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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

    “我只是刚从洗手间回来。”面对谢临风明晃晃的刁难,靳川依旧面不改色,淡声回答,“发现门锁上了。”

    谢临风看着他那张无论怎么挑衅都始终冷淡如常的脸,心底的无名火更是烧得旺盛,让他更是想把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撕开,看看他究竟能装多久。

    他全然忘了,自己和靳川在这里鹬蚌相争,反倒是里面的严烬得了利,白白便宜了他。

    “哦?”他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反问靳川,“那你就不好奇,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吗?”

    靳川面不改色,淡淡反问谢临风,看上去似乎也没有多好奇:“谢少知道?”

    “嗯。”谢临风笑着点了点头,忽然几步逼近他,偏头朝会客厅的方向示意,“要不要我带你进去看看?”

    “不用。”靳川想也不想便拒绝,“我只是来上课的。”

    他抬起手,微微拉起袖子,露出腕表,看了眼已经过去了许久的时间,仿佛真的只是在意自己的上课时间被占了去:“休息时间已经超过五分钟了。”

    门内。

    将外面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严烬无声地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

    他抬起头,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蛇贴近她的耳边,粗重的喘息伴随着嘶哑的嗓音响起:“白桃。”

    他垂眸,看向女孩已经迷离得放空的神态,诱哄般低声开口:“告诉他,让他再休息十分钟。”

    白桃这才呆滞地转向他,目光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种欲求不满的控诉。

    她其实并未听清严烬说了什么,只是唤他:“严烬……”

    “乖。”严烬难得好脾气地哄着人,低哑的嗓音里满是耐心,“得跟老师说一声,我才能继续,不是吗?”

    白桃只是一味摇头,声音娇软得不像话,连自己想说什么都弄不明白:“我……嗯——我……”

    “算了。”严烬的眸色骤然一变,大手覆上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全堵了回去,忽然道,“还是别说了。”

    只要想到她要用这样的声音对着靳川说话,心底的烦躁便如疯长的野草蔓延开来,严烬瞬间就反悔了。

    他靳川才不配。

    这时候的他还没意识到,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源于体内作祟的嫉妒和占有欲,也不知道这些情绪又是在预示着什么。

    他只是再次低下头,如她所愿地满足了她,也满足了自己,重新沉溺于那令人意乱情迷的纠缠中,任由自己随之沉浮。

    听见屋内复又响起的动静,谢临风挑了挑眉,一副看戏的闲散姿态漫不经心地对靳川道:“嘶,看来你一时半会是上不了课了啊。”

    闻言,靳川只是微微蹙眉,没有回应谢临风的挑衅。

    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有一丝动摇,像是终于快绷不住,谢临风继续火上浇油,偏着头问他:“要不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你先回去?”

    “没关系。”靳川不为所动,仿佛任何情况都无法影响他,“我在这里等就好。”

    “噗嗤——”谢临风立刻控制不住地嗤笑出声,微弯着腰笑了片刻才直起身,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我看你就是有那种癖好吧?”

    靳川瞥了眼谢临风,没有太大的反应,甚至平淡得可怕:“随便谢少怎么想。”

    “呵。”冷笑了一声,谢临风脸上的笑意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靳川,像在打量一件不太值钱的劣质仿冒品,“第一次见到比沈哥还能装的。”

    谢临风像是失去了兴致,不想再浪费时间和他多费口舌,懒洋洋地收回视线:“算了,你爱听就自己听吧,我先走了。”

    临走前,谢临风也没放过里边的严烬。

    他回身抬起手,重重拍了几下会客厅的门,巨大的声响瞬间在走廊里荡开,边扯着嗓子添油加醋:“严哥,你赶紧完事吧,别让人白桃的老师久等了!”

    甚至还刻意加重了“白桃的老师”这几个字,明显在故意挑事。

    撂完话,谢临风自鼻腔哼了声,转身就走。

    该死,他竟然比严烬晚了一步!

    谢临风既懊悔又恨,碧绿色的眼闪过一丝狡黠又危险的光。

    下次不仅要让顾哥看着,谢临风舔着犬齿想,还要让严哥听着。

    白桃不知道谢临风已经提前给他们安排好了最佳观众和听众。

    她像是被高高抛到了空中,整个人失重一般地飘在云层,无法再去听清谢临风在说什么,所有的感官汇聚到一起,只留给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他高挺的鼻梁抵在胸前,两片总是泛着凉意的唇也被她滚烫的温度弄得微热,手上的薄茧滑过细腻的肌肤时会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而属于他的薄荷气息也愈发浓烈,仿佛整个人都被裹进了清冽的薄荷香里。

    严烬也的情况也没多好。

    他能闻到女孩身上散发的淡淡体香,那股若有若无的甜意钻入鼻息,连嘴里的血液似乎都随之变得更加浓稠甘甜。

    女孩甚至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她,不断地扭动着身子,胸前的柔软一下下蹭在他的掌心和棱角分明的脸上。

    白桃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细碎而凌乱:“唔嗯——严烬……严烬……哈……嗯……”

    严烬的理智已经被焚烧殆尽,两只暗红色的眼仿若有火焰在跳动,要卷着她一起烧成灰烬。

    力道不自觉又加重些许,让身下的女孩更是绷紧了身子。

    白桃盯着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透明的水晶折射出斑驳而凌乱的光线,晃得她眼前的一切也都变得模糊起来,连意识都像是跟着那片光影一同飘远。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气音,刚刚出口,就消散在空中。

    直到严烬已经从她身上离开,白桃的意识依旧无法回笼,像是一只绵软的布娃娃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涣散地望着某处,不住喘息。

    严烬将残留的血舔舐干净,直起身来,看着女孩满布痕迹的胸前,显然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唇角满意地上扬。

    他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孩抱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像是终于逮到了报复的机会,故意低笑着凑近她耳边:“还上课吗,白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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