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告诉我们。”
田国富看着一封封口供,脸上无悲无喜:“当他们合伙要坑人的时候,你最好也在家里的饭桌上坐着。”
“要是没在呢?”李佳佳好奇的问道。
田国富叹了口气:“没在那就是一盘菜。”
这群王八蛋。
崔致远来历不简单。
言贵姓者莫如崔真不只是一句调侃。
虽然不是晚唐之前博陵清河两地崔氏那般的钟鼎鸣食之家。
但他娘也算是二般了。
这去搞崔致远。
想想还有点兴奋呢。
田国富不由的嘿嘿笑了起来。
“噫。”李佳佳忍不住道:“老师,你笑的很的很渗人。”
“懂什么。”田国富起身,道:“走了,打沉晋陵就该回家了。”
晋陵方面。
作为唯一还没沦陷的城市。
市委书记陈正风及市长郭远志如今压力山大。
在得知田国富踏入晋陵市的时候。
市委常委中身强体健的就迅速集结。
至于会不会被嘲讽以多欺少?
这不重要了。
对方可是田国富!
而且只要赢了,那晋陵就能笑傲十三市,到时候去开会,谁敢呲牙?
“同志们,这是一场注定要流血的战斗!”陈正风目光如炬,做着战前动员:“我们要发扬老一辈不怕死不怕流血的精神,和田国富这个恐怖分子战斗到底!晋陵的荣光,将由你我共同铸就,告诉我,有没有信心?!”
“有!”
“大点声!”
“有!”
然后。
田国富对晋陵予以极大的肯定:“一路走来,就你们嗓门最大。”
…
崔致远的日子并不好过。
从天命侯到黄袍加身。
他现在几乎是肩负着全省人民的热切期待。
出个门被群众认出来。
那都是直言不讳的问一句:“侯爷,啥时候打啊?我家粮食都囤够了。”
崔致远能怎么办?
总不能把人扣了诛九族吧?
而最让他痛苦的。
是崔父打来的电话,不由分说就先将他一顿臭骂。
理由很简单。
他刚准备运作,盟友也在会上提了一句准备探探口风,结果换来的几乎是所有人的冷嘲热讽,更有莽夫直接提了一句你们是不是想搞神龙政变。
这可把一伙人吓得。
急忙改口。
等散会了再一查,气的差点当场脑溢血。
你爹我在顺天府如履薄冰,你他妈在应天府天命加身?
妈的。
不知道还以为我成质子了呢。
倒反天罡的玩意儿。
那一通骂,骂的崔致远一天都是恍惚不已,心中更有悲戚。
明明开局那么顺。
怎么一夜之间,这京州好似一变而成为我的葬身之地了?
更让他糟心的是。
祁同伟和程度这俩混蛋。
那口供记录没事就往他办公室发。
陈岩石等人盗窃罪名已经快被压实了,言语之间直指他这个幕后黑手。
搞得他现在即便是在办公室,都得防备着四周冒出刀斧手把他给拿下。
就程度那个敢当面扣帽子的德行。
崔致远丝毫不怀疑他俩真敢这么干。
“赵东来那个混蛋出院了吗?”崔致远气急的问道。
警队没人。
他太被动。
赵东来虽然挺废柴的,但职位还在,不至于让自己两眼一抹黑的任凭被祁同伟和程度泼脏水。
秘书苦笑道:“他说自己三期糖尿病,挺严重的。”
“他糖尿病怎么当上局长的?”崔致远实在忍不住问道:“而且有他妈三期这一说吗?他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秘书低下头。
很想说他八成是在糊弄。
可又怕把崔致远给气出个好歹来。
想了想,他道:“不过赵东来在住院前,已经让治安支队大队长陈海负责市局的部分工作。”
“陈海?”
崔致远皱了皱眉。
来京州之前。
陈阳倒是提过一句陈海,希望他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让陈海能体面收场。
秘书道:“只是陈海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
“什么意思?”崔致远问道。
他对陈家父子真不怎么上心。
秘书也是一脸诡异道:“到现在为止,他身上背了三个记过,三个警告处分。”
“他关系这么硬吗?”
崔致远震惊的问道。
玩呢?
三次处分。
搁别人身上,就是一等一的世家子也得卷铺盖走人了。
可他还能坐稳处级的大队长职位。
这得多硬的关系啊。
妈的。
陈岩石那个老登不会在演我吧?
你这么牛逼,你让我给你做主?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想给陈阳打个电话,改善一下夫妻关系,顺便问问娘家是不是还有什么过人之处。
“那就让陈海去查。”
崔致远敲着桌子,道:“嘱咐他,一定要要查个清楚,明白!”
秘书忙是领命而去。
但下一秒。
秘书长又来了。
秦奔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依旧是熟悉的开场白:“崔市长,大事不好了。”
“我×你大爷!”
崔致远火了。
那眼里的火气快能跟火葬场有的一拼了。
恨不得把秦奔当场火化了。
他抄起桌子上的东西就往秦奔身上砸。
只吓得秦奔抱头鼠窜,急忙道:“崔市长,我是来汇报工作的啊。”
“你他妈下次在敢进门就放屁,我他妈打死你!”
崔致远气喘吁吁的骂道。
秦奔委屈不已,但随后又忙是摇头,道:“崔市长,真出事了。”
“你说啊!”崔致远快崩溃了。
京州市政府之前是怎么维持运转的?
竟是一群歪瓜裂枣。
难道就没一个能人吗?
众人:在外面刷盘子的那个算不算?
秦奔忙是道:“田国富回来了!”
“谁?”
崔致远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奔眼里闪过崇拜和敬佩,嘴上快速道:“咱们省的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田国富同志。”
崔致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秦奔讪笑。
“回来就回来。”
崔致远更气,道:“他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崔市长,您忘了我之前说的第三头等大事了?”秦奔急忙道:“田书记问询十三市,最后一站就是您这里啊。”
崔致远哼了一声:“我行得正坐得端,让他来问!”
“您别忘了,陈岩石和大风厂的事。”秦奔适时的泼了冷水。
崔致远气的又想抄东西:“那他妈跟我也没关系,你能不能干了?你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是吗?那你敢当什么副秘书长?你直接给卷铺盖滚蛋好不好?”
秦奔被骂的心里不忿。
心想我给你通风报信,你比李达康还会翻脸不认人。
故等崔致远骂完了,他当即来了一句:“那您抗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