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在脑海里朝圆滚滚发出无声的尖叫。
【对呀~远古兽世的一天相当于地球时间48小时,白天和黑夜各24小时左右。宿主,以后规划时间的时候要注意一下时差问题,毕竟这关系到任务进度的安排哦~】
林晚晚绝望地把脸埋进苍凛的胸口。
她现在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睡一觉再说。
苍凛感觉到怀里小雌性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银色的月光洒在小雌性的睫毛上,映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前的头发。
回到木屋,苍凛小心翼翼地把林晚晚放在干草铺上,又找出自己猎得最厚的那张兽皮盖在她身上。
没办法,兽世昼夜温差有点大。小雌性不盖好东西睡觉,会生病的。
林晚晚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彻底沉入了睡眠。
苍凛坐在旁边看了她好一会儿,那双金绿色的竖瞳里映着她熟睡的脸,带着某种近乎贪婪的、一寸一寸描摹的专注。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寸的位置,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
“睡吧,晚晚。”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将人一把搂进怀里,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的林晚晚被痒意弄醒,脚腕上冰凉柔软的东西正轻轻蹭着她。
她迷迷糊糊地皱了皱鼻子,用另一只脚蹭了蹭,却触碰到一片冰凉的、带着细密鳞片的触感。
林晚晚的瞌睡瞬间醒了大半。
她猛地睁开眼睛,往脚上看去是一截青灰色的蛇尾,尾尖正搭在她的锁骨上,鳞片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视线顺着往上,苍凛的脸近在咫尺。
哦,对,现在是兽世……
男人侧身躺着,手臂搭在她腰上,银色的长发散落在干草铺和兽皮上,有几缕甚至缠在了她的手指间。
苍凛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绵长,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因为熟睡而卸去了平日的危险和慵懒,反而透出一种极罕见的带着少年气的柔软。
她被困在他怀里,腰上搭着他的手臂,小腿边缠着他的蛇尾,整个人被圈得严严实实,像是被当成宝贝一样拢在怀里。
林晚晚盯着苍凛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移开视线。
不行不行,一大早看美男太刺激心脏了!
最重要的是,她怎么能像个花痴一样狂咽口水呢?!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从苍凛的怀里挣脱出来。但她刚动了一下,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了。
“唔……”
苍凛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金绿色的竖瞳还带着初醒时的迷蒙水汽,像覆着一层薄薄的金色琥珀。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晚脸上,微微停顿了一瞬,然后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晚晚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那种慵懒缱绻,像一根羽毛轻轻挠过她的耳廓。
林晚晚的耳朵尖都烫了起来。
“嗯……醒了。”
苍凛:“昨晚睡得还好吗?”
“还行……”
林晚晚有些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
苍凛微微歪了歪头,银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他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林晚晚:“……你别靠我这么近。”
“为什么?”
苍凛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她这边凑了凑。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畔,带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晚晚是害羞了吗?”
小雌性这个样子可不像是讨厌他。
他的尾尖从她锁骨处缓缓滑下来,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下,最后缠住了她的手腕。
冰凉的鳞片贴着她的脉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我才没有害羞呢!”
林晚晚嘴硬,声音害羞得不自然。
“你、你离我远点,我要起来了。我得去看看铁牙……”
“铁牙有朗逸看着,没事。”
苍凛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
“晚晚再陪我躺一会儿吧。”
他的尾尖在她手腕内侧轻轻画着圈,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示意味,痒得林晚晚的手指都蜷缩了起来。
“那、那好吧……”
林晚晚被圈在男人的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还没睡够呢。
男人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后,在那里停顿了一下。
“晚晚身上好香。”
苍凛的声音闷闷的有些撒娇意味,“以后我可以每天晚上都抱着晚晚睡吗?”
林晚晚突然想到这个男人还在危险发情期,瞌睡虫瞬间清醒了过来,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苍凛,我们才认识两天!你不能这样!”
苍凛被她推开了一点距离,眨了眨那双金绿色的眼睛,表情无辜极了。
“我只是想抱着晚晚睡觉而已,没有想做别的。”
就算他想,也要妻主同意才行啊……
万一用强的,妻主不要他了怎么办?
更何况,他苍凛才不会做强迫雌性那般没品的事情!
发情期而已,多忍一忍就好了。
“你……”
林晚晚被他这副“我很无辜”的表情无语住。
苍凛的意思是她思想的不纯洁咯?
明明是他自己一早上又蹭又贴又用尾巴在她手腕上画圈的,现在反过来装无辜?!
哼,用美色引诱她犯错的臭男人!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同时,木屋的简易小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过来给林晚晚送野果的白夜没想到小雌性居然醒这么早,更没想到屋内两个人居然是这般欲拒还迎的场景。
小雌性被苍凛半侧着身圈在怀里,仰着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脸上还有淡淡的绯红色。
林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推门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苍凛怀里缩了一下。
等她看清楚门口站着的是谁,脸上的红霞简直要烧到耳根了。
白夜,她另一个名义上的兽夫。
不过,这种场景,林晚晚有种被老公抓包出轨的错觉……
尤其是白夜看向苍凛的眼神。
白夜站在门口,手里捧着洗干净的红果,黄金色的虎瞳定定地看着屋内的场景。
苍凛的手臂还搭在林晚晚腰上,蛇尾缠着她的手腕,两个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好吧,他承认看着自己的妻主和宿敌在一起打情骂俏,还是很吃醋的。
毕竟,他也喜欢晚晚啊……
见到小雌性的第一眼,他就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