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李明轩下班回了四合院，傻柱早就在等着了，衣服都换了一身干净的。
“李哥，你可算回来了，咱们现在就走？”
李明轩一眼傻柱。
“走吧，趁着现在厂里正在饭点，正好去碰碰运气。”
两人一路来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
保卫科的人在门口站岗。
见两人走过来，一个保卫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
“干什么的？轧钢厂重地，闲人免进！”
保卫干事刚说完，看清了李明轩身上的警服，语气立马缓和了下来。
“这位公安同志，您来咱们厂有公干？”
李明轩把自行车停稳，伸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不是公干，带个人来找活干的。”
“这位是何大清的儿子，叫何雨柱。”
“何大清以前在你们这儿掌过勺，他儿子今天来想谋个差事。”
保卫干事听见何大清的名字，愣了一下。
何大清以前在食堂干活的时候，平时没少给他们保卫科的人留些荤腥。
这些人吃人嘴软，对何大清的印象自然不差。
保卫干事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脸上露出了笑容。
“原来是老何的儿子啊，长这么高了！”
“公安同志，你这面子我们肯定得给，你们在这稍等片刻。”
“我这就去保卫处办公室打个电话，直接给娄董通报一声。”
保卫干事转身跑进了岗亭里。
此时，轧钢厂办公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娄半城正坐在皮椅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厂长站在办公桌前，小声汇报着情况。
“娄董，外头请来的那个厨子又被政府的领导退回去了。”
“领导们说了，现在提倡节约，吃不惯那些山珍海味。”
娄半城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可真是愁人，这帮政府的人来厂里视察，吃饭是个大问题。”
“太铺张浪费了他们不高兴，做得太差了又显得咱们没有待客之道。”
“外头请那些大酒楼的师傅来，光是出场费就得花不少钱。”
厂长也是一脸无奈。
“那咱们食堂那几个大锅菜师傅，就更上不了台面了。”
正说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娄半城接起电话，听了两句，眼神微微一动。
“何大清的儿子？还跟着个公安一起来的？”
“行，让他们直接去小食堂后厨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娄半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跟我去后厨看看，正愁没人做招待餐呢，这厨子自己送上门了。”
轧钢厂小食堂后厨里，傻柱正站在案板前。
李明轩站在一旁，看着几个帮厨在一旁打下手。
没过多久，娄半城在厂长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娄半城扫了傻柱一眼，开口问道。
“你就是何大清的儿子？听说你想来我们这干厨子？”
傻柱一点都不怯场回道。
“娄董，我叫何雨柱，我爹是何大清。”
“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炒菜，红白案都懂点。”
娄半城点了点头，指着案板上的食材。
“光说没用，手底下见真章吧。”
“正好今天中午没什么招待，你看着弄两个菜，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傻柱二话不说，直接挽起袖子走到了灶台前。
他扫了一眼食材，拿过一把菜刀。
笃笃笃的切菜声在后厨响起。
傻柱手脚麻利，刀工十分了得，土豆丝切得细如牛毛。
李明轩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点头。
这傻柱虽然平时浑，但到了灶台前，还真有几分大厨的风范。
起锅烧油，葱姜蒜下锅爆香。
火苗从锅边窜起老高，傻柱单手颠勺，动作行云流水。
不到二十分钟，两道菜就端上了桌。
一道麻婆豆腐，一道水煮肉片。
娄半城看着桌上的两道菜，有些意外。
“你会做川菜？”
傻柱拿过毛巾擦了擦手，得意地笑了笑。
“娄董，我爹传给我的谭家菜我也会。”
“但这川菜是我自己去峨眉酒家当学徒琢磨出来的，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娄半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麻婆豆腐放进嘴里。
麻、辣、鲜、香、烫，五味俱全。
接着他又尝了一口水煮肉片，肉质滑嫩，辣而不燥。
娄半城眼睛顿时一亮，放下筷子连连点头。
“好！手艺确实不错，比你爹虽然差很多，但是这年纪也算不错了！”
“最难得的是这川菜做得味道还算不错。”
现在的领导很多都是从南边过来的，偏爱这口辣味。
而且川菜用的食材普通，花费不高，正好符合领导们不铺张浪费的要求。
娄半城当即拍板。
“何雨柱是吧？你被录用了！”
“从今天起，你就在小食堂专门负责做招待餐。”
“工资我给你开一个月四十万块钱，干得好以后再加！”
傻柱听到四十万块钱的工资，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一九五零年的四十万，那算得上是高薪了。
“谢谢娄董！您放心，我肯定把菜做好了！”
娄半城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明轩，客气地点了点头。
交代完厂长给傻柱办入职手续，娄半城就离开了。
傻柱办完手续，拿着工作证走出了轧钢厂大门。
他满脸通红，激动地抓着李明轩的胳膊。
“李哥！你听见没有？一个月四十万啊！”
“我爹以前在厂里一个月也就六十多万而已，我一进来就可以拿这么多钱！”
李明轩看着傻柱那副兴奋的模样，轻笑了一声。
“你小子今天是赶上好时候了，这事儿顺利得我都觉得有点过头。”
傻柱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
“顺利过头？李哥，这不是因为我手艺好吗？”
李明轩摇了摇头，耐心地给他分析起来。
“手艺好是一方面，关键是你今天做的这两道川菜。”
“娄半城这么大的老板，至于缺一个颠勺的厨子吗？”
“一准是最近来轧钢厂视察的领导多，这些领导喜欢吃花费不高的菜。”
“外面请的厨子做的大菜太奢侈，不符合政府提倡的节约作风。”
“你这川菜成本低，味道又好，撞在娄半城的心坎上了。”
傻柱听完，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大腿。
“哎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看来我还真是赶巧了！”
李明轩跨上自行车，整理了一下衣领。
“行了，工作既然搞定了，以后就踏踏实实干。”
傻柱连连点头。
“李哥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干活挣钱。”
“那我先回四合院把这好消息告诉雨水去！”
“去吧，我得继续去巡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