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忱被丧尸群爆炸到女尊世界。
从风华正茂变成三十岁老寡妇。
睁眼就是温泉、俊男、薄肌、湿身……
就在赵忱和湿身俊男对峙的时候,外面传来阵阵嘈杂声。
“我亲眼看到赵忱进了秦公子的房间。”
圈套!
赵忱试着使用木系异能,刚冒了点头就萎靡了。
关键,她通身燥热、血气翻涌。
与她只有一臂距离,对她充满了防备的秦公子也是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他们显然都中了套。
她迅速将房间环视一圈,发现没有任何能躲藏的地方,连衣服也没有。
而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地方不能再待了。
“起来。”
赵忱率先走出池子,扯下幔帐撕开裹在身上。
秦卿没动,依旧防备地盯着赵忱。
他比赵忱先醒一步,也猜到他们是被设计了。
可他身上连块遮羞的布都没有,怎么起?
赵忱见他不动,知道他是不想跟自己这个声名狼藉的老寡妇扯上关系。
但眼下这情况,撇不清了。
“被我一个人看,还是被外面那些人看?”
秦卿的神色微微动容,可要被赵忱这个老混蛋欺辱,他宁愿死。
赵忱已经没有多余的耐心等他,“过来。”
秦卿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卿儿,无论如何你都要活下去。’
他咬牙忍着羞愤从水中走出,一步一步走到赵忱面前。
随着他走动的动作,宽肩、窄腰、长腿,还有流畅漂亮的薄肌全展现在赵忱眼中。
喜欢!
想要!
赵忱抖开幔帐将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再扯一条幔帐将人从头罩到脚,打横抱起跃窗而出。
片刻之后,房门被暴力踹开。
赵忱抱着秦卿并没有回宴会给她安排的房间,而是去了距离此地十里外,她的私人山庄。
秦卿早已经意识不清,赵忱将他放在床上,他又抱着赵忱的脖梗贴上来。
毫无章法地又亲又蹭,弄了赵忱一身口水。
赵忱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想要就必须得到。
当即扯开幔帐,翻身上床将人压下。
一夜激情四射……
睡醒,赵忱这才开理当下的情况。
赵家是平阳城四大世家之一,朝中有人,生意广泛。
赵忱,赵家幼女,含着金汤匙出生。
跋扈张狂,是平阳城无人不知的混账纨绔。
风流成性,早年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不能人道。
嘶……
赵忱看了一眼趴在她怀里沉睡的秦卿,再查探融合的变异无根藤。
原本金光灿灿,藤身粗壮的无根藤只剩小拇指细,通身黯淡无光。
难怪她觉得精神抖擞,就连木系异能也从萎靡不振到蓬勃葱郁。
‘苦了你了,老伙计。’
藤身微微晃了下,‘你开心就好’。
赵忱回想昨晚,那确实是很开心了。
忍不住在怀里人劲瘦的腰上揉捏摩挲,感受着紧实饱满的手感。
秦卿五官深邃俊朗、面部轮廓清晰流畅,身材高挑有型,每一处都长在赵忱的喜好上。
但在女尊世界,他这种过于硬朗的男人并不招人待见,是实打实的丑男。
哪怕他出身四大世家之一的秦家,有身份、有才学,依旧姻缘坎坷。
就连赵忱这个外人都知道,向他提亲的不是贪图秦家的权势,就是只肯赘他做填房或者侧君。
硬生生拖成了二十岁的老男人还没赘得出去。
结果便宜了她这个老寡妇。
“唔……”
秦卿嘤咛一声,无意识在赵忱胸膛上轻蹭。
他是被赵忱那只作乱的手扰醒的。
“不要了。”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未褪的情欲,尾音撩人。
突然,他猛地坐起来。
随着一声短促惊呼,薄被滑直腰间,露出满身春情。
少年人生命力蓬勃的身体,与赵忱发福松弛,看着就有老人味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赵忱的手还握在秦卿腰上,一把将神色复杂的秦卿压回怀里,拉被子盖住。
秦卿常年习武,并不是柔弱男子,却挣不开赵忱的禁锢。
他想起昨晚,他虽然意识不清,却不是失忆。
是他主动。
而身体还未褪去的激情,让他止不住发抖。
赵忱握着他的腰,轻轻摩挲。
“你要是愿意,回去就上你家提亲。
有什么条件,你提。”
秦卿当然不愿意。
赵忱不止是纨绔泼皮、浪荡好色、又肥又丑。
连孩子都好几个了,是实打实的老混蛋。
他要是愿意做填房,哪能轮得到她赵忱?
赵忱见他不说话,知道他是不愿意了。
但她看上的人,还没吃够,哪由得他不愿意?
“你妹妹的心疾,我有办法。”
秦卿震惊抬头,“真的?”
下一刻他又起了疑心,“药仙谷的神医都束手无策,你真的有办法?
是哪位神医,人在哪里?”
他怀疑赵忱在骗他。
赵忱不认识什么神医,但她有治愈系异能在身,她就是神医。
“我保她三个月之后身强体壮。”
秦卿还是怀疑,但他不想错过任何机会。
“婚期定在三个月之后。”
赵忱嫌三个月太长了,她不想夜夜翻墙做贼。
“一个月。”
秦卿皱眉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话没说完,被赵忱抱着翻了个身。
赵忱俯身在他水润红肿的唇瓣上亲了口带响的。
“今天就能开始给她医治。”
秦卿无法拒绝,赵忱给的诱惑太大了。
被撞得脑子混沌之际,突然想到赵忱不是不能人道吗?
一阵天旋地转后,秦卿被颠得再也无法思考。
——
午后,挂着赵字牌的豪华马车缓缓驶出山庄,去往秦卿妹妹静养的地方。
赵忱单手撑着脑袋,慵懒地侧靠在斑斓虎皮上。
一条腿长伸着,赤脚踩在秦卿腰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碾。
哪怕是坐着,也没有赘肉,触感极好。
秦卿被她如此羞辱,恨不得剁了她。
是看在她说能治他妹妹的份上,生生忍着。
赵忱只看着他坐得那么端正就觉得累。
“又没有外人,你过来躺会儿。”
秦卿腰酸腿软,脸色也不好,但他不为所动。
“我坐着就好。”
赵忱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这不明显是防着她么?
她还没那么禽兽,她的腰也是腰。
她拍拍身边的位置,“自己过来,还是要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