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
李雾呼喊一声,露出疑惑的表情。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海的管家,老陈。
只不过对方在这里出现,却让李雾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为什么老陈在这里,还要让他过来船上取东西呢?
老陈来到后面那人身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递了一点钱,对方这才离去。
李雾转过身,看着老陈迎面走来。
“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老陈笑问道。
李雾点了点头:“你既然在这里,那取东西……”
“我不能过去!”老陈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吧!”
“船上的东西,不能落在我,或者我家主人的手里。”
“如果你过去,因为你的身份像是一张白纸,他们没办法调查到你。”
“但我们就不一样了!”
李雾皱着眉头,越想越不对劲。
对方这样坦白,岂不是把问题完全摊开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还说些什么呢?
“老陈,咱俩也算是认识一段时间了。”
“你给我交个底,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雾打开天窗说亮话,认真道:“我就是一个平头百姓,啥也不会。”
“我更不想卷入什么是非里面。”
“如果这东西太危险的话,恐怕……我真要让你们失望了!”
老陈苦笑摇头:“给你露个底吧!”
“我们家老爷,不是什么坏人,他是……他是在为这个国家在付出的人。”
“这东西是从珍宝那边过来的,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珍宝那边的人想抢回去,但他们不确定东西会不会在船上,所以不敢贸然乱来。”
“这也是为什么,我和老爷不能过去,甚至跟我们有关系的人,都不能靠近。”
“因为我们一旦被抓起来,那就等同于我们老爷暴露了,以后……就很难完成他要做的事情了!”
如果是别人,肯定不知道对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可李雾不一样,他无比清楚,这是什么个意思。
“这事,我做了!”
李雾脸色一沉,转身朝着渔船走去。
老陈也愣住了,他皱着眉,喃喃道:“这……这就行啦?”
“就不用更深一层的解释吗?”
……
其实,也难怪老陈会这么疑惑。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跟李雾一样,有着这么深的感悟,或者说……这么深的念想。
要是让现在的人知道,后世要把珍宝带回来,需要多难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李雾为什么这么拼命!
李雾来到挂满彩旗的渔船边上,他没有左右细看,因为这时候,越是警惕,越容易被人发现。
所以,他径直上了船后,立刻就在船里翻找起来。
不到一会的功夫,他在船上发现了一个绿色的盒子。
打开盒子,李雾发现这里面竟然是一颗造型奇特的佛头。
如此东西,李雾不敢想象其中的价值,但他知道这东西绝非凡品。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将盒子包裹,然后用两根袖子绑在胸前。
做完这一切后,他这才从船上出来。
恰好在这时候,他发现四周有好几人正朝着他靠近过来。
李雾不敢有丝毫怠慢,径直朝着对面的巷子走去。
这帮人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指着李雾,厉声道:“站住!”
“喂,我特么让你站住!”
声音从背后传来,李雾全当没听见。
他钻进巷子后,迅速狂奔起来,在巷子里不断地穿梭,而他也能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也变得急促。
“妈的,再跑,老子就开枪啦!”
这时候,身后一人已经拔出枪来。
对方恐怕也是担心会引来太多人的注意,所以才没有立刻动手。
不过进了巷子,眼看着自己要等的人即将离去,他们可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李雾转过旁边的巷子同时,对方忽然扣下扳机。
枪声响起,李雾感觉后脊背都凉了!
自己要是慢半秒,这一枪恐怕得落在他身上。
后面追赶的那帮人见此,其中一人拽着开枪的人:“疯了吧?在这地方开枪?要是被……被岸上的人发现,我们还能活着离开啊?”
“队长,咱们要是不抓住这人,回去也没法交差啊!”这人反驳一句。
那叫队长的沉声道:“算了,都已经开枪了,赶紧把人抓住,要是抓不住……先保命!”
这人说完,几人继续朝着李雾的方向追赶起来。
可李雾心里清楚,自己要是再跑下去,估计最后会被这帮人包抄抓住。
唯一的办法,就是从他们的视线中离开。
犹豫片刻,他观察两旁的房子,忽然原地跳起来,然后双脚在两边墙壁上撑开,不断地朝着顶楼爬去。
终于,在爬到顶楼以后,李雾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直接趴在顶楼上。
这年代的房子,大多数顶楼都是平地,没有护栏,也没有登上楼顶的梯子。
所以,李雾只要在这里躲起来一段时间,不被发现,就能安稳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雾能听见下面的巷子里,这帮人来回了好几次,甚至还有商讨的声音。
可李雾没有多此一举去偷看,而是继续趴在顶楼,直至夜深。
李雾不曾想,原本风和日丽,却忽然雷声轰鸣,下起了瓢泼大雨。
面对这样的一幕,李雾仍然没有轻易下来,仍是在等候着。
直至凌晨时分,他察觉没有任何危险,这才敢从顶楼下来,然后绕着旁边的山路,迅速离去。
走在大雨瓢泼的街道上,李雾不敢太张扬,生怕被人发现,一旦被抓起来调查,那就麻烦了。
所以他饶了很大的一段路,直至看到院子,这才稍稍松一口气。
“砰砰砰……”
李雾站在门外,敲响房门。
他能从窗户发现,屋里有微弱的光,应该是点了煤油灯的原因。
在他敲门过后不久,大门这才被打开,而他那湿漉漉的身影,立刻落入众人的视线中。
而李雾这才发现,屋里不仅仅有张进几人,甚至还来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海哥,你们……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