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时屿快速跟上。
许尽欢看了一眼他的拖鞋,点头答应了:“先去换身衣服吧。”
两人一路驱车赶往工作室。
他们到的时候,周围围着一群人。
柚子也赶紧从角落里走出来,表情无比愤恨:“到底是谁这么缺德,我们连门都没法开了。”
朱红的大门上,被砸了不少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更是泼了花花绿绿的油漆,让人看不清大门原本的样子。
门口的台阶上,到处都是垃圾和油漆,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阵阵的恶臭。
有人开始埋怨:“这得罪了人吧,快入夏了,真臭啊,这条街都不要被熏死了。”
“咋回事啊,还没有人来处理,谁干的。”
“谁知道呢,凌晨有辆车停过来,扔完泼完转身就跑了。”
时屿面色黑沉,迅速让人展开调查,并让人过来处理这里的垃圾。
周围的监控设备齐全,但是那些人都蒙着面,天色也黑沉,根本看不清面容,车牌也是假的。
门口的东西被清理干净,就是大门上的油漆暂时处理不好。
“放心,背后的人我一定会抓到,这几天还是尽量不要再来工作室。”
“嗯。”
许尽欢认真点头,只是可惜了这房子的大门。
“得联系一下你姑姑,她是房东,门被破坏了,她得知晓。”
“不用。”时屿摆了摆手,“我会把门恢复成原样。”
“谢谢你。”
许尽欢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谢,他真的帮了她太多了。
时屿却突然直勾勾的盯着她,唇角微弯,他轻声道:“如果真想谢,那就多陪我吃几顿饭吧。”
“好。”
她直接点头。
他帮了这么多忙,确实是该请他吃饭。
“嗡嗡。”
手机轻响,她看了两眼:“不过今天晚上不行,明天我请你吃饭吧。”
“有事?”时屿挑眉。
“嗯,有点事。”她收回手机,微微一笑。
*
优雅的西餐厅内,苏晓正冲着她疯狂招手。
许尽欢无奈的走过去,她刻意没有化妆,只穿了简单的衬衫长裤。
苏晓撇嘴,撩起大波浪:“你这什么呀,穿这么土里土气。”
她可是特地化了全妆,戴了美瞳,又穿了新衣服的。
许尽欢放下手中的包,坐到了她旁边:“我只是陪你相亲,穿那么好看干什么。”
说到这里,苏晓的眼睛亮了一下,神神秘秘的从包里拿出口红,强制给她涂在唇瓣处。
“今天有两位男士。”
“你一次性相两个?”许尽欢惊讶。
苏晓翻了个白眼,仔细欣赏自己杰作,拍了拍她的脸:“给你一个。”
???
许尽欢作势就要拿包起身。
苏晓赶紧拽住她的胳膊,恳求的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她:“欢宝,帮帮忙嘛,你不也没对象嘛,难道真的忍心让我一个人对两个人,求求了,不喜欢之后不再来往就好了嘛。”
苍蝇搓手ing。
许尽欢这才无奈的坐下。
她根本没有开启一段新感情的打算。
舍命陪君子吧。
不多会,两个穿着西装的精英男士走过来坐到了她们的面前。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在看到许尽欢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
“你好,我是李霖,是一名律师。”
他礼貌性的伸手,许尽欢微微一笑,出于礼貌回握了一下。
这下,李霖的脸更红了。
苏晓看在眼里,偷偷的笑,却没发现她面前的男人也在直勾勾的盯着她。
“苏小姐,我是冯沉,相信苏伯父已经给你介绍过我的家世,我觉得我们两家家世相当,应该会合得来。”
这个冯沉,长得还可以,只是目的过于明确,那就是联姻。
苏晓心中苦涩,却也只能装作愉快的聊天。
许尽欢觉得挺尴尬的,只能战术性喝红酒吃盘里的牛排。
李霖是个极其有眼力劲的,他细心的将自己未动的牛排切成小块,然后放到许尽欢的面前,又拿走了她的盘子。
许尽欢尴尬的挤出两个字:“谢谢。”
她吃着东西,却有些出神。
以前,时屿也这么细心,那段时间照顾的她连筷子都懒得拿。
如果不是她的病,或许他们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就这么出神的想着时屿,眼前好像真的浮现出了他的脸。
难道都出现幻象了?
许尽欢赶紧甩甩头,视线定格,时屿的脸却没有消失。
他就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他身边跟着合作伙伴,长腿一迈,故意坐到了许尽欢旁边的桌子上。
埃森眼角抽了抽,赶紧跟上。
李霖看她出神,赶紧找话题:“许小姐怎么想来相亲的,看许小姐的气质,应该不缺人追。”
许尽欢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低头看牛排:“那个,没人追。”
另一边,时屿准确的听到两人的对话。
他攥紧的酒杯突然落地,碎了满地。
许尽欢心中一跳,却故意不看他这边。
埃森赶紧叫人来处理。
吃个饭都能碰到许小姐相亲,你说这叫什么事!
李霖也看了两眼,却没在意,继续拉着许尽欢说话。
一顿饭下来,许尽欢倒是喝了不少的红酒,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时屿的时候,总有一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导致她后半程基本上都在走神。
苏晓有点喝多了,她的司机就在门口。
她挤眉弄眼的看向李霖:“麻烦你送我们家欢宝回去吧,大律师。”
李霖脸色红红的,低头应下。
冯沉正好家中有事,就先走了。
餐厅里只剩下许尽欢和李霖。
许尽欢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李霖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我……我送你回去。”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揽住许尽欢的腰,并强行将李霖的手推回去。
时屿沉着脸,浑身都在冒冷气。
他是强忍着,拼命压抑自己,让自己不要发怒,许尽欢不喜欢他这样。
好不容易等到饭局结束,这个李霖竟还妄想送她回家。
“我送你回去。”
“你是谁?这位先生,你不能强行带我的朋友走,我是一名律师,你若是这样,我只能告你了。”李霖吓了一跳,赶紧出言制止。
主要是时屿看起来有点可怕。
时屿嗤笑一声,低声问向怀里的人:“宝宝,你告诉他,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