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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3 亵渎女神?干!(求票票!)

    「你看,祂又摸我,又抓!」

    赫伯特低头看着怀中那位萝莉女神不安分的双手,忍不住轻声嘀咕起来。

    艾丝佩菈的手指正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是抓住了什麽唯一的依靠。

    祂的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後像是还不满意一般,一头埋了进去。

    「祂肯定是在耍流氓!」

    赫伯特试图把那只不老实的手从自己胸口挪开,但刚一动,艾丝佩菈就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攥得更紧了。

    「算了,你抓着吧————等等,不要揪!」

    「等等!」

    「那里,那里不可以!」

    在本能地向後缩了一下腰,堪堪躲过女神无意识地抓挠之後,赫伯特终於松了一口气o

    「吓死我了,这可不能被捏啊!」

    你不要掂它啊. JPG

    别笑。

    你来你也得躲。

    霍金来了都得轮椅後撤步!

    赫伯特嘴上说着玩笑话,眼神里却满是担忧。

    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艾丝佩菈的状态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开始的时候,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艾丝佩菈将银月权柄交给他时虽然虚弱,但气息还算平稳,闭上眼睛的模样就像是普通的入睡。

    但当他正式接管了神职,开始着手将血月转回银月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随着银月的力量开始增强,被压制在艾丝佩菈体内深处的血月之力也跟着躁动了起来。

    祂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原本平稳的心跳像是被什麽东西打乱了节拍。

    昏迷中的艾丝佩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眉头紧紧蹙起,双手开始无意识地抓挠着能够碰到的一切。

    祂的身体在赫伯特怀中微微蜷缩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乾燥而微微发白。

    娇小的身躯时不时抽搐一下,像是正在承受某种看不见的酷刑,让赫伯特不自觉地收紧了环抱着祂的手臂。

    他沉默地看着怀中那张因为痛苦而皱成一团的小脸,沉默地摇摇头。

    赫伯特见过很多痛苦。

    但那都是肉体上的痛苦,是可以用圣光、用药物、用及时的治疗去缓解的东西。

    而此刻艾丝佩菈正在承受的,是根植於灵魂深处的折磨。

    是两种对立力量在同一个躯壳内撕扯时产生的裂隙,是无数个血月之夜累积下来的裂痕。

    强大的神明,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凡人,被病痛折磨。

    而这空空荡荡的偌大神国之中,只有艾丝佩菈自己的痛苦呻吟在空洞地回荡。

    没有其他人,没有任何回响。

    赫伯特环顾了一圈四周。

    银月神国还是那个银月神国,银白色的天空依旧洒着清冷的光芒,没有任何变化。

    但此刻他忽然觉得,这里比他刚来时更加空旷了。

    那种空旷不是因为空间大,而是因为没有声音。

    没有风声,没有鸟鸣,没有任何生灵的气息。

    只有艾丝佩菈的呼吸和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在空气中飘荡,像是落入深井的石子,激不起一丝回响。

