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友会的话,我们这边是预估本周周五,这样方便一些。”
“到时候有班会,家长会,下午的时候,我们会邀请全校师生都在操场上开会。”
“其实主要就是介绍你们这些优秀的人才,从而鼓舞学校其他学生的士气。”
张德耐心地解释着。
“三中最近发展得其实有点不太好,上面一中和二中实力很强,不好超越,下面四中成绩也好。”
“尤其是高三这一批,四中的数学平均成绩甚至都超越了我们三中。”
“所以我们这边就想着鼓舞一下学生的士气,希望学生看到你们这些学长们,能够更加努力的学习。”
听到这话,方知砚心中有几分感慨。
三百六十行,行行不好做。
当老师和校长看着光鲜亮丽,其实也背负着不少的压力。
几人聊着天,很快便到了办公室内。
而此时的办公室内,也站着几个人。
方知砚瞄了一眼,是两个女人,一个看着眼熟,一个自己认识。
刚进门,他便冲着那个自己认识的女人走了过去。
“哎呦,陈老师,好久不见啊。”
那女人三十多岁,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外套,架着眼镜,文静中带着一丝威严。
这是方知砚高一的班主任,陈朝露。
对这个老师,他印象不是很深刻。
因为没有发生过多的交集。
既不像汪长明那样,对方知砚有着极大的帮助,又不像丁建斌那样,一直打压甚至攻击方知砚。
校长大概也是猜到方知砚对丁建斌不感冒,所以并没有让丁建斌过来。
“知砚啊,没想到你现在都这么出息了,真是不容易啊,熬出头了。”
陈朝露的脸上带着笑容,一脸的唏嘘。
方知砚也是寒暄着,只不过都是些客套话罢了。
张德笑眯眯地在旁边介绍道,“方医生啊,陈老师你认出来了,那旁边这位,你恐怕没有认出来吧?”
方知砚闻言看向旁边的女孩子。
长得不算美,但却也是端庄淑雅,确实是有几分眼熟,但一时之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好在,旁边的陆鸣涛主动开口道。
“这不是颜素素吗?你怎么在学校?咦?你当老师了?”
听到这话,方知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哦,颜素素!
是以前的高一同学,对喽,自己记得她。
她以前跟自己类似,戴着眼镜儿,个子矮矮的,坐在角落里面只知道埋头苦学,在班里的存在感极低。
只是如今一转眼几年过去了,她竟然长高了,眼镜儿也摘掉了,整个人落落大方,完全大变样了。
“是颜素素啊,变化好大,我都没认出来。”
颜素素站在那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没想到陆鸣涛你还记得我,以前我在班上确实存在感低,哈哈哈,不过也挺好的,没有那么多事儿,才能专心学习。”
方知砚点头。
有些时候,存在感低也不是坏事,能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好久不见啊。”
方知砚打了个招呼,却看到常发在旁边拼命对自己使着眼色。
那眼角抽抽的模样,让方知砚有几分震惊。
不是?没必要吧?
这是什么表情?
你认识颜素素?
还是知道什么八卦?
方知砚心中不解,却没说什么,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
邀请这两位过来,也无非是让方知砚等人更加亲近学校,追忆一下以前的生活罢了。
接着,张德便主动解释了校友会要做的事情,大概安排明白之后,已经到了傍晚。
几人便邀请着去学校食堂吃饭。
方知砚自然不会推辞。
不过他特意走慢了几步,停在常发身边,低声询问道,“怎么个事儿?你眨眼睛干嘛?抽风儿了?”
“我抽什么风儿啊!”
常发不满,瞪了一眼方知砚,然后压低声音道,“你还跟颜素素打招呼呢,你知道颜素素跟赵静之间的事情吗?”
?
方知砚脑海之中冒出一个问号。
“不是?她俩有啥事儿?这还有我不知道的?”
赵静和陆鸣涛一样,高中跟自己同班三年。
陆鸣涛有一次拉屎没来得及蹲下,自己都清清楚楚。
赵静还有什么事自己不知道?真是有点稀奇了。
常发惋惜地摇了摇头。
“颜素素当时跟赵静争三好学生的名额,为了不让赵静成功,她在学校里面散播赵静跟你谈对象的事情,你忘了?”
方知砚脑子里再度冒出一个问号。
赵静跟自己谈对象?
他知道赵静跟自己关系很好,也知道赵静确实是喜欢自己。
但什么时候跟自己谈对象了?
而且为什么又是颜素素传播出来的?
“怎么回事?”
方知砚满脸不解。
常发则是摇了摇头,“算了,你自己问赵静吧,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当初颜素素在老师面前说赵静的坏话,还抢走了赵静的三好学生,她俩之间矛盾挺大的。”
“我看你现在还跟颜素素关系这么好,回头赵静生气怎么办?”
“赵静才是我们自己人呢。”
方知砚闻言点了点头。
这倒是,赵静现在才是自己人。
刚才跟颜素素也不过是寒暄罢了。
不过颜素素跟赵静之间竟然不对付,这就让方知砚有些好奇。
虽然都是以前学生时期的八卦,可是他也挺想知道的,毕竟还跟自己有点关系。
思索间,几人也到了食堂。
食堂还是那个食堂,饭菜好了不少。
再加上有校长陪伴,饭菜就更好了。
一顿吃下来,众人心情也十分的愉快。
只是在临走之时,张德突然趁没有人的时候,走到了方知砚的身边,然后以一种极其隐蔽的手法,塞了一个红包到了方知砚怀里。
方知砚心里一惊。
此刻正在食堂外头,天色已晚,灯光昏黄看不清。
陆鸣涛跟常发两人去了卫生间。
张德突然来这么一下,让方知砚有些惊讶。
“校长这是做什么?”
方知砚的手捏了一下,厚厚的一叠,怕是有四五万。
他心里更是诧异起来。
这张德大手笔,掏五万块钱红包给自己做什么?
他眉头一皱,迅速将红包取出来,重新塞在张德的口袋里面。
可张德哪儿会这么轻易收下,他压低声音道,“方医生,不要这么果断,听我说,我代表我们学校,有事相求。”
“张校长,有事你尽管说,来这套,你是害我,明白吗?”
方知砚表情有几分严肃,这东西收了,虽然没人看见,也不会有人举报,可他心里不舒坦。
“哎。”张德叹了口气。
“方医生,我是真的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