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尔再次苦涩地笑了笑：“夜歌先生，你们这样吓唬我也没有用啊，又不是我不肯配合你们。”
“我可没有在吓唬你。”夜歌抬起手中的影月直刀，刀尖抵在卡尔的颈侧，冰冷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我是真的觉得，如果你确实给不了我们什么有用的信息的话，或许把你拆了对我来说作用更大。”
卡尔的目光微微侧了一下，落在刀刃上。片刻后，他重新抬眼看夜歌：“......好吧，你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
夜歌将刀收回，刀尖抵在地板上。他盯着卡尔那双银灰色的眼眸，缓缓开口：“刚才我在主控室的时候，听见你和你们族长说——雪儿是融合了神族科技和始祖三神兽精元细胞的超级生命体。”
夏汐瑶闻言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身旁的高深雪。高深雪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波澜。
“我想要知道，你们亚人族当初创造出雪儿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夜歌语气平稳：“只是为了把她培育成你们亚人族的超级神渊机甲尖兵么？”
卡尔闻言，笑了笑，道：“高深雪小姐的身世，你的母亲妘晴殿下难道还没有告诉你么？”
夜歌挑眉：“什么？”
“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把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吧。”卡尔说道：“你应该知道，神族最想要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吧？”
“当然。”夜歌：“天道之力？”
“不错，天道之力。”卡尔说：“那是传说中只有创世神和始祖三神兽拥有的禁忌力量，当初神族虽然杀死了创世神，却没有得到祂最强大的那股力量。光帝晔穹一向认为，如果不能得到这股力量，就不能说成为真正的蓝星之主，所以亿万年来，祂绞尽脑汁都想要得到这股力量。”
“可惜，祂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却根本做不到。”卡尔顿了顿，看向夜歌：“夜歌先生你应该知道，掌控天道之力的条件吧？”
夜歌抱着双臂，点了点头：“知道，要融合神力与魔力两股完全相反的力量。”
众神之王晔穹是光辉系神明，职位是光帝，祂的神力应该是那种至纯至阳的能量，与至暗至阴的魔力更加难以融合，所以祂虽然是神王，但是做不到，夜歌也觉得正常。
卡尔却笑了：“是，没错。但实际上，这仅仅只是表面上的条件而已。”
夜歌目光微微一顿：“什么意思？”
“亿万年来，神族为了得到天道之力进行了无数次研究。祂们发现，除了能够完美地融合神力与魔力之外，想要掌控天道之力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硬性条件。”
卡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缓缓说道：“那就是使用者的身上，要拥有天道的意志碎片。”
夜歌微微蹙眉。
“天道的意志碎片......”夏汐瑶茫然：“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么，怎么解释呢......”卡尔闭上眼，像是在脑中搜寻一个合适的说法。片刻后他重新睁开，“你可以理解为，创世之神死后在世间残留具象化的一种精神力量吧。”
“唔......”夏汐瑶暗暗吐舌，心想糟了，还是听不懂......
夜歌望着卡尔：“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身上具有这种意志碎片咯？”
卡尔回望着他，微微一笑。
随即，他用精神传音入密，对夜歌说道：‘准确来说，是所有降临者的身上，都拥有这种意志碎片。’
夜歌的眼眸顿时微微一动。
卡尔的精神传音继续：‘只不过能够将这股力量利用上的，目前好像也只有夜歌先生你而已。’
夜歌的余光不自觉地扫向高深雪。
‘那雪儿是怎么一回事？她可不是降临者，可她却能通过科技的力量，融合出天道之力。’
夜歌道：‘难道说，只是生命体没有天道意志碎片就无法使用这股力量，科技就没有这种限制？’
这是相当于卡BUG了。
卡尔道：‘如果使用科技就能够融合出天道之力，那么神族和亚人族早就研究出掌控天道之力的方法了。’
夜歌：‘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卡尔的目光转向高深雪，悠悠然地道：“这就要说回到高深雪小姐的身世了......
“高深雪小姐本是我们亚人族神渊计划的3号实验体，从一出生起，体内就拥有我们亚人族精锐才拥有的纳米细胞，以及3号神渊装甲的机械核心。
“同时，她的身上也有一个非常隐蔽的东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拥有这个东西。”
卡尔顿了顿，笑道：“那就是天道的意志碎片。”
夜歌眯了眯眼睛。
高深雪喃喃自语：“天道意志碎片......”
“高深雪小姐从一开始就是神族为了得到天道之力而创造出来的存在。”
卡尔的语速不紧不慢：“上神希望我们亚人执行一个研究计划——研究的项目就是创造出一个可以承载并控制天道之力的载体。而这个载体，就是‘神渊3号装甲’，一架可以使用天道之力的机甲！
“神渊1号和神渊2号虽然都可以使用神力，但其实不过是为了给神渊3号采集数据而研究制造出来的测验品而已。而高深雪小姐，就像你偷听到的那样——她是融合了超古代神族科技和始祖三神兽精元细胞的超级生命体。
“始祖三神兽的精元细胞之中蕴含着天道意志的碎片，所以高深雪小姐才有机会可以掌控天道之力，这一远古禁忌的力量。”
“原来是这样......”夏汐瑶喃喃自语，道：“天道意志碎片......怪不得，在幻境中修炼了七万多年，我也一直想要尝试融合天道之力，却一直都没有成果，我还以为是我太笨了......”
夜歌冷冷地问道：“那你刚刚说，我母亲也知道这件事，那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