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行问剑演武堂。
他剑出如虹,很快镇压那意图纳岳笃为妾之人。
那人本是一多年筑基,前路无望,偶见岳笃生的美丽,又只是一没什么前景的灵植夫,便妄图纳其为妾。
自然是被岳笃毫不犹豫的拒绝。他仗着在演武堂有些关系,一开始还意图仗势压人。但未想到灵植园的园长态度比他想象中的强硬许多,不仅没有帮他为难岳笃,反而多有维护。
仙宗法度森严,灵植园遍布法阵,他也无法强来。只能偶尔借机入园言语骚扰几番,让岳笃不厌其烦。
当苏行一剑强硬的将其压在地上,他这才明白灵植园园长态度为何那般强硬,却又没有明说缘由。
一位前途远大的内门弟子与一位身为杂役的灵植夫,地位实在相差的太多。谁知道内门弟子对这灵植夫是个什么态度,万一说出去让其不喜,岂不是得罪人。
但谁也没有想到,那苏行竟将岳笃看的如此重要。
演武堂斗法之风盛行,明白前因后果,众人皆不耻这人为人。也有人不喜苏行作风霸道,向其挑战。
苏行来者不惧,一一应下,连战十二人,皆败在其剑下。
演武堂众弟子彻底被折服。
苏行冲冠一怒为红颜传扬开来,宗门众人皆感叹其有情有义,为一灵植夫不惜剑挑演武堂。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成功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位新星,已然崛起。
而苏行,当天便就此事,向师傅请罪,以及请求赐婚!
......
灵植园。
“我没问过你的意见,就让师傅赐婚,你不会怪我吧?”苏行笑吟吟的看着身前的女子。
岳笃哪里还能见到平日的明媚大方,像喝醉了酒一般,满脸通红,晕乎乎的愣了一阵,才瞪大眼睛道:
“赐赐赐赐......赐婚?!谁,谁跟谁?”
看着平时精明不见,满脸傻气的岳笃,苏行乐了:
“当然是你和我。”
他忽然装出痛心的模样:
“哦,我想起来了,某人似乎说过此身已嫁大道,不再嫁人。是真的吗?”
他边问便边向前走一步,而头上冒着热气的岳笃则同步的向后退一步。
直到已经退到墙壁上,她才仿佛反应过来,嘤咛一声把头埋低。像藏在沙漠中的鸵鸟。
两人已近在咫尺,苏行没有再逗他,他颤抖的声音也显出他的心情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平静:
“嫁给我好吗,岳笃?”
看不到岳笃的神情,但那晶莹剔透的小耳朵瞬间如同染红的宝石一般,两只纤手团在身前,瞬身都绷的紧紧的。
“我骗人的。”
“什么?”岳笃的声音仿若蚊吟,苏行没有听清。
“我骗人的!”
仿佛是羞恼一般,岳笃小脑袋猛地向前一撞,撞在苏行的胸膛上。
苏行并未感觉到痛,只感觉某种软软的、温暖的、充满真实感的存在闯入他的胸膛,像年少时初见一般。
这一撞,就没有再分开。岳笃紧绷的身子缓缓变软,良久才抬起头。绝世的容颜上依然满脸通红,但这次她再未躲闪。而是直直的凝视着苏行的双眼:
“我答应了。”
“好!”
苏行温和的回应,有些无措的双手,终于缓缓上抬,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
苏行和岳笃成婚了。
成婚的消息传出,竟比想象中热闹。
有人还在讨论苏行前段时间为红颜问剑演武堂;有人则在好奇为何两人成婚如此之早,虽说筑基之后,元阳对于修士不再那么重要,但修士寿命悠长,成婚往往较晚。
有人看的更长远,苏行天赋冠绝数代,究竟如何说服宗门与师尊,与一没有修行前途的杂役皆为道侣。亦有人不少暗中中伤之言,毕竟岳笃一飞冲天,惹来不少嫉妒。
外界喧喧闹闹,婚礼清清静静,无论哪种,都未影响属于两人的幸福。
洞房花烛夜,春宵千金时。
两人的快乐与幸福达到顶点,外界的声音则在时间流逝中慢慢平息。
直到......渐渐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苏行的天赋,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筑基两年,便已踏入中期,剑法入道,成为宗门最年轻的剑仙。
而且他没有如其他弟子一般继续在温室内养成,颇不寻常的常常出门历练,东海斩恶龙,南僵退群妖,一次次磨砺之中,他的修为越发恐怖,在弟子中的威望也越来越高。
而每当他的威望高涨一寸,那藏在他背后的身影便愈加会被人提起。
岳笃,至今才练气四层。
......
苏行回到宗门,但这一次,却被岳笃拒之门外。
“怎么了?”他耐心而温和的问道,仿佛那个在外界被称为“阎血剑”的并不是他。
“你你......你不要分心,宗门都说你是有望结丹的人。在你结丹前,我决定不再见你!”
苏行沉默,而后有些无奈。
然后,他缓慢而坚定的推开房门,看见有些慌乱的岳笃。那容颜美丽如初,只是眼眶早已红了,看见苏行进来,慌慌忙忙的起身,像是要躲开他一般,望里屋走去。
很快便被苏行抓住手脚,逃离不得。又开始赌气般的挣扎着,嘟囔着什么:
“不要你见我。”“我是你的累赘!”
直到......
“啪!”
重重一下,重重浪起。
手感不错,令人怀念。苏行一边想着,一边面无表情的继续打下去。
“哇!”
终于,她开始小孩子般的哭:
“连你也欺负我。”
哭累了就嘤嘤嘤的躺在苏行怀中,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晶莹的泪珠还挂在那浓密的睫毛上,苏行听到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但听不真切。偶尔仿佛做噩梦般紧张的扭动,下意识的往苏行怀里乱拱,才渐渐安稳下来,仿佛这样能让她觉得安心。
第二日,大中午,脸上还带着泪痕的岳笃才从梦中醒来。
醒来后,发现身前的苏行并不是梦或幻觉。她下意识的想逃,但似乎又很快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捂了捂还有些发痛的屁股,老老实实的放弃了挣扎。
两人很快又恢复了甜蜜,过了几日幸福日子。没有人再提那日的事。
直到第五日,苏行下厨做了一桌子菜,吃完后。他忽然好像不经意的对岳笃说:
“听闻宗内结丹之下,内门弟子前十,都十分厉害?”
“岂止是厉害。”岳笃有些兴奋的跟苏行介绍着:
“这前十人可都是结丹种子,在宗内不仅有资源倾斜,而且位高权重!而且听说排名第一的,甚至有望结成金丹呢!”
“哦?”苏行露出颇有兴趣的摸样。
......
第二日,他问剑内门弟子第八名。
百式之内,将其败于剑下。
面对围观惊愕的众人,他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咧嘴笑道:
“我在宗外,闯出一些微末名头,有人不认,倒也算了。如今我倒要看看,入了这内门前十,是否还有人敢在我背后编排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