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力，或者跟混沌之力频率接近的东西，"铁山说，"大哥有，其他人……楚焰那个刃道也有一点，但不多，剩下的我还在想。"
"我的蛊虫能吸收各种频率的能量，"蛊主说，"如果给它们提前注入一点混沌频率的底色，打能晶体应该有效果。"
"真的？"铁山往前凑了一步，"你的蛊虫能提前注入频率？"
"可以试，"蛊主说，"成功率我不保证，但可以试，如果成了，进极北之后，我的蛊虫至少能对能晶体造成一定干扰。"
"那就试，"铁山说，"需要什么，找姜轩，他那边有各种频率的存档，看他那里有没有混沌频率的参考数据。"
"好。"蛊主点了头。
铁山出来，脑子里又多了一块。
能晶体这件事，不只是蛊主这边需要想。
各族那边，谁能对付谁不能对付，得在出发之前分清楚。
对付不了能晶体的，进去之后得绕开，不能硬打。硬打没用，浪费力气，还可能受伤。
他往传讯那边，给姜轩发了一条，"小轩，能晶体的事，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处理方案，我这边蛊主提了一个，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别的思路。"
姜轩那边很快，"我在看，明天给你方案，今晚我再跟沧元对一次，把能晶体这部分说清楚。"
"好，"铁山说，"小轩，辛苦了。"
"不辛苦，"姜轩说，"这个有意思。"
"你觉得研究极北这个有意思？"铁山问。
"嗯，沧元知道的东西，很多书上没有，我以前没见过。"
铁山想了一下，"那你跟他对接这几天，学到什么了没有。"
"学到很多，"姜轩说，"等打完了，我要把这些都整理出来，这是新的东西。"
"行，打完了你慢慢整理，"铁山说，"但现在先把打极北的方案做好。"
"知道了。"
传讯收起来，铁山往院子里走了一圈。
天已经黑了，联合体里灯亮着。各族那边都在准备，没有人闲着。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掏出传讯，给铁锤发了一条，"爹，护心镜快打完了吗，我这边七天备战，第七天出发。"
"后天能好，你来取。"铁锤回。
"我明天去，顺便看看你。"铁山发过去。
铁锤那边停了一下，"来就来，别带太多东西。"
"我带什么，我去看你，又不是给你送礼。"铁山回。
"手里拿着家伙就行，"铁锤说，"别带吃的喝的，我这里都有。"
"……爹，你在担心我给你带不好的东西？"铁山哭笑不得。
"少废话，明天几点来。"铁锤回。
"上午，"铁山说，"吃完早饭就去。"
"嗯，"铁锤说，然后补了一条，"带楚焰来，他手上有伤，我看看。"
"楚焰有伤你也知道。"铁山说。
"知道，"铁锤说，"不重，但去极北之前得处理好，带他来。"
铁山把传讯收好，低头想了一下。铁锤这个人，表面上只管锻造，实际上联合体里谁受伤了他都知道。就是不说，默默记着。
他往楚焰的住处走，敲了门，楚焰开了门，铁山直说，"老四，明天跟我去见铁锤叔，他说你手上有伤，要看一下。"
"不重。"楚焰说。
"我知道不重，你去不去。"铁山问。
"去。"楚焰说。
"好，"铁山说，"明天早饭后，不许睡懒觉。"
楚焰没有说话，就是把门关上了。
"……我说完了，你关门了？"铁山站在门口说。
里面没有动静。
铁山往回走，"行，关门就关门，明天记得起来。"
第六天早上，铁山和楚焰去见了铁锤。
铁锤住的地方在联合体里侧，靠近锻造区。一进去就能听见敲打的声音，还有铁和火的味道，在墙上渗了好多年了。
铁锤在里面，锻造台前站着，背对着门。手里拿着锤子，在打一件东西。
铁山没有出声，走到铁锤旁边，往台上看了一眼。
是那件护心镜，比图片里打磨得更精。纹路刻完了，是铁家的那个纹，一个字——铁。
铁锤把最后一锤敲完，把镜子往旁边一放，回头，"来了。"
"来了，"铁山说，"昨晚连夜打的？"
"嗯，"铁锤说，"你们明天出发，今天必须好。"
铁山把护心镜拿起来，掂了掂，比他以为的轻。拿着扎实，不是薄的轻，是打得密实之后的轻。
"试一下，看合不合身。"铁锤说。
铁山把护心镜扣上，对了一下，"合，"他说，"怎么这么准，你都没量过我。"
"量过了，你睡着那晚量的。"铁锤说。
铁山愣了，"……爹，你趁我睡着量了我的尺寸。"
铁锤没有接这个，转向楚焰，"手给我看看。"
楚焰往前伸手，铁锤接过来翻转着看了一下。低头从旁边拿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膏状的东西，往楚焰手上抹了一点用手指往里推。
楚焰没有动，就是让他弄。
弄完了，铁锤把楚焰的手放开，"三天之内不要剧烈用刃，让它长好，长好了比之前更硬。"
"知道了。"楚焰说。
"知道了就算话说完了，"铁锤说，"你们待会儿走还是吃了饭再走。"
"吃了饭再走。"铁山往旁边找了个凳子坐下，"爹，你去极北的事，想不想知道。"
"说。"铁锤把锤子放下。
"比之前三个都难，"铁山说，"里面有个特殊的东西叫能晶体，普通攻击没用，得用混沌之力才能打散，大哥能搞定，蛊主那边在给黑蛊注入混沌频率试。"
铁锤听完，没有说话，就是把锤子往旁边放了，坐下来，"能晶体，是能量凝聚成形的东西？"
"嗯，沧元说的，沧元就是那个在副核里守了八百年的老头，他知道这些东西。"
"那护心镜的材料，我用的是混沌铁矿。"铁锤说，"你知道吗。"
"……混沌铁矿？那玩意儿有用？"铁山把护心镜看了一眼。
"混沌铁矿打出来的东西，带混沌频率底色，"铁锤说，"能晶体打不透普通攻击，但打不透带混沌频率的东西，你穿这个，能晶体碰到你的胸甲，伤不了你。"
铁山把护心镜往胸口摸了摸，"爹，你打这个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能晶体？"
"不知道，"铁锤说，"我打的时候就想着你去极北，极北那种地方什么都可能有，混沌铁矿最稳，就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