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一心文学 > 我在乱世开无双 > 213 天下风云自此起!

213 天下风云自此起!

    光熙元年,六月二十三日。

    长安城。

    这一日召开大朝会,文武百官已在殿上站好。

    「陛下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群臣纷纷行礼。

    很快,少年天子从殿後步入大殿。

    「众爱卿平身。」

    李辩在龙椅上坐下,开口道。

    他的神情看起来从容,声音也十分平定。经过半年的历练,他已经逐渐适应了自己的身份,适应了坐在龙椅上面对群臣。

    在龙椅後方,有一道帘幕垂了下来,帘幕後坐着一道人影,正是太后崔氏!两个月前,李辩亲自在大朝会上开口说:「朕年少力薄,愿请母后临朝听政,以安社稷。」

    此事当时就遭到了许多大臣的反对,尤以袁氏为主。

    可如今袁丰已死,袁氏在近半年的党争中始终处於下风,崔氏的声望则扶摇直上,再加上有卢氏帮忙,此事最终成了定局。

    从那以後,每次朝会崔太后都会坐於御座之後,垂帘听政。

    这位太后倒并没有急着在朝堂上发表自己的意见,每次朝会都很安静。哪怕天子主动询问,她也只说以陛下和大臣们的意见为主。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总有一天,那道帘幕之後会发出自己的声音!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随着御前太监话音落下,群臣们依次上奏。

    对於政事,李辩大多数时间都只是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并不发表意见。

    群臣们当然会产生争执,有时候甚至会吵得面红耳赤。

    李辩一开始对这种场面会有些束手无策,到如今也已经习惯了。

    甚至母后还告诉过他,大臣们意见不合,这是好事。若是所有人都和和气气,全都一条心,天子该如何自处呢?

    太傅则告诉他,天子当明辨阴阳,平衡各方。看事情要由表及里,一件事,大臣们发生争执,要看到背後真正的原因是什麽。

    有时候大臣们推动一件事,实际上是想藉此事达成别的目的。

    若能将这些都看透,就能当好一个皇帝。

    李辩正在努力学习辨别殿上这些大臣们的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背後的真实目的又是什麽?

    他有时候会觉得当皇帝真累,偶尔心思也会飘到别的地方去,想起御花园里的花草、想起好看的侍女、想起书房里一些有意思的珍玩。

    他毕竟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中书省有表上呈,由山南道节度使董浊呈上。」

    当李辩回过神来时,中书省的中书舍人已拿出了一份奏表。

    「呈上来吧。」

    李辩开口道。

    御前太监走下去从对方手里接过奏表,再登上丹陛,呈给李辩。李辩打开奏表看了起来,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奏表,手背青筋暴起。

    殿上的群臣们都擅长察言观色,觉察出天子的不对劲,纷纷用好奇的眼神看向那份奏表。

    董浊究竟在奏表上写了什麽?

    「母后!」

    李辩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惊惶,转身看向珠帘之後。

    殿上顿时一片譁然。

    自登位以来,这位天子虽显得稚嫩,但还从未如此失态过!

    珠帘後坐着的崔太后也有些惊愕,连忙道:「陛下,这奏表上写了什麽?」

    「……母后还是自己看吧。」

    李辩将手中奏表交给身旁的太监,示意对方交给崔太后。

    很快,珠帘後的崔太后拿到了奏表,低头看了起来。只看了一眼,她就觉得头晕目眩,脸色煞白!

    「乱臣贼子,一派胡言,岂有此理!」

    崔太后的怒骂声从珠帘後传出。

    这下大殿上许多人都失态了!

    「陛下!太后!」

    已手握相权的卢时亦在此时站了出来,声音洪亮,压过了朝堂上的嘈杂之声:

    「敢问奏表上究竟写了何事?若真有大事发生,也该让臣等知晓!」

    李辩此时已经彻底慌了,他转头看向珠帘後:「母后?」

    崔太后胸口剧烈起伏,她很想将手中的奏表撕碎,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董浊既然已呈上这样的奏表,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是瞒不住的。

    「让他们……自己看吧!」

    崔太后将手中的奏表递了出去。很快,奏表被传到了卢时亦手中。

    周围几名大臣也纷纷靠拢过来,和卢时亦一起低头看奏表:

    「臣伏惟天下所以有逆不止者,皆由崔氏而起,太后崔氏侮慢天常,操擅王命,其兄崔进窃取大将军之位,以至枢机失控,朝局动荡!又有崔氏以权谋私,诸州之地,数百万膏腴美田,皆属崔氏,至使怨气上蒸,妖贼蜂起!臣驻守边境,将士用命,皆言欲诣京师,以清君侧。臣闻扬汤止沸,不如灭火去薪;溃痈虽疼,胜於养毒。臣辄鸣钟鼓,以入长安,诣除进等,天下幸甚,社稷幸甚!」(注 1)

