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所有人的表情,陈言轻笑一声,说道:“闵纲,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是。”
闵纲转身进了帐篷,很快就出来了,手中抱着一个箱子。
放在了陈言脚边的草地上。
陈言淡定的说道:“这里面就是这次的墓,所有我知道的信息,我提前复印了很多,若是不够,就找我的人要吧。”
“各位请便。”
说完陈言转身回了帐篷里。
有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后,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句话:这小子,心真黑啊。
很快,手下的人就将所有复印的信息,人手一份的发了出去。
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角落的位置,看到这一幕,轻笑出声。
这个陈家主,是真的有意思啊。
他是生怕有人会这个时候跑掉啊。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情,她的任务就是确定这些人不会爆发冲突。
有陈言在前面顶着,她也能偷个懒了。
吴邪他们也收到了陈言放出来的信息。
看着上面比补给点还要详细的信息,吴邪忍不住心里嘀咕,总觉得有什么问题在里面啊。
正想着,王月半说道:“天真天真,花儿爷来了。”
吴邪立刻抬眸看向了前方,解雨臣和霍秀秀都走过来了。
立刻站起身,看着他们说道:“小花,秀秀,你们也来了。”
霍秀秀无奈的说道:“吴邪哥哥,人太多了,我们也是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你们。”
“吴邪,我们聊聊。”
解雨臣皱眉看着吴邪,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好。”
吴邪,解雨臣,霍秀秀,王月半四个人来到了远一点的位置,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们了,这才坐下来。
但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远处的位置树上,有一个狙击手正在对准他们的位置。
解雨臣将手中陈言给的信息放在了面前,说道:“这东西不对劲。”
吴邪将自己手中的纸也放在了地上:“你也这么觉得?但是我暂时没想到哪里有问题。”
霍秀秀小声说道:“我奶奶这次几乎带来了大半的伙计,这不对。”
“解连环也跟来了,并且还带来了大半的解家旁支。”
解雨臣皱着眉说道:“我有种错觉。”
“你是说?”
吴邪和解雨臣对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王月半问道:“说什么啊?你俩倒是说啊。”
吴邪没有开口,只是目光沉沉的垂眸看着纸上的信息,解雨臣拧眉说道:“你们不觉得.....”
“九门一代和二代这行为,很像是断尾求生吗?”
霍秀秀点头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我奶奶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用霍家大半的伙计,加上她自己的死亡,换我活下去。”
吴邪手指摩挲着纸张的边缘,语气低沉的说道:“恐怕,这就是陈言的目的。”
“什么?”
吴邪平静的抬眸:“我们不是猜到了吗?陈言想要所有行家死。”
王月半说道:“可是也不至于让所有人真的都死绝了吧?毕竟别的不说,九门各家可是都有旁支的。”
“解家的旁支,霍家的旁支,还有李家.....”
“李家!”
解雨臣忽然和吴邪瞪大了眼睛对视着。
“李取闹失踪了。”
“没错,自从上次意大利之后,就没有见到这个人了。”
霍秀秀问道:“会不会是.....”
“不可能,要是陈言想要杀了他,没有必要等到现在。”
“那这个李家主去哪里了?”
王月半问完后,四个人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不过。
“现在先想想我们自己吧。”
吴邪沉声说道:“陈言很有可能是联合了组织上,只要组织出手,他就让这些人全都死在这里,组织很有可能还留下人专门守着这里,到时候清洗侥幸跑出来想要回国的人。”
霍秀秀皱着眉看着吴邪:“可是吴邪哥哥,这么做,陈言自己也不可能洗白啊,他的身份,就算给上面送钱,上面也不见得能接受啊。”
解雨臣点头:“没错,不说他黑手党教父的身份,就单纯是盗墓贼这一点,就不是钱能解决的。”
“陈言的身份早就不是秘密了。”
“之前上面的人一直没有出现,我一直以为,是因为上面没有发现。”
“可是这一次,出现的这么巧合,只有一个解释,上面一直都知道,却没有管,任由陈言闹。”
“可是后果呢?”
吴邪看了一眼解雨臣,说道:“后果谁来承担?陈言不管怎么说,可是正儿八经的在国内杀了人。”
“能来这里的,谁还没杀过人了?”
王月半嘟囔了一句,吴邪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胖子,能来这里的都杀过人,所以上面为什么没有抓呢?”
“不仅如此,陈言跟我们不一样,这些人杀人,谁有证据?”
“可是陈言杀人,是在新月饭店,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就是铁证。”
解雨臣揉了揉眉间:“我是真的不明白,陈言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上面接受他这两个身份的。”
陈言:简单,商人的身份够份量就行。
组织:那是够份量吗?那是太够份量了好吧。
解雨臣:所以我不能一手遮天,都是因为我的钱还不够多吗?
陈言:对对哒兄弟,加油哦~我相信你可以的。
解雨臣:.........
很快,那些得到了具体信息的人,就开始跃跃欲试了。
但是他们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陈言的帐篷。
可是,陈言的帐篷里没有任何的动静,陈言本人更是没有出现。
看到陈言并不在乎他们的行为,所有人立刻明白了,带着自己的人,不论是国外的还是国内的势力。
都开始离开边境的位置,朝着草原深处而去。
陈言的人没有离开,国内的人有一小部分离开了。
但是大部分的人,都很贼,还在观望陈言的动静。
等着陈言动身呢。
被陈言溜了这么久,他们也看懂了一件事,这位是不介意你跟着,但是你自己走,和跟着他,完全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