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飞看了看雨水，该说不说，脑子确实比傻柱好使。
不过也是，要不是脑子好使，这丫头在原剧中，也不能坑哥坑的如拉稀一般丝滑。
“大哥，许大茂根本没有申请上大三线吧？他也没有写请战书吧？你让许富贵去找老李，这事儿能办成吗？”傻柱又问。
何雨飞觑他一眼：“请战书什么时候不能写？李厂长正在想办法树典型，正找不到人，许大茂自动送上去，他怎么可能不答应？”
这叫瞌睡了有人递枕头！李怀德巴不得呢。
只不过李怀德是个老狐狸，再巴不得，也得抻一下许家，扒下他一层皮！
“那许大茂还能回来吗？”傻柱忽然有些伤感。
这四合院里，他和许大茂关系最差，但也是光着屁股撒尿和泥一起长大的。
他比大哥小一岁，许大茂比大哥小三岁。
小时候，大哥撒尿，他和许大茂蹲在一起和泥，也是有着同一个战壕友谊在的。
傻柱平时被许大茂阴了，总想着报复回来，狠狠收拾许大茂。
可一想到许大茂要去那么艰苦的地方，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傻不拉几的……何雨飞无语了。
他起身，裹紧棉袄就要出门。
“大哥，你去哪儿？”
“撒尿！”
何雨飞晃晃悠悠地走出家门，本想直奔胡同口的公厕。
结果刚走出四合院大门，就看到门口蹲着一个人，大晚上黑黝黝一团，跟石狮子似的。
他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眼：“娄晓娥，你怎么在这里？”
娄晓娥已经哭了有一阵子了，抬头，哑着嗓子开口：“何科长，你这是去哪儿？”
“我去撒，我去小解。”何雨飞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就这月光，看到了她手里的小木盒，“你婆婆把东西还你了？”
娄晓娥下巴支在膝盖上，点点头：“谢谢你，何科长。”
“许大茂要走了，你打算怎么办？跟他上三线去？”何雨飞又问。
娄晓娥摇头：“他不值得我那么做……从他妈打我，他爸抢走我的嫁妆开始，我就已经决定要跟他一刀两断了。”
这是要离婚啊？这何雨飞倒是没想到。
毕竟这年头，敢离婚的女同志可不多。
不过话又说回来，娄家有钱，娄晓娥确实也有底气。只是想到再过一年，娄家发生的那些事，何雨飞又禁不住唏嘘。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相顾无言一会儿之后，娄晓娥起身，回了四合院。
何雨飞也拍拍屁股起身，朝着胡同口公厕而去。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整个胡同里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何雨飞走到胡同口，刚想拐进男厕，一扭头，却见厕所侧墙上，居然有两个人，呈壁咚之势，吻得如痴如醉。
不远处昏黄的路灯灯光，刚好打在两人身上。
何雨飞看清这两人是谁，整个人顿时如同被天雷炸到了一般。
“张，张大妈……”他声音都颤抖了。
不是气的，也不是激动的，就是纯属被吓到了。
“谁？”张二丫原本闭着眼，被秦大爷拥在怀里，听到他的声音，立刻一个寒战，睁开眼。
“大，大飞？你怎么……你……”张二丫立刻把秦大爷的右手，从自己的棉裤里抽出去。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这是出来干嘛？”张二丫眼神躲闪。
何雨飞吸溜一下鼻子：“我来撒尿。”
“这大冬天的，你也买个夜壶啊。”张二丫小声嘀咕，“挣那么多钱，一个夜壶都舍不得买？”
何雨飞笑了：“张大妈，您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张二丫装傻。
“您和我秦大爷，”何雨飞下巴指了指轧钢厂的门房秦大爷，也就是刚才和张二丫拥吻的猛男，“您二位这是怎么回事？”
张二丫一阵紧张，秦大爷却十分坦然：“何科长，我们家一个寡妇，一个鳏夫，这属于正常的搞对象，不是搞破鞋。”
“我没说你们搞破鞋。我只是好奇，您二位是怎么搞到，啊呸，怎么处上对象的？”
张二丫低着头，十指扭成了麻花状不说话。
秦大爷拉着何雨飞走到一旁，递给他一支烟。
两人吞云吐雾之间，他告诉何雨飞，是前段时间，张二丫不是被朱清明夫妻装在箱子里了吗？
“那时候你老让二丫来咱们厂里录口供，我们俩一来二去的，就看对眼了……”老秦悠悠吐出一个烟圈，“说起来，你还是我们俩的媒人。”
“咳咳咳……”何雨飞被一口烟呛到了，“别这么说，您二位能走到一起，是你们自己的共同努力，跟我没关系。”
当初傻柱跟秦淮茹好上，棒梗恨了他十几年。
这要是让棒梗以为，自己给他奶奶拉了皮条，被那盗圣盯上，他能有好日子过？
“大飞，你记得不，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看了看偷偷给自己打手势的张二丫，老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何雨飞无语了：“有什么话直说，别兜圈子。”
“我跟二丫的事情，你别告诉别人。”
“这话说的，我是那么嘴碎的人吗？”
老秦松了口气，朝着不远处的张二丫，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有你这句话，大爷我就放心了。那啥，我跟二丫先走了。”秦大爷扔下烟屁股，站起身。
“你们去哪儿？”何雨飞也起身。
“去……去公园吧，那边没人。”
好家伙，这是要把刚才没吃到嘴里的馒头，啃个干净啊。
不过这寒冬腊月，西北风吹着，在公园里……
“我说秦大爷，有些钱不能省，您好歹花五毛钱开个房啊。”他忍不住说道。
“大爷我不是舍不得钱，是没介绍信……”秦大爷低声道。
“那好吧，那您二位千万找个避风的地儿，别再冻感冒了。”
打发走老秦和张二丫，何雨飞这泡尿终于撒上了。
翌日一早，
何雨飞准时走进了保卫科。
看到迎面走过来的秦之昂，他朝着对方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然后……
然后秦之昂就跟没看到他似的，从他旁边绕过去了。
何雨飞挑起眉梢，扭头喊道：“老秦，我这里有两包药，你和我一起送到市局化验科行不？”
秦之昂没搭理他，径直走开。
“这孙贼吃错药了？”何雨飞小声嘀咕，“老子又没有得罪你，跟我晒什么脸子？”
老周忽然凑过来，低声道：“何科长，您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我们队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