    卢时亦等人看着这份奏表,都露出惊骇之色。

    「这……」

    众人这下知道为什麽天子会如此失态,太后会如此愤怒。

    「奏表上到底写了什麽?」

    周围一众没能看到奏表的大臣纷纷开口问道。

    「给他们看吧。」

    卢时亦将手中奏表递了出去。

    奏表很快在群臣中传递着,惊呼声此起彼伏。有人破口大骂,说董浊狼子野心,乱臣贼子!

    卢时亦默默观察着众人的反应,他敏锐地注意到袁树看完奏表後,神情并没有太大变化。还有几名和袁氏走得很近的大臣同样如此。

    这让卢时亦脸色凝重,心中有了些猜测。

    「都看完了吧?你们且说说,这董浊是不是狼子野心?!」

    始终没有在朝会上发表过意见的崔太后一反常态,主动开口道。

    董浊清君侧的理由是崔氏专权,虽然最後没有明说要除掉她这位太后,也不可能真的杀了她。

    可如果崔进被杀,崔氏被打压,她这个太后又岂会有什麽好日子?

    「这等乱臣贼子,若真敢无旨发兵入京,当立刻派禁军将其诛杀!」

    崔太后咬牙切齿道。

    「太后所言极是!」

    「董浊分明是狼子野心,意图不轨!」

    「……」

    大殿上,不少大臣纷纷开口附和。「还请太后息怒。」

    卢时亦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袁树,不得不开口道,「此事恐怕需从长计议。」

    「卢大人!」

    从看完那份奏表後就陷入震怒状态的崔进站了出来。

    他一脸不满地看着卢时亦:「董浊身为一方节度使,无旨起兵进京,这就是谋反!还有何可从长计议的?」

    在他看来,崔氏和卢氏如今正处於紧密合作的状态,人家现在都要踩在崔氏脸上动刀了,你卢时亦不帮忙也就算了,怎麽还敢在这说从长计议?

    卢时亦朝崔进微微摇头:「正因为董浊乃一方节度使,山南军战力卓绝,已拥十万之众,远非黄巾之贼或梁山反贼可比,所以才要从长计议!」

    龙椅上,李辩悄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卢卿以为,此事当如何处置?」

    卢时亦毫不犹豫道:「臣以为,当下旨劝阻董浊。无论如何,不到最後一刻,不能轻易动兵。」

    「臣也以为,不可轻易动兵。」

    一直没说话的袁树此时也站了出来,开口道。自党争开始後,这是袁氏和卢氏第一次在朝堂上达成共识。

    有了双方大臣的支持,最终此事的处理方案是天子先派钦差前去给董浊下旨,让他不得擅动。

    散朝後,崔进脸色阴沉地大步走出宣政殿。

    卢时亦在其身後连喊两声,都没能喊住对方。

    当晚,卢时亦亲自拜访崔进的大将军府。

    两位顶级权臣在书房内会面。

    「进兄,消消气。」

    卢时亦对崔进说道。

    崔进盯着他:「你是私下已经和袁树谈好了吗?」

    卢时亦失笑,摇摇头:「进兄误会我了。」

    崔进没说话。

    卢时亦身体微微前倾:「此事有些蹊跷,我怀疑是袁树在背後做局!」「哦?」

    「董浊此人,我还算有些了解,有城府、有野心,不是个冲动冒进之人。若朝中无人替他背书,他是绝不会贸然领兵进京清君侧的。」

    「你的意思是……」

    崔进神情终於有了变化。

    卢时亦点头:「我怀疑是袁树暗中和董浊通信,鼓动对方起兵!」

    「袁树!」

    崔进回忆着今天朝堂上袁树的表现,觉得卢时亦说得有道理。

    如今朝堂这个局势,只有四大门阀才有底气站出来为董浊背书,让对方带兵清君侧。

    项氏若是要这样做,直接自己带兵进京就行了。

    崔氏不可能自己造自己的反。

    那就只剩下袁氏和卢氏有这种可能。

    卢氏刚刚掌握相权,在朝堂上的势力正逐步上涨,没理由要在这个时候掀翻棋盘。所以就只剩下袁氏了。

    袁氏这半年来的处境确实很艰难,袁树想要彻底掀了棋盘,以武力掌控朝局,并非不可能。

    「袁树走这一步棋,那就是要我死!」

    崔进咬牙道,「既然他要撕破脸,那我也不客气了!」

    卢时亦皱眉:「你先别冲动。」

    崔进怒道:「姓袁的已经撕破脸了,你让我怎麽冷静?」

    卢时亦也提高了音量:「现在还不能确定此事和袁氏有关系,你现在动袁树是会出大事的!」

    「……」

    崔进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杀意。

    卢时亦抓住他的手:「进兄,听我一句劝,这个时候绝不能乱来!一旦动了兵,就没退路了!况且你如今只是执掌北衙禁军,南衙那边你能确定袁氏调动不了吗?真打起来,你有十足的胜算吗?」