    赫伯特能够想像祂这些年是怎麽过来的。

    每次血月之夜,祂都会经历这般梦魇。

    在赫伯特到来之前,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照顾祂。

    艾伯斯塔或许有资格这麽做。

    但先不说祂处在自身难保、时不时就要沉睡的状态。

    就算那轮烈日清醒,以祂的木头性格,恐怕也很难注意到自己妹妹身上的问题。

    这数千年的时间,一年十二次,数万次的折磨。

    祂一直都是独自承受。

    每一次。

    他忽然想起艾丝佩菈之前的举动。

    所有人都认为祂之所以选择对酷吏女神下死手,不惜顶着反噬也要把对方的神国砸烂,是因为愤怒。

    但赫伯特此刻隐约觉得,那份愤怒的背後,或许还藏着别的情绪。

    祂可能是受够了。

    受够了每次血月之夜独自忍受煎熬,受够了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

    祂想要做点什麽,想要发泄一下那份积攒了千年的压抑。

    於是那个不开眼的酷吏女神撞了上来,就成了艾丝佩菈宣泄情绪的那个出口。

    「唉————」

    赫伯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怀中那张因为痛苦而皱成一团的小脸上。

    他终於在心中发问:「涅娜莎,别看戏了,告诉我吧,我应该怎麽做?」

    【「亲爱的,你终於开口了呢。」】

    涅娜莎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哎呀,这就心疼啦?】

    【「提醒你一下,祂可是女神哦,在你眼中的痛苦,或许祂根本就不在意呢。」】

    赫伯特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等着祂说下去。

    「痛苦就是痛苦。」

    他的声音平静,摇头道:「无论是否能够忍受,那都是痛苦。」

    「祂或许确实已经习惯了,但这和祂需要帮助之间并不冲突。」

    【「真不愧是你,连女神都想拯救?你还真是贪婪又傲慢呢。」】

    「是女神又怎麽了?你不也是女神吗?我不是也一样想要拯救你吗?」

    赫伯特说完後,轻声道:「好了,别闹别扭了,之後再吃醋,我会好好安慰你的。」

    「现在,你先告诉我现在该怎麽做才能缓解祂的痛苦。」

    ——」】

    涅娜莎不知道因为哪句话沉默下来,片刻後才轻笑了一声,哼道:【「谁知道呢?你

    要不试着握住祂的手?」】

    「握手?这能有用?」

    握握手?

    赫伯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自语道「这要是能有用,这得是什麽偶像剧啊————」

    他嘴上吐槽着,但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艾丝佩菈的指尖。

    赫伯特根本没抱太多希望。

    结果,在他的手指与艾丝佩菈的手掌接触的瞬间,祂的眉头明显松开了。

    「哈————」

    一声极轻的、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的叹息从祂的喉咙里溢出,连呼吸都变得平缓了几分。

    「竟然真的有用?」

    赫伯特低头看着怀中那张稍稍舒展了一些的脸庞,有些意外。

    这竟然真的有用!

    这麽偶像剧的吗!!?

    赫伯特惊了。

    难道说,我是偶像剧男主?

    那这样的话————我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车祸、癌症、治不好了?

    哦,不对,那是韩剧。

    偶像剧会干什麽来着?

    在天台上表白吗?

    「哦!不对!」

    但他很快醒悟过来:「不是「握手」这个行为有用,是银月与血月之力中和了。」

    因为赫伯特此刻代掌着银月神职,他的身体在某种意义上就是「银月」的延伸。

    当他握住艾丝佩菈的手时,银月之力顺着接触的地方流入祂体内,与血月的力量达成了短暂的平衡。

    那股原本在艾丝佩菈体内撕扯的力量,在触碰到银月之力的那一刻,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栖息的归处。

    「原来如此————」

    他低语了一句,眯眼道:「这麽说的话,如果【银月】与【血月】的权柄分别被不同神明持有的话,好像问题早就解决了。」

    但也意味着要将月亮的权柄分割,会削弱整体的力量。

    这是艾丝佩菈无法接受的。

    不分割,承受痛苦。

    分割,力量减弱。

    好了。

    这下子,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算了,不想这些了。」

    赫伯特摇摇头,继续握着艾丝佩菈的手,感受着祂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变得平缓。

    但很快,问题又出现了。

    随着时间推移,握手的作用正在迅速减弱。

    或许是身体的自愈机制在起作用,又或许是血月之力更加顽固,艾丝佩菈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祂的眉头重新皱起,手指在赫伯特掌心中轻轻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鸣咽。

    「啧。」

    赫伯特低头看着祂重新变得痛苦的脸,皱了皱眉。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轻轻叹了口气。

    「事先说好,我这可是在帮你哦。」

    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後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在了艾丝佩菈的眉心。

    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渗出,顺着祂的额头流入。

    然後赫伯特动作不停,手指开始沿着祂的额头缓缓滑动。

    指尖从眉心滑到额侧,从额侧滑到太阳穴,在两侧轻轻按压。

    艾丝佩菈的身体微微颤了颤,然後再次松弛下来。

    赫伯特没有停下。

    他的指尖继续移动,沿着祂的鬓角滑到耳後,在耳根处轻轻揉按。

    银月之力顺着指尖渗入身体,将那些郁结的力量一点一点地疏导。

    然後是下颌、脖颈、锁骨。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郑重的仪式,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

