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一心文学 > 给富婆五百万后她沦陷了 > 第273章 生日竟是死对头的忌日

第273章 生日竟是死对头的忌日

    后天上午十点整,清颜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李明洋准时推门进来,三十岁,一身深灰定制西装,身形修长,面相斯文,戴一副无框眼镜,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弧度。

    看着像那种刚从实验室出来的学者型企业家。

    他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公文包,步子不紧不慢,眼神扫过会议室时,在刘野脸上停了半秒,然后落在夏文清身上。

    “夏总,久仰。”李明洋声音清朗,伸出手。

    夏文清从主位上站起来,穿着一件藏青色高定西装套裙,指尖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李董,客气了。坐。”

    刘野靠在夏文清右手边的椅背上,酒窝浅浅,双手抱胸,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李明洋。

    李明洋落座,打开公文包,掏出一份装订精美的合作方案,推到夏文清面前。

    “明洋生物的核心技术是自研的第四代肽链提取工艺,纯度比目前市面主流产品高三到四个百分点,稳定性也更好。

    这是第三方检测报告,这是原料样本,这是报价单。”

    李明洋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每一样文件都摆得整整齐齐:“我们想跟清颜集团建立长期原料供应合作,初期可以先做小批量试产,如果效果达到预期,再签三年长约。”

    夏文清翻着方案,手指在检测报告上停了停,抬头看他:“李董,你这个报价比东南亚那批便宜了百分之十五,纯度还更高。

    我做过这行二十年,天上掉馅饼的事,我见得多了。”

    李明洋笑了笑,无框眼镜后的眼睛弯了弯:“夏总,不是馅饼,是明洋现在需要清颜这样的头部企业做背书。

    我们技术有了,产能有了,但品牌知名度不够,大客户不敢用。

    清颜如果用了我们的原料,其他医美机构自然跟着用。

    这个折扣,是入场费,也是诚意。”

    刘野酒窝浮了浮,没插嘴。

    这话说得漂亮——把低价说成是求着清颜带飞,让夏文清占了面子又得了实惠。

    夏文清合上方案,手指在封面上敲了两下,冷杉香气里带着一丝审视:“小批量试产,可以。

    先给三批,每批五百公斤,按你报价的八折走。

    效果达标,再谈长约。不达标,各走各路。”

    李明洋眼睛亮了一下,立刻点头:“没问题,样品我带了,随时可以送检。合同我让法务今天发过来,夏总过目。”

    “行。”

    夏文清嘴角弯了弯:“刘野,你带李董去实验室看看,让技术部的人对接一下。”

    “好嘞姐。”

    刘野酒窝满满,站起来:“李董,请。”

    走廊上,刘野和李明洋并肩走着,酒窝浅浅。

    “李董是斯坦福回来的?生物工程方向?”刘野随口问。

    “对,博士读的生物制药,导师是陈纳德教授。

    回国后做了两年研发,去年正式注册了明洋生物。”

    李明洋推了推无框眼镜,语气平和:“刘哥是模特出身吧?我看过你给姐刷五百万礼物的新闻,挺猛的。”

    “猛什么,真心话而已。”

    刘野笑嘻嘻的,酒窝深深:“李董年轻有为,三十岁就开公司当董事长,比我们这些吃软饭的强多了。”

    李明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刘哥真会开玩笑,你管着清颜半个集团,这叫吃软饭?这是降维打击。”

    两人一路聊到实验室,技术部的人接过样品,开始做初步检测。

    刘野酒窝浅浅地站在旁边,看着李明洋跟技术人员交流专业术语,反应快,问得细,不像装出来的。

    “李董,中午一起吃饭?姐今天中午约了哈里奇谈海外代理的事,没空陪你。”刘野说。

    “不了,我下午还有个会,改天吧,我请夏总和刘哥。”

    李明洋客气地笑了笑,看了眼手表:“我先走了,合同出来随时联系。”

    刘野送他到电梯口,酒窝浮着,目送电梯门合上。

    手机震动,杜佳明发来消息:

