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也不知道他们会那样做。”
说着说着,万守义就变成了哀求:
“苏铭,你要什么你尽管说,我可以开除他们,我把他们全部都开除了。”
万守义说这话的同时,在心里默默地计数。
时间已经两三分钟过去了,外面为什么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为什么隔壁的儿子儿媳妇也一点动静没有?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苏铭打断了他的话,“杀了你,我会去找他们的。所以现在,请你去死吧!”
万守义的心沉了下去:“苏铭,我儿子他们,他们是不是已经被你,被你……”
苏铭顺着他的目光朝隔壁的方向看了一眼。
“哦,你儿子现在还没死。我等杀了你们,就会去杀他。”
“不,不!苏铭,你不能!这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杀就杀我,你放过他,放过我孙子!我求你了!”
他说着话,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膝行两步,想要去抱苏铭的腿。
苏铭抬脚把他踹开。
“行,我今晚可以只弄死你俩,不弄死他们。但是,你得给我写几个字。”
“写,我写,我什么都能写。”
苏铭看他配合,于是说道:
“那你写吧。五个字,报复冷铁山。”
“什么?”万守义愣住了。
报复冷铁山,什么意思?他想不明白苏铭为什么要让他写这几个字?
可他没有去问。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苏铭还没有动手,他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写字就是写字,写完了,时间就能多拖一点。只要能拖到有人来。
他膝行到桌子边,打开抽屉,找到一张纸和一支钢笔。
提笔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报。
复。
冷。
铁。
山。
五个字,他写得很慢。
但写得再慢,总会结束。
等万守义写完,苏铭拿起来看了看,相当满意。
他把纸收起来装进口袋。
“很好,我说话算话,今晚不会动他们。”
万守义刚想松口气,苏铭又开口了:“对了,你死之后,你这个位置谁来继承?”
万守义愣了一下:“不,不知道,应该是……其他的副会长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苏铭摇摇头,“我说的你,是你你死了,你家里的工位谁来顶?”
工位。
想到自己的工位,轧钢厂工会的正式编制、干部身份,每月工资福利,不是一般的厂能比的。
自己儿子是有工作的。儿媳妇没有工作,但儿子的工作,儿媳妇也可以去做。
到时候最好的结果,就是儿媳妇去顶儿子的工作,儿子来轧钢厂顶他的岗。
当然了,当工会会长肯定是不可能的。
“应该,是我儿子。”
“行,我知道了!”
苏铭隔空一拳挥出。
万守义被砸翻在地,一拳一拳接着一拳。
脸上、胸口、肋骨、腹部。
“苏铭!给我个痛快!”
原本还想拖时间的万守义,被苏铭打断几根肋骨,腹部遭受重击,吐了几口血之后,他知道今天必死无疑了,也不再想着拖什么时间了。
这么大的动静,没有人来,绝对是不正常的。
“痛快?好。”
斩骨刀飘了起来,割断了万守义媳妇脖子上的动脉。
红墨水立即喷涌而出。
万守义的身体哆嗦个不停,小便已经从身下溢出。
苏铭皱了皱眉。
斩骨刀贴在万守义的脖子上。
在最后下刀之前,苏铭说道:
“你下去之后,一定要日夜为你儿子祈祷,祈祷他不要进入工会。也祈祷你家里的其他人不要进入工会。因为,他们要进了工会,我肯定会杀他们的。”
“不——”
万守义话没说完,那把斩骨刀已经划破了他的脖颈。
红墨水喷涌而出。
二十多秒后,万守义的身体已经没了动静。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眼中还满是绝望。
苏铭抬步离开。
他刚出卧室门,万守义的手重新抬了起来,歪歪扭扭地在地上写了两个半字。
苏铭嘴角一勾,从房门出去。
门没关严,就那么半开着。
他直接起飞,前往下一家。
接下来,苏铭时间抓的很紧,没有再去跟他们说什么。
每次换一双花纹不同的鞋。
每到一家,找到该死的人,一顿拳打脚踢后,让他们写出那五个字,随后送他们上路。
不过这些人的死法各异。
有的人是胸口挨了一刀,有的人是脖子上挨刀,还有的人是脑袋被几乎砸烂。
当初的会议室里,除了苏铭之外,一共有十二个人。
陈亮早就死了。
在离开万守义家的半个小时内,苏铭一共去了九家。
其中一共有四人,像万守义一样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因为在杨致远家最后为了让杨晓燕彻底满意花费的时间太多。两点到杨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
后来又处理包括万守义家的一共十个人。等他赶到最后一家郑长林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
郑长林家是一个独立的很小的院子,有两间半小房子。
郑长林白天在轧钢厂瘫痪之后,被保卫科的紧急送往医院。
医院检查过之后,发现患者能睁眼,眼球能上下活动,但四肢瘫痪,不能说话不能动,能理解语言,意识清醒。
医生判定为脑干梗死,恢复可能性为零,需要长期护理。
随后便被安排出院。
苏铭进入郑长林睡觉的那个房间,替他开了灯。
可能是因为身体突然成了这个样子,焦虑的原因,郑长林今晚并没有睡着。
他一下子就看到了房间里的苏铭。
苏铭在椅子上坐下。
看着眼睛瞪大、满眼恐惧的郑长林,他说道:
“郑长林,我今天来,是因为有件事情要做。”
郑长林眨巴着眼睛。
“白天你在会议室说的话,你还记得吧?当时你说我父亲在仓库抽烟引起火灾是正常的,而且有周大飞和易中海的作证,不需要怀疑什么。”
“我当时问过你,假如你家着火了,我刚好作证是你抽烟引起的,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定案。”
“你说你抽根烟怎么会引起火灾?就算引起火灾,难道我就不能把他们喊醒,让他们一起救火或者跑出来吗?”
“我记得你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可足了。”
“所以啊,我今天晚上睡不着,我就想啊,既然你这么能说,既然你觉得你跟我那被烧死的父亲不一样,那我就来试一下,看看你家着火的时候,你能不能把他们喊醒,看看他们能不能跑出去。”
说完这些,苏铭也不管郑长林眼神里的乞求,他抓着郑长林的衣领,把他从房间里拖出去,走到了房间外的院子里,把他扔在地上。
然后苏铭从空间里取出一桶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