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在还没确定之前,我们可不能胡说!”
李雾皱着眉头,一脸深思:“更何况,海哥对我们有恩,他就算是坏人,我们也没有评判的资格!”
杨联明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受人恩惠,欠人人情的无奈!
“算了,不聊就走!”
“咱们抓紧回去,你不是说要把那房间加固起来吗?”
“我们手里还剩下一些钱,应该差不了多少!”
杨联明好奇道:“雾子,你确定咱们还要挖地窖,再储一些粮吗?”
李雾点了点头:“地窖的事情,留着后面再来想!”
“等会你带着兴哥去管辖的办事处问问,咱们那房子附近的地皮,能不能买过来。”
“到时候我们人可不少,要是不早点建几个房间出来,怕是不够用!”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在建房子的时候,直接挖地窖,用来储存更多的粮食了!”
杨联明闻言,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个问题!”
“行,那我去问问,不过……”
“这样一来的话,我们恐怕还需要再赚不少钱,毕竟建房子花销不小!”
“有些东西,我们还得想办法从龙哥那种人手里买过来,毕竟定量的,不好整啊!”
“没事,先把地皮弄过来,钱的事情,我们慢慢想办法!”李雾认真道。
杨联明认真地回应一声。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李雾不把他们带在身边,自己能过上极好的生活。
刚回到镇上的家里,李雾发现旁边房门紧闭,袁红梅估计是带着孩子上班去了。
也好趁着这个时间,把所有的粮食都储存起来。
毕竟大街上带着那么多粮食,确实有些惹眼。
“雾子,你快看!”
杨联兴先一步推开门,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朝着李雾呐喊一声。
李雾见对方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上前接过后,仿佛在上面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怎么,这上面写啥啊?”杨联兴好奇问道。
很显然,他们都不是什么文化人,勉强能写自己的名字,但再多可就没了。
至于李雾犯傻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会识字,他们心里也想不通。
只觉得,把纸条给他,这肯定是对的!
“明哥,你带着他们俩把东西放好,我出去一趟!”
李雾露出认真的表情,回头看向杨联明。
杨联明皱着眉头:“你一个人去?”
“嗯!”李雾点了点头:“只能一个人去!”
杨联明见此,欲言又止。
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李雾转身准备离去,可又折返去了袁红梅的家里。
他从袁红梅的家里,找出那把手枪,将其踹在兜里,这才离去。
看着他一路狂奔的背影,旁边的杨联兴不禁好奇道:“哥,咱们不跟上去吗?”
“看情况,他好像有危险吧?”
连杨联兴都看出来的问题,杨联明又岂能看不出来呢?
只不过李雾让他们别跟着,那肯定有他的理由!
“先看情况!”
“刚才那张纸上面写的东西,你还能记得多少,你都给画出来。”
“等会袁姑娘回来了,要是雾子太晚没回来,我们就去问她!”
杨联明的话落下,杨联兴连忙点头。
只见他蹲下后,皱着眉头,将刚才看到的字,歪歪扭扭地写在地上。
不得不说,杨联兴虽然不识字,但记忆里确实不错。
看着地上字不像字的几个“图腾”,一旁的杨联明眉头紧皱得更深了。
“去里头找块黑炭画下来,免得等会你全都给忘了!”
杨联明交代一声,杨联兴立刻转身往屋里跑去。
……
与此同时,李雾正朝着目的地狂奔。
纸条上的内容是李海留下来的。
对方交代,让李雾在17号这天,赶往南门码头,将其中一艘船里的东西带回来。
还说那东西关系到李海自身的性命之危。
所幸的是,今天恰好是17号,虽然不知道那东西是否还在,但李雾还是想去试试。
至于他为什么带枪,那完全是因为这东西既然牵扯甚大,指不定还会有些麻烦。
所以带着枪,也能避免危险。
再者一个,李雾也不清楚李海到底是什么人,防范于未然。
如果成功取回来,就算是两清了!
抵达南门码头,眼下正是热闹的时候。
码头上来来往往有许多棒棒,这些人有的隶属码头的一些仓库,也有的是自己找来,想多赚两个钱的兼职。
李雾刚走过去不久,许多人立刻围了上来。
“老板,要搬东西吗?我肯吃力,啥都能搬!”
“老板看看我,我有板车,我可以带着板车给你干活,钱多少你说了算!”
“我不要钱,你只要给我一些粮食,我就能给你干活!”
“……”
这年头,卷的可是命!
谁都想多赚点钱,或者多讨点粮,能让家里人填饱肚子。
李雾摆了摆手:“大家伙都别急,我暂时还不要人,等我要人了,我来找你们帮忙!”
在李雾招呼声下,这帮棒棒纷纷转身朝着其他人围了过去。
李雾见此,无奈一笑。
他想到纸条上的内容,沿着码头边上寻觅起来。
“彩旗……彩旗……”
李雾喃喃着,四处张望。
很快,他在角落里看到那艘挂满彩旗的渔船。
这艘渔船停靠的位置很特别,几乎要离开整个码头,而且附近没有其他的船停留,像是被孤立出来一样。
当然,也是因为这个缘由,李雾显得更加紧张起来。
毕竟这艘船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很可能是被有心人特殊关注起来的原因。
犹豫片刻,李雾悄然来到附近一个仓库边上,他顺着小巷子,朝着渔船靠近过去。
眼看即将来到小渔船边上之际,李雾正准备加快脚步,可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呐喊。
“站住!”
“你是谁,鬼鬼祟祟在这里干嘛?”
这声音落下,李雾不免有点紧张起来。
他右手放在兜里,正准备转过身之际,旁边忽然有人喊起他的名字,引得他错愕地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