    就连那些外人无法触碰的私密位置,也被他用指尖轻轻抚过。

    赫伯特的表情始终严肃,眼神专注而清明,没有一丝杂念。

    他只是在做一件事输送银月之力,疏导艾丝佩菈体内的能量淤塞,缓解祂的痛苦。

    效果确实不错。

    每次他的指尖落在新的位置,艾丝佩菈紧皱的眉头都会松开一点,急促的呼吸也会放缓一点,变成轻轻的喘息声。

    「啊————」

    但是,就和刚才一样,这种缓解的持续时间并不够长。

    每当他移开指尖,那些郁结的血月之力就会重新积聚。

    「治标不治本啊————」

    赫伯特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艾丝佩菈那张重新蹙起的脸。

    他能够感觉到,光靠这样的方式,没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但他又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麽。

    「嗯————」

    艾丝佩菈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蜷缩得更紧,脸颊贴在他胸口,像是在寻找更多温暖。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力道比刚才更重。

    「没招了。」

    赫伯特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听到涅娜莎特意在他耳边装模作样地幽幽低语了一句:

    【「我觉得,你可以试着给她一个吻哦。」】

    谐神小姐幽幽提醒,让赫伯特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倒不是一个很难得出的结论。

    牵手有用,按摩有用,下一步自然就是更直接的接触。

    赫伯特该怎麽将银月之力更高效地输送给艾丝佩菈呢?

    是从皮肤渗入,还是从接触更直接的地方进入?

    思来想去,除了最後的手段外,怕是也只剩下亲吻来「补魔」了。

    但问题是————

    要你多嘴!

    就你知道的多是吧!

    你不看看场合吗!

    气氛都被你搞没啦!

    【「嘿嘿~」】

    奸计得逞的谐神小姐嘿嘿怪笑了两声,然後便销声匿迹,再也不冒头了。

    再冒头可就要被骂啦!

    」

    赫伯特低头看着怀中女神紧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眉的睡脸。

    祂的嘴唇因为乾燥而微微泛白,呼吸短促,身体还在时不时地轻轻颤抖。

    他想起了艾丝佩菈那句「我会补偿你的」。

    又想起祂说自己是唯一一个能够放心托付权柄的人。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低下头,轻轻拂开艾丝佩菈额前的碎发。

    不就是亵渎女神嘛。

    这个我熟。

    「我这是为了救你哦。」

    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後俯下身,向着微微泛白的嘴唇凑去。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艾丝佩菈的那一刻那双一直紧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血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赫伯特近在咫尺的脸。

    「————你要做什麽?」

    艾丝佩菈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刚从噩梦中挣脱。

    赫伯特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嘴唇悬在距离艾丝佩菈不到一寸的位置,尴尬至极。

    「呃————」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

    但就在他纠结的时候,艾丝佩菈不知为何,眼珠子一转,忽然又闭上了眼睛。

    「我没醒。」

    祂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嘟囔道:「我完全不会知道你在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什麽。」

    祂说着,甚至微微撅起了嘴巴。

    那姿态,那语气,分明就是在说「你快点继续」。

    赫伯特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失笑摇头。

    这到底是什麽情况啊!

    真是的————

    「啧,你到底在磨蹭什麽?」

    见赫伯特半天没有动作,艾丝佩菈的嘴巴撅得更高了,哼了声。

    「你再不动手,我可就要醒来了,那时候,你可就————唔。」

    赫伯特没再让祂说完。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张还在碎碎念的嘴唇。

    赫伯特吻了上去,将银月之力渡入艾丝佩菈口中。

    管祂到底是怎麽想的。

    总之,先亲吧。

    银色的光芒从他的唇间渡入,沿着两人相触的地方流淌进艾丝佩菈的身体。

    酷吏女神半废的残破神国之外。

    一个看上去面色苍白虚弱的黑发青年凭空出现,负手而立。

    片刻後,重伤垂死的酷吏女神竟然主动现身。

    祂跪伏在地,恭迎对方的到来—一但却没有让祂进入自己的神国。

    「伟大的黑暗主宰。」

    虚弱的女神低着头,对着黑发青年谦卑开口:「我已支付当年欠下的血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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