    “野哥,明洋生物的工商登记我查了,注册资金一千万,实缴三百万。

    其中五百万来自一家叫‘阳和投资’的空壳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

    阳和投资的实际控制人——端木阳。”

    刘野酒窝沉了沉。

    果然。

    杜佳明又发了一条:“还有,李明洋的生日,是端木阳的忌日。农历三月初七。”

    刘野拇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生日设在死对头的忌日——这不是巧合,这是执念。

    他回了行字:“继续查,别打草惊蛇,这人后天还会来签合同,到时候我盯着。”

    中午十二点半,半山别墅。

    夏文清坐在餐厅里,哈里奇坐在她旁边,深眼窝里带着从广州回来的风尘仆仆,手里还拎着一只精致的手信袋,里面是夏文清喜欢的冷萃燕麦拿铁和一款英国老牌护手霜。

    “广州那边谈得怎么样?”

    夏文清接过护手霜,指尖在哈里奇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很顺利,代理协议签了三年,首单三百万英镑。

    亨利表现不错,那帮英国佬被他一口伦敦腔唬住了。”

    哈里奇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夏文清耳根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

    刘野从门口走进来,酒窝满满地看着这一幕:“Harley哥,广州回来了?战果丰硕啊。”

    “托你姐的福。”

    哈里奇站起来,深眼窝里带着温和的笑意,自然地拍了拍刘野的肩:“你上午见那个李明洋,怎么样?”

    “看着挺专业,技术出身,谈吐不俗,但佳明查到他公司注册资金里有端木阳的钱,生日还是端木阳的忌日。”

    刘野酒窝沉了沉,压低声音:“姐,这人有点意思,不是来谈生意那么简单。”

    夏文清挑了挑眉:“端木阳的钱?端木阳死在监狱里之前,给明洋生物投过资?”

    “对,而且李明洋的导师是端木阳表弟,这关系链,绕不开端木家族。”

    刘野坐下来,酒窝浅浅:“但他今天表现得很干净,合作方案挑不出毛病,技术部在测样品,如果数据真像他说的那么好,这笔合作可以走。”

    “端木阳都死了,端木家族也散了,一个斯坦福博士,拿着端木阳的投资开公司,想跟清颜合作,这有什么问题?他总不能还是端木阳的棋子吧?死人都指挥活人?”

    夏文清冷笑了一声,手指敲了敲桌面:“先看着,样品数据出来再说。如果他真有本事,端木阳的钱也是钱,又不是赃款。”

    “姐说得对,先观察。”刘野酒窝浮起来。

    哈里奇在旁边温声道:“文清,你别太累,商场的事收了尾就歇歇,念清这两天念叨着想你去接她放学。”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一个个都跟老妈子似的。”

    夏文清白了他一眼,但语气是软的。

    刘野手机响了,叶子枫打来的视频通话。

    他接起来,屏幕里叶子枫穿着荧光绿卫衣,亚麻色头发扎成小揪揪,背景是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

    “野哥!姐!Harley哥!你们都在呢!”

    叶子枫声音清亮,笑起来牙龈露出一点:“我今天直播抽了二十盒面膜,粉丝全在刷‘老板娘最美’!姐,你什么时候再来我直播间?粉丝说好几天没见你了!”

    “明天去,今天下午我有个会。”

    夏文清端着咖啡,冷杉香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好嘞!那我明天给姐留个黄金位!野哥,你别吃醋啊!”叶子枫嘿嘿笑着。

    “我吃醋?我巴不得你多陪陪姐。”刘野酒窝满满。

    挂了视频,赵一鸣从门口探进头,娃娃脸上带着一丝兴奋:“野哥!我刚带人排查完别墅周边,一切正常!那个泰国营养师阿提查已经移交国际刑警了,口供里没提其他潜伏人员。

    十二人名单里剩下的几个,佳明哥在查,目前都翻不起浪。”

    “辛苦了一鸣,去厨房让阿姨给你弄点吃的,别饿着。”刘野酒窝浮起来。

    赵一鸣咧嘴一笑,蹦蹦跳跳地跑了。

    夏文清看着这群年轻人进进出出,嘴角微微弯了弯:“你这后宫MBA,越办越像样了。”

    “不是我的,是姐的,我只是个助教。”刘野酒窝深深。

    下午三点,杜佳明从书房冲出来,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亮得吓人。

    “野哥!查到了!李明洋不是端木阳的棋子——他是端木阳的侄子!端木阳的妹妹端木雪,嫁给了李明洋的父亲李国华。

    李明洋是端木阳的亲外甥!”

