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月的时间晃眼就过去了。
排查行动解除后，街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李明轩的日子也回到了之前的悠闲状态。
这天轮到李明轩休息。
他也没急着起床，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穿衣下地。
洗漱完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西跨院的月亮门就被人推开了。
傻柱领着何雨水走了进来。
这三个多月里，傻柱兄妹俩隔三差五就往西跨院跑。
他们两个跟李明轩已经混得非常熟了。
何雨水一进门，迈着小短腿直接跑到橱柜前头。
她熟练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抓出两颗奶糖。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何雨水两只眼睛笑成了月牙。
“李大哥，你这的糖就是好吃！”
李明轩靠在躺椅上，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好吃就多吃点，吃完了让你哥拿钱来买。”
傻柱嘿嘿笑着，手里提着一个大菜篮子。
“李哥，你就别逗雨水了，我今儿个可是带了硬菜过来的。”
说着，傻柱直接钻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传出了切菜的笃笃声。
李明轩坐在院子里，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几个月傻柱是真没少下功夫。
这切菜的动静听着比以前稳当多了，刀工显然进步不小。
不到半个钟头，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味。
傻柱端着两个盘子走了出来，放在石桌上。
一盘是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另一盘是回锅肉，肉片切得薄厚均匀，配着青蒜苗。
何雨水闻到香味，咽了咽口水，凑到了桌子跟前。
傻柱转身又去端了两碗米饭出来。
“李哥，来尝尝我今天的手艺！”
李明轩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火候掌握得刚刚好。
他又尝了一口回锅肉，豆瓣酱的味道完全炒出来了。
“不错啊柱子，你这手艺见长啊。”
傻柱得了夸奖，拉过板凳坐了下来。
他给自己盛了碗饭，一边吃一边开口。
“那是，我这几个月可没闲着，天天在家里琢磨我爹留下的菜谱。”
“我感觉我现在这手艺，虽说不能在四九城横着走。”
“但怎么着也有我爹一半的水准了。”
李明轩扒了一口饭，瞥了傻柱一眼。
“有你爹一半水准？那你尾巴不得翘到天上去了？”
傻柱放下碗筷，脸色认真了起来。
“李哥，我是说正经的。”
“我老是在家里这么待着也不是个事儿，坐吃山空啊。”
“我这手艺既然练得差不多了，就得出去找个活干。”
李明轩点了点头，放下筷子。
“你想出去干活是好事。”
“不过四九城这么大，你打算去哪家馆子？”
傻柱挠了挠头，看着李明轩。
“外头的馆子我不想去，人家不一定认我的手艺。”
“我想去轧钢厂后厨碰碰运气。”
“我爹以前就在那干过，我想去试试能不能顶上我爹的缺。”
李明轩喝了一口茶水。
轧钢厂现在还是娄半城私人手里的产业。
“去轧钢厂？你爹当年可是直接跑路的，你就不怕人家直接把你轰出来？”
傻柱咧开嘴笑了笑。
“我爹跑路是他自己的事，我可是实打实去干活的。”
“再说了，轧钢厂后厨那么大，总缺个颠勺的吧。”
“李哥，你明天中午有没有空？”
李明轩看着傻柱。
“你要干嘛？让我陪你去轧钢厂壮胆啊？”
傻柱连连点头，满脸堆笑。
“嘿嘿，李哥你这身警服穿在身上，往那一站就有排面。”
“有你陪我一块去，门口的守卫肯定不会直接赶我走。”
李明轩思索了一下，这事儿倒是不难。
傻柱要是能在轧钢厂安顿下来，以后的日子也就稳当了。
“行，我明天中午回来的早，陪你去走一趟。”
傻柱高兴得直拍大腿，饭都顾不上吃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李哥最够意思！”
李明轩指了指正在闷头吃饭的何雨水。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
“你要是去轧钢厂上班了，这丫头怎么办？”
“你总不能天天把她锁在家里吧？”
傻柱看了看何雨水，胸有成竹地开了口。
“这事儿我早就跟雨水商量好了。”
“等我上班了，就直接送雨水去上学。”
李明轩挑了挑眉。
“上学？上学也得有人接送啊，你中午回得来吗？”
傻柱摆了摆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
“不用我接送，我找好人了。”
“前院的阎埠贵！”
李明轩听到这个名字，当即乐了。
“你找阎埠贵？那老抠门能白给你干这活？”
傻柱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
“哪能白干啊，我跟他商量过了。”
“每个月我给他两万块钱。”
“他每天负责带雨水去学校，放学再给领回来。”
李明轩点了点头，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一九五零年的两万块钱虽然不算多，但对阎埠贵来说也是一笔进项，反正他每天也要去学校跟回来，带何雨水只是顺手的事情。
“你这办法倒是不错。”
“阎埠贵这人虽然喜欢抠门算计，但只要给钱做事却没话说。”
“只要钱给到位了，他肯定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
傻柱附和着说。
“可不是嘛，我刚跟他提这事，他直接打包票说会把雨水看好了。”
何雨水抬起头，嘴巴里还嚼着肉。
“哥，我以后每天都要跟着闫老师走路去上学吗？”
傻柱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
“对，你跟着闫老师好好上学，哥去轧钢厂给你挣钱买肉吃。”
何雨水用力点了点头，继续低头扒饭。
李明轩吃饱了饭，端起茶杯漱了漱口。
“既然你把后路都安排好了，那就去试试。”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我只负责把你带进大门，人家能不能看上你的手艺，还得靠你自己。”
傻柱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李哥你放心，只要能让我去试菜，应该没啥问题！”
“我爹的拿手菜我都练得滚瓜烂熟了。”
“就是闭着眼睛，我也能把菜炒出香味来。”
李明轩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别把牛皮吹破了就行。”
傻柱收拾完碗筷，把菜篮子提在手里。
他牵着何雨水，准备回中院去。
临出门前，傻柱转头看着李明轩。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中午我回来带你去轧钢厂碰碰运气。”
“好嘞，李哥，那明天我可就等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