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闻言,脸上装出了一副茫然的神色:
“什么暧昧?”
“我的意思是,如果不告诉薇薇安的话,这难道不是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吗?”
“尼弥西斯女士,您想哪去了?”
尼弥西斯语塞,话是这么说,但这种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的形容,就是很很暧昧啊,她又没说错。
还有真是自己想歪了么?
尼弥西斯狐疑的看着厄洛斯,但厄洛斯脸上的困惑之意就跟真的似的,她并没有从厄洛斯脸上看出来什么。
看来确实是她想多了。
也是,这个家伙喜欢的是薇薇安,怎么可能会试图和自己搞暧昧。
万一惹恼了她,他还想不想和薇薇安在一起了?
想通这一点,尼弥西斯心里那点怪异的别扭感稍稍散去。
她抿了抿唇,松口妥协:“行吧!看样子是我误会你了,总之你下次不要说这种让人暧昧的话。”
“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要是让薇薇安听到,她肯定会误会的。”
厄洛斯看着她一本正经,自我说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藏得极深的笑意,转瞬又恢复了那副纯良无害的样子,认真回道:
“放心吧,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会瞒着薇薇安的。”
呃,怎么感觉还是有些怪怪的,看着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的厄洛斯,尼弥西斯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真的是她太敏感了?
在她们说话间,原本在街道对面等待的马车缓缓驶来。
听到动静,厄洛斯扭头看了一眼马车,旋即对身后跟着的尼弥西斯说道:
“我们走吧!”
说着,厄洛斯率先登上了马车。
车厢内,陪同厄洛斯一起过来的玛格丽特夫人像个女仆一样,侍立在车厢门的一侧,见到厄洛斯进来,她恭敬的称呼了一声先生。
厄洛斯点了点头,算是回了个招呼,然后就在车厢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尼弥西斯,在看到车厢门口穿着一身孝服的女人时愣了一下,咋还有个穿的像是死了丈夫的女人?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她就想到了挂满黑色帷幔的城主府,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城主家的谁。
于是,人性有些充裕的尼弥西斯感到一阵惭愧。
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正在守灵的人也跟过来了。
在尼弥西斯打量玛格丽特时,玛格丽特也在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尼弥西斯。
也是在看到尼弥西斯长相时,玛格丽特夫人才终于明白,这个能被普通赌场扣下的女人,为什么能和厄洛斯这样的人认识了。
她真的好漂亮,比之厄洛斯先生院里的另外几人也不遑多让。
难怪厄洛斯先生对其那么上心,还亲自过来赎人。
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面对这样的长腿大胸尤物,也很难不动心吧?
想到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尽管她自己的腿也很长了,但在面对面前这个修女时,还是有些逊色。
不过好消息是,她的屁股和胸要比这个修女要大上一些。
这算是熟女的优势吗?
摇了摇头,玛格丽特连忙收敛自己发散的思绪。
自己这是想哪去了,怎么突然和面前这位修女小姐比试起来了。
现在比这个还有什么意义,丈夫都死了。
屁股和胸再大,又有什么用。
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顿后,玛格丽特夫人目不斜视,双手交叠于小腹前,恭敬的侍立在一边。
厄洛斯注意到尼弥西斯一进车厢就看了一眼玛格丽特夫人,于是主动开口介绍道:
“这是布罗林家族的家主夫人,我们目前就借住在她们府上。”
只是借住吗?尼弥西斯对此表示怀疑。
这个女人明显很畏惧厄洛斯,而且既然是主人家,哪有主人家站在一边像个女仆的道理。
真不是他们霸占了人家府邸,强行让人家夫人做侍女吗?
看出尼弥西斯不信,厄洛斯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只得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听完后,尼弥西斯目瞪口呆。
杀了人家先祖,间接导致人家满门死光,最后还住进人家家里,这会不会未免也太不当人了?
虽然有些吃惊于厄洛斯的做法,但尼弥西斯并不会因此,就对布罗林家族生出怜悯之心。
因为厄洛斯刚才说了,布罗林家族是敌人。
对于敌人,他作为胜利者拿走属于敌人的房子,不是应该的吗?
而眼前这位穿着孝服的夫人,没直接杀了她,还让她好好活着,就已经很仁慈了。
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厄洛斯是不是馋人家胸大屁股圆,所以才放过她?
一念即此,尼弥西斯已经提前代入了丈母娘的角色,目光锐利的看着厄洛斯,上上下下打量。
她其实并不在意厄洛斯有多个女人,这是强者的特权。
厄洛斯作为世界树的继承者,成为神灵几乎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如果他未来能保住世界树留给他的馈赠,就算是成为支配也不是不可能。
普通人都尚且有多个情妇呢,更何况这种可以支配整个无限多元宇宙的存在,哪能以常理看待。
这也是为什么她可以容忍阿耶莎她们存在的原因。
她又不是瞎子,阿耶莎和温蒂尼她们眼睛里都快溢出来的依恋,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厄洛斯会不会因为这些女人而忽视掉薇薇安的存在,让薇薇安不开心。
她那个傻女儿在这方面就是个呆瓜,估计心里难受了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受。
没办法,只能她这个做妈妈的多把把关了。
一切都是为了女儿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