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忱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势。
秦卿再不情愿,但想到妹妹,也不得不挪过去。
他刚一靠近就被赵忱捞进怀里,在他腰上捏一把,似警告。
“躲什么?”
“你身上哪儿是我没弄过的?”
秦卿的脸和脖子都红了,是恼羞成怒。
赵忱却不肯放过他,将人提到腿上骑坐。
一手压着他紧贴在怀中,一手扯开他的腰封往里探。
秦卿死死抓着往他衣襟里钻的手,咬牙道。
“赵忱,这是在外面。”
赵忱看着他泛红的眼,那里面压着隐忍、屈辱、愤怒。
都是正常该有的反应。
但赵忱想做的事,岂会容他抗拒。
她轻易便将秦卿的双手扭到身后掐住,顺利摸了进去。
“你这么大声,外面的人要听到了。”
秦卿瞪她一眼,绝望地闭上眼,不让眼泪流出来。
听说有些变态就喜欢猎奇,他这具丑陋的身体对赵忱来说就是猎奇了吧?
赵忱先在他饱满的胸膛上享受了一会儿,再移到目标——后腰。
她将治愈异能聚到掌心,肆无忌惮揉捏按压。
“哈……”
秦卿被刺激得忍不住发出声。
赵忱在他耳边提醒,“宝贝儿,低声些。”
秦卿连忙咬住唇,连呼吸也压轻了。
赵忱呼出的气息洒在他耳后,灼红了一大片肌肤。
最烫的是被赵忱玩弄的后腰,阵阵酸意翻涌,就连双腿也酸得使不上力气。
赵忱放开了他的手,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
赵忱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抱着我。”
秦卿手软到抱不住,只能揪着赵忱的衣服,他不知道接下来赵忱还要用什么手段。
他想,赵忱要是骗他,他就算是死也要拉她垫背。
渐渐地,秦卿感觉浑身暖呼呼,好累,眼皮好重。
赵忱听着他慢慢平缓稳定的呼吸声,知道他睡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但异能没撤。
只管吃不管养,那才是畜牲。
赵忱仰头靠在车厢壁上假寐,回想昨晚事发前的情况。
昨晚的酒宴是杨府台的父亲所办,杨老爷子喜欢热闹,每年春日都大办一场酒宴,请的是平阳城有头有脸的人。
赵忱最喜欢凑热闹,早早就到场跟几个老纨绔赌马吃酒。
晚上酒席散后又一起泡汤池,泡到一半她起来如厕,被人打了闷棍。
再醒来就成了她。
赵忱得罪的人太多,宴会上又人多眼杂,一时还真不能确定害她的人是谁。
不过赵忱觉得背后人的目的还真不一定是她这个废物纨绔。
更有可能是赵家,或者秦家。
昨晚真要是闹开了的话?
一个不能人道的老寡妇,一个赘不出去的丑男。
咬牙认下,多半是怨偶。
翻脸,必定是老死不相往来。
最后的结果都是赵秦两家结仇。
到底是谁跟赵秦两家有仇,还是为了某种利益逼他们结仇?
赵忱想不到,不过她大概能想到赵家现在的情况。
赵家应该没掀起什么浪,毕竟赵忱混账惯了,她们也习惯了给赵忱擦屁股。
但秦家就不一定了,丢的可是秦家的大公子。
这种事,向来都只有男子吃亏。
赵忱想的没错,秦家已经闹得鸡飞狗跳了。
外人各种猜测怀疑,赵秦两家的当家人两次见面都不欢而散,寻找的人到现在都没停。
而此时,马车行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秦卿的妹妹秦嵘静养的地方。
马车一停秦卿就醒了,他竟然在赵忱身上睡着了!
赵忱的手还在他衣服里。
他知道赵忱好色,但他没有色。
她是变态。
“醒了就起来。”
赵忱抽出手前又捏了一把,手感太棒了。
秦卿连忙坐起来想从她身上下去,又被压住腿。
赵忱说:“别乱动,我腿麻了。”
秦卿僵坐着不敢动了,垂眼默默整理衣服。
她活该!
他整理好,赵忱也缓过来了。
“下去吧。”
秦卿连忙翻身离开。
赵忱被他像躲瘟疫似的行为气笑了,当即长臂一伸拉住他。
“就这么走了?”
秦卿不明所以。
顺着赵忱的眼神看去,看到她光着的脚,还有丢在一边的鞋袜。
赵忱撩起眼皮儿睨他,又睇一眼鞋袜。
她给他梳理,还被他压麻了腿。
这小没良心的一句好话没有,还躲她。
那她只能自己给自己找补了。
秦卿明白她的意思后,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气得咬牙。
赵忱看得出来他不愿意,但也不催他。
松了手,懒散地斜靠着等。
秦卿真想给她一脚,踹在她那张老脸上,踩个稀巴烂。
最终他还是蹲下给赵忱穿鞋袜,一边穿一边嫌弃。
混账老变态!
赵忱将他细微的神色变化看在眼中,微微挑了挑眉,心情大好。
“辛苦夫郎了。”
秦卿听着她明显得意的语气,在心里呸了一声。
不要脸!
赵忱先下车,伸手接他。
秦卿本不想伸手,但想到自己刚给她穿了鞋袜,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要脏一起脏。
赵忱看着他略显得意的小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手牵上了便没再松开,一直来到秦嵘居住的院子。
秦卿挣了挣,没挣开。
“到了,你放开。”
虽然已经是事实,但他还是不想被妹妹看到。
赵忱知道自己再次被嫌弃了,不过立马她又释怀了。
就她现在这个形象、名声,被嫌弃才是正常的。
年纪是没法改了,但外在形象必须要改变。
就她这个一米九的身高,应该是强壮魁梧。
可现在却是体重两百斤,一身松弛肥肉,她自己看了也嫌弃。
但嫌弃也只能忍着,没办法一口气把肥肉变成肌肉。
她说:“你进去跟她说清楚,一会儿我给她治疗的时候房间里不能有第三个人。”
秦卿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用跟她一起出现在妹妹面前。
没一会儿秦卿出来,“我已经跟她说好了,麻烦你了。”
赵忱走进房看到一个瘦骨嶙峋的女子坐在轮椅上,看起来不像有十八岁。
在她打量对方的时候,秦嵘也在打量她。
秦嵘因先天心疾体弱多病常年不出门,却也见过赵忱一次,更听过无数关于赵忱的传闻。
但秦嵘从来没听过赵忱会医术。
她笃定大哥被赵忱骗了,赵忱到底有什么目的?
“赵世姨。”
她这个称呼刺着了赵忱一颗老心。
“那是以前,现在你该称呼我大嫂。”
秦嵘被她一声‘大嫂’刺激得险些站起来,她竟意图欺辱大哥!
秦嵘一张惨白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凸起。
“赵忱你个老不修,你滚!
我就是死也不要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