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忽然,埃斯从会议室的某处隐约听到一声叹息声,埃斯的脸色马上沉下来。
这叹息声中透着满满的无奈和不甘,还有遗憾。
埃斯冷脸看着眼前这些男人,说道:“你们心里为什么要觉得遗憾?你们有什么好遗憾的?难道我让世界变得和平,让你们美国变得和平,你们就觉得很遗憾?难道我不让你们再互相残杀你们就觉得很遗憾?难道你们的生活中必须充满残杀,你们才会觉得满足,才会觉得是正确,对吗?”埃斯严厉地问道。
没有人回答,会议室里的所有男人都在沉默,大多数都低着头。
埃斯继续说道:“你们别忘了,作为美国政府的官员,你们首要的责任是为你们的国民服务,去让他们过上美好的生活,而不是一天到晚想着去残杀其他国家。你们都给我睁开眼睛看看,现在美国大街上有多少流浪者?又有多少民众堕入了生活的危机?你们知道吗?如果你们不知道,就给我去了解一下,你们要明白,你们的职责是让陷入贫困和危机的美国民众,重新过上好的生活,而不是一天到晚只想着去其他国家挑衅,去杀戮他们的人民。”
埃斯停下来,整个会议室一片寂静。
埃斯在每个人的脸上看了下,“你们给我冷静想想,在过去的百年时间里,你们的做法有没有让美国变得更好,有没有让其他国家变得更好?事实是跟悲哀,你们既没有让美国变得更好,也没有让其他国家变得更好,反而是让美国变得越来越衰弱,到现在,已经到了整个国家要分裂的地步,可你们却还在想着争斗和残杀,这是不是很愚蠢?”
“一个国家总会有点贫困的人,这并不奇怪,而且,绝大多数贫困的人是因为他自身的原因,比如懒惰或者吸食不该吸的物品等等原因,这是很明白的事实!”
突然,坐在左边最靠末位的一个瘦小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开始说了一句话。
埃斯看着他,冷笑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罗森,埃斯先生。”瘦小男人有点惶恐地看着埃斯。
“很好,罗森,我想你应该去经历一番,看看你的言论是不是准确,现在,我代表你们的总统,解雇了你的职位,你现在可以离开这里。”埃斯冷冷看着罗森。
“什么?这不是真的!总统先生,我没犯什么错误!”罗森惊恐地看着唐纳德总统。
然而,唐纳德总统却冲着罗森抱歉地耸耸肩膀,“很抱歉,罗森,我现在无能为力。”
唐纳德总统咽下另外一句话,因为,他感觉自己也自身难保,说不定这位埃斯先生,一时间不满意的话,也会把他这个总统撤掉。
“好了,罗森,马上收拾你的物品,离开白宫。”
埃斯继续看着罗森,冷冷说了一句。
罗森坐着不动,一方面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另一方面他有点不甘心,凭什么这位陌生的埃斯先生能对他们发号施令?要知道,此刻在这会议室里,坐在这会议桌周围的男人,是整个美国最高等级的一群人,是掌握整个美国命运的一群人,而他本也是这中间的一份子,怎么可能会被突然地赶出去?
但忽然,罗森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的身体从椅子上拎起来,他不由自主地站起来,站住后,又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子,往门口走去。
“总统先生,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罗森绝望地扭头冲着唐纳德总统喊了一句。
“我帮不了你,罗森。”唐纳德总统冷冷说了一句,奇怪的是,他的脸上也有那么一点绝望的表情。
罗森依然不甘心,继续张嘴喊着,可是忽然间,他竟然听不到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了,没过多久,罗森一下明白,是自己的嘴巴发不出声音了,他的呐喊已经没有意义,没人能听到了!
罗森真正的绝望到底了。
在这种绝望中,他一时间感觉自己像是在梦中,但很快,他清醒地发现自己已经坐在车子里面,在非百分百情愿的情况下,他居然发动汽车,竟然很平稳地让汽车驶离了白宫的区域。
等到汽车开到距离白宫几公里远的地方后,罗森才能完全清醒地思考目前自己的状况,他失去了工作,这份让他非常骄傲的工作。同时,这也是份能养活他整个家庭的工作。
罗森这刻想起来,自己有四个孩子,都在贵族学校,自己的妻子是个家庭主妇,这意味着原来只靠自己一个人在养活整个家庭,可现在他却失去了工作!
突然,车子里响起一阵刺耳的铃声。
是电话响起的铃声。
罗森一看,是妻子玛丽的电话。
“是什么事?”
“罗森,女儿在学校摔跤了,伤到了腿,现在我们需要带她去医院。”电话里,玛丽的声音听着很是焦急和慌乱。
“不要急,我马上过来!”罗森的声音听着还算镇定,但等他关掉电话,把车调转方向,开向女儿所在学校的方向的时候,他的内心里却是在滋生焦虑,他的大脑里在不断地跳出一些数据,这些数据是关于孩子们的学费,关于房子的税和贷款,关于房子的维护费,关于整个家庭的所有支出。
他非常快速地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他失去工作后,不能再稳定地拿到薪资去支付这所有的费用后,他的积蓄还能支撑多久?
尽管他此刻处在扰乱心绪的焦虑中,但他的智商并没有消失,他粗粗算了下,随后,他的心一下冰冷地往下沉。
他的积蓄竟然只够维持一个月!
这下,罗森的内心不只焦虑,而是慌乱了,慌乱中,他没留意到前面路口换上了红灯,前面的车已经慢慢停下来,他却依然以刚才的速度开过去。
突然,罗森的耳朵里听到一声刺耳的碰撞声,他的整个身体差点被车的惯性摔出去,幸亏被座位上的安全带死死拉回来,但他的胸口已经受到重重的撞击,马上感受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但他顾不上疼痛,他发现外面已经乱哄哄,前面车子里的人下车了,嘴里在大声地哇哇乱叫。
“该死的,你在睡觉吗?你是瞎子吗?怎么会在大白天撞上我的车?该死的,你赶紧给我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