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一转头,在看见朝她走来的人时,整个人猝不及防一愣。
“严烬?”
她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这里的人居然会是他。
原本还以为是靳川把门锁上了,白桃心里已经隐隐有些慌乱,可在看见来人是严烬后,不知为何,那阵不安反倒是稍稍退去了。
明明同样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才认识没多久的人,可偏偏对于他们四个,她却似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天然信赖。
但白桃不知道,自己一颗心放得有些为时过早了。
严烬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步伐不急不缓地朝白桃走来,视线先是落在桌上放着的一堆学习资料和文具,显然是一副认真上课中的画面。
随即,他的视线转向一旁,看向已经放下手机、乖乖坐在那里仰头看他的白桃。
白桃眨了眨眼,轻声问道:“你怎来了?”
严烬在她身边站定,一只手轻轻搭上她的后颈,指腹缓缓摩挲着,没在会客厅见到靳川的身影,便问她:“上完课了?”
“还没。”白桃摇了摇头,“现在是休息时间。”
严烬眉梢微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漫不经心地问:“他人呢?”
白桃回答:“去洗手间了。”
严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问她:“休息多久?”
白桃简直是有问必答的乖宝宝:“十分钟。”
闻言,严烬眉头轻蹙,脸上满是不屑,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什么破家教,只给放十分钟?”
白桃:“……”
她眨了眨眼,有些莫名其妙。
她都还没骂呢,倒是严烬先骂上了?
而且……
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白桃正疑惑着,下一秒,严烬便俯下身,视线落在她疑惑不解的脸上,似笑非笑地开口:“没事,我不介意让他等。”
说完,他手臂环过她的膝弯,毫不费力地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严……”白桃的惊呼还没完全喊出口,身体刚刚腾空,随即便被他稳稳放到了身后的桌面上。
桌上还堆满了刚才上课用的学习资料和文具,被她这么一坐,顿时散乱了一片。
白桃愣愣地坐在那堆资料中间,低头看了眼被自己压皱的本子,又抬头看向面前的严烬:“你干什么呀?”
严烬不由分说地挤进她两腿之间,逼得她不得不把腿微微岔开,两条腿垂在他身侧。
他没有回答白桃的问题,只是垂眸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眉头随之皱了起来,像是对什么不太满意。
半晌,他才有些没头没尾地开口:“下次穿个方便点的衣服。”
“嗯?”白桃刚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节,严烬已经抬起双手,动作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刺啦——”
布料骤然被扯裂的声音响起。
白桃整个人都僵住了,低头看着自己被他硬生生扯坏的衣服,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本完整的衣服此刻被撕裂成敞开的模样,像一件被强行改成了开衫的外套一样松垮地挂在身上。
等白桃终于反应过来严烬究竟想在这里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已经微微俯身,锋利的獠牙破开细嫩的肌肤,狠狠刺入其中。
从白桃的视角,只能看见他火红色的发丝垂落在她早已被他弄得几乎快一丝不挂的胸前。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白桃猛地低吟出声:“额嗯——”
她下意识抬手,五指紧紧抓住严烬后脑的发丝,两条悬在半空中的腿和整个身子也跟着绷紧,而挺起的胸口反倒像她主动把自己往严烬嘴里送。
白桃艰难地喘了几口气,趁着理智还没消失殆尽前,她试图弓起身子躲开身前的男人,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促:“严烬……嗯——老师……要回来了……”
靳川毕竟只是去上个洗手间,不出一会儿肯定会回来。
光是想到又要被靳川撞见,白桃就觉得头皮都在发麻。
严烬的大手从衣摆探入,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随即掌心抵住她的后背,将不断闪躲的女孩强势地摁回自己怀里。
白桃被他牢牢困在怀中,前后皆是他的气息,没有半点可以躲避的余地。
她越是想往后退,身体便越是被迫贴近,最后竟像是主动一样,将自己送到他面前,任由他予取予求。
白桃用残存的理智抵住严烬的肩头,试图推搡他,奈何手使不上力气,软绵绵的力道落在他身上根本不起作用:“不行、不行……老师真的……快回来了……”
闻言,沉溺于女孩香甜血液中的严烬终于舍得松开嘴,撩起眼皮扫向她,却不是为了放过她。
“白桃。”嘶哑的声音沉沉地唤她的名字,让白桃不由自主一颤,像是做错事的学生,紧张地看着严烬。
舌尖扫过唇角残留的血迹,严烬勾唇,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不准喊别人。”
白桃怔怔地望着他。
而后者已经重新低下头,像是在惩罚她刚才的不听话一般,力道明显比方才重了几分。
“唔——”疼痛让白桃喉间的呜咽无法自制地溢出,但她确实如他所愿,再没心思关注除了严烬以外的人,嘴里剩下的只有他的名字,“严烬……嗯——严烬……轻……轻点……”
推拒拉扯间,她身下坐着的资料也已经被弄得一团糟,原本整齐的纸张被压得皱巴巴,散乱地堆在她大腿和臀部下。
严烬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哪怕她已经知错改口,他仿佛还是觉得惩罚得不够,力道始终不减,像是要将压抑已久的占有欲尽数发泄在她身上。
白桃被他接连不断的凶猛索取弄得不住轻吟,连话都无法说完整,只剩一声声难耐的呜咽从唇间溢出,可那些破碎的声音里又隐隐透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欢愉:“严烬……唔……”
她抱着严烬的头,无意识扭动身子,身下的纸张随之发出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很快又被更明显的暧昧声响给掩盖过去。
与此同时,会客厅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有人正在试图开门。
门把手被轻轻压下,发出“咔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