    崔进神色一怔,终於恢复了几分冷静。

    卢时亦见对方冷静下来,才松开他的手:「进兄,此事哪怕真是袁树和董浊勾结,咱们也绝不能按照他们的预谋行事。一旦动了兵,长安城内胜负未知,董浊又带兵前来,後果不堪设想!」「……」

    崔进缓缓点头,「你有何计划?」

    卢时亦道:「一边拖住董浊,一边和袁树谈。若此事和他无关,那我们就联手对付董浊。」

    「若真是他做的呢?」

    「那就劝他收手!」

    「他会听吗?」

    崔进冷笑。

    卢时亦语气森寒:「董浊是真正的虎狼之辈,真让对方带山南军入京,他袁树就有把握能掌控得住局面吗?他走这一步,无非是不满如今的朝局,那就重新坐下来谈,咱们也并非不能让步。」

    「……」

    崔进咬了咬牙,没说话。

    两位大人物一直密谈到深夜,卢时亦才离开大将军府,坐回自己的轿子。

    轿子里,卢时亦一脸疲惫,揉了揉眉心。崔氏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一代比一代骄纵跋扈。如今天子年少,太后垂帘,崔进又执掌北衙禁军,更加目中无人!

    今晚他为了安抚住崔进,不知费了多少心思。

    至於袁氏那边,在卢时亦看来只有那个庶出的袁邵是个威胁,至於当代家主袁树……

    自恃门第,短视无谋。奢淫刻薄,残暴寡恩!

    如果袁氏当代家主是袁邵,卢时亦或许不会考虑和崔氏联手,而是转为联手袁氏。

    正因为袁丰死了,袁氏之主变为袁树,卢氏才毫不犹豫选择了崔氏。

    如今看来,卢时亦觉得自己的选择丝毫不错。

    就凭袁树敢让董浊率兵进京,卢时亦就完全看不上对方的手段。

    太短视了!

    可要如何才能劝阻这样一个人,卢时亦也觉得头疼。

    轿子里,卢时亦叹了口气。

    「风雨欲来啊。」……

    击败卢大宗师的第七十天。

    蜀州。

    炼锋号驻地,三千名护卫在空地上进行操练。

    这次招人,炼锋号最终招满了三千名护卫,又招了六百多名学徒和夥计。

    吴霜刃虽然对蒲远说护卫多多益善,但他当然不可能无限制的招人。

    西河集加上益州所有的收入,吴霜刃才堪堪能养活一个益州团练。

    荣州那边的生意刚刚起步,而荣州团练目前人数已增加到六千多人,有六个满编营的兵力。

    吴霜刃在荣州的收入暂时不够养活荣州团练,他消耗的都是此前从荣州城缴获的银钱。

    这种情况下,他在蜀州自然不可能招太多人。

    除了钱粮,武器装备是另一个制约。

    吴霜刃花大价钱培养这些人马,自然不是将这些人当炮灰来用。可精锐人马得有精锐的装备,否则训练得再好,在战场上的伤亡也会很高。

    吴霜刃目前最精锐的人马就是益州团练,尚且做不到全员披甲。

    即便他在蜀州招一万人,连皮甲都凑不出几副,能有什麽战力?

    所以吴霜刃在招满三千护卫後,就不再招人。

    他将此前从西河县带走的那三名铁匠还有在西河集召集起来为自己打造铁甲的铁匠,学徒、夥计全部送来了蜀州,送到了炼锋号。

    吴霜刃吩咐蒲氏父子,接下来炼锋号的主要任务就是打造铁甲!

    私铸重甲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但吴霜刃不仅救了蒲氏父子的性命,还替蒲家报了血海深仇,甚至还重建了炼锋号。

    这样的恩情,蒲正、蒲远两人心甘情愿把命卖给吴霜刃!

