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柠都懵了,这么久了,她从没有见过这么狼狈的老板啊。
哪怕是当初在长白山上都没有过啊。
不等阿柠说话,陈言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嗖的一下冲进了休息的房间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阿柠看了看后面,没有看到黑瞎子和张启灵。
想了想。
完蛋。
不会又是吴邪那个倒霉催的干的吧?
那吴邪还活着吗?
阿柠甚至想打电话给吴一穷表示慰问了。
吴邪:谢谢!不必了!我还活着!
阿柠:哦~(有点失落是怎么肥四~)
吴一穷接到吴邪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过什么都没有问,直接让人打钱了。
不过。
吴二白听到事情的过程,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一穷看了一眼吴二白说道:“老二,放弃你脑子里的想法。”
听到大哥的话,吴二白还是没忍住说道:“陈言这么忍着小邪,真的没有可能吗?”
一旁的吴三省也心里有了一些小心思,但是就在这时,吴一穷说道:“没有。”
“陈言能忍着,一定有原因,陈言这个人,是个标准的商人思维,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所以小邪身上肯定还有他图谋的东西。”
“只是我们暂时不知道是什么罢了。”
毕竟就算是天下第二陵,可是吴邪能做什么?
吴邪也只是个试验品而已。
能不能成功,他们也不知道,更别说吴邪这个试验品,还需要好几个祭品配合才能有尝试的能力。
吴一穷心里若有所思的不知道想着什么,眼神落在窗户外面。
很快。
整个道上的人都收到了一件东西。
请帖。
当请帖送入国内三教九流的人手中时,国外的那些人都急了。
不是,你们怎么还国际歧视呢?
我们呢?
我们怎么办?
就在这时。
陈言出现了。
意大利的拍卖会上,不管是之前那个,还是陈言名下见不得光的那些拍卖会场所。
前前后后出现了几百张的请帖。
国内的请帖,是以团队为主,序号只有44位。
但是国外的请帖,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没有序号,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国内所有人的请帖右下角,是数字编号。
国外所有拍到的请帖右下角,只有一个平面的黑色印章图案。
那是陈言那枚代表教父身份的印章戒指上的图案。
请帖上面只有一段话。
天下第二陵。
诚邀各位,共追长生梦。
这请帖上的字,让黑瞎子笑了好久。
不是,谁能想到,猛虎竟然会搞这么一句话出来啊?
但是你真别说,效果出奇的好。
毕竟简单易懂,一眼就能看明白啊。
哈哈哈哈。
而请帖上面没有时间限制,但是国内的人,是有机会得到详细一些的信息的。
比如:官方下场了。
在进入草原后,到边境之间这段路上,有三个补给点。
全都有专家团队坐镇,专门给这些人讲解天下第二陵的传说,以及他们已经得到的一些信息。
而收到请帖的这国内的44波人,一开始都没有当回事。
但是当他们出了边境的时候,被大批大批的人员围住,要求信息共享,不然就死的时候,所有人都懵了。
不是。
你们有病吧?
国外的各种势力全都来了。
乌泱泱的人,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那种。
而收到请帖的吴家,以吴二白,吴三省为首,带着吴邪和一大批吴家的伙计,已经在出境的路上了。
吴二白和吴三省坐在车里,潘子开车,吴邪也在车里。
“二哥,这不对劲。”
吴三省看着手中的请帖,组织怎么会这时候下场?
吴二白闭了闭眼,陈言,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甚至连组织都有关系。
这是他们给吴邪想好的路子,结果一切,都被陈言拿去当了垫脚石。
但是吴二白至今想不明白,组织既然知道陈言做的一切,为什么没有出手过?
为什么之前没有出手,现在却忽然出现了?
这一切,都很诡异。
透着说不上来的怪异。
吴二白睁开眼说道:“陈言能够联系组织出手,说明他一定和上面的关系很融洽,估计是因为他的身份。”
“你是说,他送钱了?”
吴三省不理解的说道:“可是就算是送钱,这种事情,上面也不会同意吧?”
毕竟就连他们都需要找一个白手套来联系组织,比如之前就参与过组织活动的金万堂。
可是陈言什么都没有做,组织就这么出现了?
难道是组织里有人也动心思了?
组织:动了,动了兄弟,不过动了心思的那个人已经坐牢了,并且已经死在了牢里了。
吴邪看着窗外,他没有说话,更是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样。
就这么安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很快,所有收到请帖的人都到了边境。
边境。
国内的人临时团结在了一起,没办法,这时候不团结,就等死吧。
然后。
他们来找陈言了。
陈言坐在帐篷里,端着咖啡,看着公司的报表,听到他们找自己,还有点诧异。
他们倒是有意思。
明知道他就是发起者,还敢来找他平息?
“走,去看看。”
闵纲应了一声,陈言起身,他跟在身后的位置出了帐篷。
北派的一个老瓢把子,南派的九门几位家主。
南爬子,边境的蒙古族老瓢把子。
以及国外的那些人。
各种各样的人,站满了陈言面前的空地。
看到陈言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了陈言。
这时候,贺茂家的一位女士上前,躬下身:“教父,很高兴认识您。”
陈言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
这人抬起头后,就说道:“教父,我们只是想要知道,关于这次的信息,还望教父可以给我们机会。”
国外的各个势力领头人,都看着陈言,脸上都是尊敬的神色。
国内的各个势力也都看着陈言,毕竟陈言就肩挑南北两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