    刘野酒窝沉了下去:“端木阳的外甥?那他接近姐,是为了给端木阳报仇?还是为了端木家族残余的产业?”

    “都不是,端木阳入狱前三个月,把名下所有资产分了两份——一份留给了端木错和端木峰,一份秘密转给了李明洋。

    但条件是,李明洋必须跟端木家族断绝一切关系,改名换姓,以李明洋的身份重新创业,永远不能承认自己是端木家的人。”

    杜佳明深吸一口气:“端木阳给李明洋留了一封信,信里写的是——‘你若报仇,便是下一个我。

    你若重生,便是端木家的救赎。’”

    刘野酒窝浮了浮又沉了下去:“所以李明洋开公司叫‘明洋’,不姓端木。他来找姐合作,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

    “为了完成端木阳最后的心愿。

    端木阳当年想跟姐商业联姻被拒,后来布局周景深、渗透清颜,全是因为他放不下。

    但他入狱后意识到自己错了,所以把最后的资本给了外甥,让他以正常商业合作的方式接近清颜,弥补端木家族犯下的错。”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但李明洋的生日设在端木阳忌日,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怨的——他恨端木阳毁了端木家,也恨端木阳让他从小隐姓埋名。”

    刘野沉默了几秒,酒窝浅浅浮了一下:“这局做得深。

    他今天表现得太完美了,专业、谦逊、条件优厚,姐根本挑不出毛病。

    如果他真是来合作的,那这笔生意可以做。

    如果他心里还有别的算盘……”

    “野哥,我查到他今晚订了位子,在福田一家日料店,叫‘鹤川’。

    这家店是端木阳生前在深圳最常去的餐厅。”

    杜佳明声音压低了:“他约了姐今晚七点单独吃饭,说是谈合同细节,姐答应了。”

    刘野酒窝彻底沉了。

    单独吃饭,在端木阳生前常去的餐厅,在端木阳的忌日过生日的人。

    这顿饭,没那么简单。

    晚上六点五十,福田鹤川日料店。

    夏文清穿着一件黑色丝质衬衫和白色阔腿裤,冷杉香气若有若无,坐在包厢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刘野没跟来——她说单独谈事,刘野酒窝浮了浮就答应了,正宫的格局就是,该放手时放手。

    李明洋推门进来,换了件浅灰色休闲西装,无框眼镜后的眼神比白天多了几分复杂。

    他手里拎着一瓶清酒,在夏文清对面坐下。

    “夏总,这家店的刺身是深圳最好的。我导师以前常带我来。”

    他倒了两杯酒,推一杯到她面前。

    “李董,合同的事电话里说就行,约我出来吃饭,不只是为了刺身吧?”

    夏文清端起酒杯,没喝,冷杉香气里带着一丝审视。

    李明洋沉默了几秒,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深蓝色信封,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是端木阳死前留给你的。

    他让我亲手交给你,条件是——我必须以正常商业合作的身份接近你,不能暴露这封信的存在。”

    夏文清瞳孔微缩,手指停在酒杯上。

    “端木阳……给我留了信?”她声音很轻。

    “对,他说,如果他死了,这封信能让你看清一件事——关于你的身世。”

    李明洋推了推眼镜,眼神复杂:“但夏总,你之前已经查过自己的身世了吧?端木阳说,你查到的,可能是别人想让你查到的。

    真正的真相,在这封信里。”

    夏文清拿起信封,指尖微微发颤。冷杉香气似乎都凝了一瞬。

    她拆开信封,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纸。端木阳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文清,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不在人世。

