个是从脖子到肚皮,也烫烂了。
剩下四个,伤的比他俩轻一些,但胳膊腿上也全都是烫伤。
秦守业挨个看望了一下,送了一盒点心两包奶粉,外加十块钱。
他还用治愈技能,给他们治疗了一下。
他并没有把伤全都治好,而是把皮肤之下受损的地方治疗了一下。
那些伤从外面看依旧是很吓人,可里面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六个工人的家属,对于秦守业的到来,感到十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