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怎么全是冰种满绿!”
现场惊呼声此起彼伏,大家的脸上充满了震撼之色。
不是绿太多太纯,是绝矿中出了珍品,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
宋德义脸色铁青道。
“只是一处翠点罢了!绝矿里偶尔出个边角料有什么稀奇的?指不定是运气好碰上一小块,挖完就没了!大惊小怪!”
宋德仁心中不安的感觉更浓了。
宋怀瑾激动的身体颤抖。
宋令菲兴奋地在陆沉脸上吧唧一口。
“出了!真出了!你真棒!”
陆沉笑呵呵低声道。
“我希望你在床上也能这样说。”
“哎呀,讨厌~”宋令菲脸红娇嗔。
大屏幕中,工头不断下令:“快继续挖!往下再挖两米!”
挖掘机器轰隆隆地又铲下去,工人们怪叫道。
“又出了!又是一块!整块都是绿的!”
镜头拉近,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原石被灯光打透,绿得发亮。
眼瞅着不到半分钟,又扒拉出三十块。
“工头!这边也有!”
“这块更大!比刚才那块还大一圈!”
“我的老天爷啊,我挖了二十几年的矿,从没见过这么纯这么大的绿!这不是绝矿吗?”
六号矿区已经炸了锅,工人们在矿坑里来回跑,像是见到了绝世珍宝。
后来场面实在太乱,工头呵斥下,大家排着队往外抱矿石,一个个激动得不成样子。
然而矿区热火朝天,会场已然死寂一片。
好半晌才有矿老板难以置信地大喊。
“不可能!绝矿怎么会产出这么多的冰种绿?这不符合常理,不符合绝矿地质!”
“对啊,刚才那个专家不是说岩层结构不具备成矿条件吗?这特么怎么回事!谁能给我解释解释!”
马勒戈壁啊!老子是真眼红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该不会整个矿都......
不敢想,越想越哆嗦。
几个评审团专家面面相觑,之前还断言不成矿的专家颤声道。
“再、再挖看,万一是局部富集...”
“局部富集?”旁边专家苦笑道,“你看这产量像局部富集吗?这特么是主矿脉!典型的暗河改道之后形成的次生富集带!底下至少还有几十米!”
一听到这话,本来就已经哆嗦的六号矿商老板差点噶一下抽过去。
“我前前后后探了上百次,连矿苗都没见着,怎么会有冰种满绿?不!不是真的!这都是假象!假象!”
大屏幕中,工头的声音再次传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镜头看去。
“老板们!你们快看这里!”
那是一处矿坑侧壁的截面,其上的岩层里嵌着一条矿脉带,从东北向西南延伸,厚度均匀,颜色纯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绿的荧光。
“这是...”评审团全体起立,瞪大了眼睛惊呼。
“天!这是典型的主矿脉框架!暗河改道后,原来的河道底部形成了次生富集带,矿脉顺着暗河遗迹走,老天爷把矿脉藏在河底下了!”
“那这么说,下面还有几十米?”
“不止!暗河往哪走,矿脉就往哪走!看这个走向,至少还有上百米!”
会场沸腾不休,大家的神经终于被一次次地挑拨到了极限,彻底崩不住了。
六号矿商老板更是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临昏迷前留下了一句凄厉的惨叫。
“我的矿!”
宋德义在疯狂地锤着椅子。
“狗日的!凭什么!他凭什么!”
宋德仁的脸上也没了从容之色,狰狞恐怖。
“我们上当了!宋怀瑾跟陆沉肯定一开始就知道六号矿区不是绝矿!他们全程都在演戏来迷惑我们!该死的!阴险的初升!”
“宋怀瑾!”宋德义咆哮道,“你耍诈!”
宋怀瑾忍不住放声大笑,肆无忌惮地大笑。
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啊!
“大伯,三叔,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们不是喜欢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吗?你们不是喜欢耍阴谋诡计吗?现在感觉如何啊?哈哈!”
这一刻,宋公子真的把什么叫意气风发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淦!”宋德义肺都要气炸了,跳上桌子就要干。
这时,喇叭又传来了兴奋的吼声。
不!不是一声,是连绵不绝,跟峨眉山的猴子一样。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住了宋德义,所有人再次看向屏幕。
只见矿坑越挖越深,矿石越出越多,从最初的零星几块,到后来的成堆往外搬,再到最后直接用小推车推。
矿坑边上堆了一座小山似的冰种满绿原石,刺激着每个人的眼睛都在充血。
评审团的专家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当宋宗翰笑呵呵地提出估值的时候,几人沉默良久,才认命地说道。
“这条矿脉的储量至少是四号矿跟五号矿加起来的五倍以上,冰种满绿的占比超过三成,剩下的也是冰糯种和糯种。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保守估计,三十亿RMB起步。”
夺少!
三十亿!?
全场鸦雀无声。
三百万刀乐相当于两千一百六十多万的RMB,结果竟然翻了快一百四十倍!
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向宋怀瑾,最后瞅着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的矿商老板,怒吼道。
“快点抬!叉出去!叉出去!”
大傻逼啊!!
宋宗翰站起来,环视全场。
他的目光从宋德仁跟宋德义身上略过,最后落在宋怀瑾身上,欣慰地说道。
“六号矿的出料大家都看到了,我就不用多说了,谁的价值高,一目了然!下面我宣布,家族考核的胜者是宋怀瑾,天娱集团总部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尽数归他。”
宋怀瑾激动地挥拳。
这句话他等了太多年。
往昔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
父母的去世、灵堂上长辈的逼迫、爷爷的冷落与驱逐......
太多太多。
在江南的这些年,为了心中的这口气,宋怀瑾呕心沥血,时常提醒自己。
“我拼命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就是想有一天回到京都,把当年灵堂上丢掉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今天,他做到了!
“爸,妈,你们的东西,我拿回来了。”宋怀瑾强忍着落泪的冲动,在心中呢喃。
一旁的宋令菲已经抽噎了起来,她太知道这些年哥哥是怎么过来的了,其中心酸,何惧外人道哉?
今日功成,又有几分运气在其中?
要不是他!
或许哥哥这辈子都入不了京,拿不回失去的一切!
想到这,宋令菲红着脸,低声在陆沉耳边道:“今晚我会尝试你说的那些姿势。”
陆沉神色一怔,随即心中大喜。
那些姿势可不简单啊,对于清雪、小辣椒、苏婉清来说,可能会接受,会适应。
但宋令菲是大家闺秀,无论是家教还是身份都让她矜持,万万没想到竟然能主动要求!
好!好!太妙了。
与此同时,宋宗翰继续道。
“另外,鉴于宋怀瑾的出色表现,以及独到的慧眼,我决定当着各位老板的面,将家主之位也传给他!相信我宋家在他的带领下,会更上一层楼!”
轰!
话落,惊雷炸天地!
宋德义嗷的一下跳起来,咆哮道。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