    你以为你查到的身世是真相,但那只是夏明德想让你知道的版本。

    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你的生母,是端木家族的人。

    你身上,流着端木家的血。

    我当年想跟你联姻,不是贪图清颜的产业,是因为你是我表妹。

    我想保护你,但用了最蠢的方式。

    周景深、杜昌明、端木峰……所有人围绕你布的局,根源都在你的身世。

    端木家族需要你,夏家也需要你。但你从来不属于任何一方。

    这封信,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烧了吧,别让任何人知道。

    端木阳绝笔。”

    夏文清看完,手指攥紧了信纸,骨节泛白。冷杉香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他……说我是端木家的人?”她声音哑了。

    李明洋点了点头,无框眼镜后的眼睛带着一丝悲悯:“端木阳是我舅舅。

    他说你生母是端木家的旁支,当年因为一些家族恩怨被送走,后来嫁给了夏明德。

    但夏明德知道真相,他选择瞒着你,把你当亲生女儿养。”

    夏文清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冷杉香气重新散开,她缓缓睁开眼,眼神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锐利。

    “所以端木阳接近我、想联姻、布局渗透,全是因为我身上有端木家的血?”

    她冷笑了一声:“他死到临头还不忘玩这套,李明洋,你把这封信给我,不怕我毁了你的计划?”

    “我没有计划。

    舅舅让我以正常商业合作的方式接近你,弥补端木家族犯下的错。

    这封信,是他最后的心愿——让你知道真相。”

    李明洋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我恨他。但他是我舅舅。”

    夏文清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指尖在封口轻轻摩挲了一下。

    “合作可以继续,样品数据达标,合同照签。”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冷杉香气在酒液里散开:“但这封信的事,烂在你我之间。

    出去以后,你还是李明洋,明洋生物董事长。

    我还是夏文清,清颜集团CEO。端木阳,已经死了。”

    李明洋抬起头,无框眼镜后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他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子。

    “好。”

    晚上九点半,半山别墅主卧。

    刘野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杜佳明刚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野哥,端木阳那封信的内容,我通过李明洋的云端备份拿到了。

    夏总身世确实另有隐情——她不是夏老爷子的亲生女儿,生母是端木家族旁支。

    但姐早就知道端木阳给她留了信,她今天去赴约前就跟我说了。”

    刘野酒窝沉了沉。

    姐早就知道?那她去赴约,是去确认,还是去摊牌?

    手机又亮了一下,夏文清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冷杉香气和一丝清酒的微醺。

    她换了件真丝睡裙,头发散着,脸色比平时白了一点,但眼神是清明的。

    “姐,聊完了?”刘野酒窝浅浅。

    “聊完了。

    李明洋那小子,端木阳的外甥,想用合作弥补端木家族的错。”

    夏文清坐到床边,踢掉拖鞋,把脚塞进刘野腿边,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端木阳给我留了封信,说我不是我爸亲生的。我知道。”

    刘野酒窝浮了浮,没说话,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脚踝。

    “你早就知道?”他问。

    “杜佳明查到的,端木阳那封信的内容,佳明通过云端备份拿到了,提前跟我说了。”

    夏文清靠在他肩上,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是夏老爷子的亲生女儿。生母是端木家族旁支,当年被送走,后来嫁给爸。

    爸知道真相,但瞒了我四十八年。”

    刘野沉默了几秒,酒窝浅浅地浮起来:“那姐现在什么想法?认回端木家?还是……”

    “认什么认,端木家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个端木错腿断了在牢里,端木峰在巴西要饭。

    我姓夏,叫夏文清,是清颜集团的夏文清。这就够了。”

    夏文清闭上眼,声音慢慢沉下去:“爸养了我四十八年,他就是我亲爹。端木阳那封信,烧了。”

    刘野酒窝满满,手臂环住她的肩:“姐说得对,什么身世不身世的,你就是你,谁也拿这个威胁不了你。”

    夏文清在他肩上蹭了蹭,冷杉香气慢慢变得均匀。

    刘野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杜佳明最后那条消息还亮着——云端备份里,除了端木阳的信,还有一份文件,标注着“李明洋个人日记摘录”。

    杜佳明没敢发内容,只发了文件名。

    刘野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李明洋的日记里写了什么?

    他对夏文清,真的只是完成舅舅的遗愿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