    所以哪怕吴霜刃要求炼锋号铸造铁甲,蒲氏父子两人也没什麽犹豫就答应了。

    西河县那边的铁匠已经为吴霜刃打造了近一年的铁甲,出产虽然不多,但经验和手艺都已经有了。

    蒲家虽然以铸刀为主业,此前没铸造过铁甲,但许多东西都是相通的。以蒲家几十年积攒下的铸造经验,再加上蒲远的天赋,吴霜刃相信炼锋号不会让自己失望。

    「团总。」蒲远来找到吴霜刃,「第一副铁甲打出来了。」

    「我去看看。」

    吴霜刃顿时来了精神,快步跟着蒲远走进铸铁的厂房,只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人群见到他後自动散开,纷纷打招呼。

    吴霜刃点头回应,快步来到台面前。

    「吴团总,你看看。」

    蒲正指着台面上的铁甲。

    这是一副札甲,大约由四百多片甲叶构成,有护肩、胸甲、裙甲、护臂。

    「帮我穿上。」

    吴霜刃吩咐道。

    蒲正亲自上来,为吴霜刃穿上这套甲。

    甲穿好後,吴霜刃在原地跳了跳,做了几个动作。「不错。」

    他点点头。

    这套甲重量大概只有二十五斤左右,是一套轻甲。

    此前吴霜刃都让西河县的铁匠们做的是重甲,但现在他手里的步人甲数量上去了,他决定改做轻甲。

    一来轻甲成本更低,铸造速度更快。二来,不是谁都有那个体能,可以穿着几十斤的重甲上阵杀敌的。

    「打造这样一套甲要多久?」

    吴霜刃转头问蒲正。

    蒲正道:「按照您的要求,将每个关键步骤都分离出去单独打造,形成流水……流水线作业,以目前的人手,每个月应该能打出二十副甲。」

    吴霜刃微微皱眉。

    蒲正看出他对这个速度不太满意,立刻道:「等大家越来越熟练,更多的学徒练出来了,速度还能提升。」

    「好。」

    吴霜刃点点头,指着自己身上的铁甲,「就照这个样式,炼锋号接下来的主要任务就是打造这种铁甲,外面的生意可以先放一放。」蒲正闻言欲言又止,最终点头应下。

    吴霜刃转身离开後,蒲正很快找到了他:

    「团总,我有些事想和您商量。」

    「来,坐下说。」

    吴霜刃朝对方招招手。

    蒲正坐下後,正色道:「您要求铸造铁甲的速度提上去,就必须让学徒们多练手。这样打废的甲片会很多,耗费的炭火和铁矿也会增多……」

    「钱不用担心。」

    吴霜刃摆摆手,「你只管让学徒们放开手去练,我只要结果!」

    「您这麽说,我心里就有底了。」

    蒲正点点头,犹豫了一下,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打造铁甲毕竟是杀头的罪,现在炼锋号不比以前,我们对那些学徒和夥计的掌控力不够,我怕万一……」

    吴霜刃正色道:「这一点你也可以放心,从现在开始,炼锋号所有夥计、学徒,我都不会允许他们离开这座庄子。」

    「啊?」蒲正显然没料到吴霜刃会这样说,「可这样一来……」

    「我会加钱!」

    吴霜刃语气坚定,「接下来一年内,他们都要留在这儿给我干活。只要价钱足够,他们会愿意的。」

    「那一年後?」

    「一年後,就算他们出去到处说我们私铸铁甲,也没关系了。」

    吴霜刃傲然道。

    「……」

    蒲正沉默了。

    片刻後,他站起身:「既然您都考虑好了,那我就回去干活了。」

    「辛苦你了,蒲叔。」

    吴霜刃起身拍了拍蒲正。

    当蒲正离开後,一名亲卫送来一封信。吴霜刃接过一看,是许月白给他写的信。

    自从他来到蜀州後,夫妻俩就时常通信。倒不是聊什麽甜言蜜语、闺房秘话,聊的都是益州的生意。

    「……夫君成立益州商会後,益州物价有所变动。妾身以为,以下几种商品的价格可稍作调整……」

    「最近半月,益州码头运往泸州的布匹数量约上涨了一成,妾身认为可适当囤积蜀锦……」

    「……」

    吴霜刃看着信纸上的字迹,嘴角微微上扬。

    自从他让许月白替自己审查所有的帐册後,对方就将心思都放在了此事上。

    他没有直接放权给自己这位妻子,只是给了对方建议权,没有决策权。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书信交流,再加上吴霜刃按照许月白给的建议,让莫正行那边下令益州商会做出调整,效果显着。

    吴霜刃决定逐渐给许月白放权。

    今後益州的生意,他打算慢慢交给许月白来管理。

    看完信後,吴霜刃命人取来纸笔,开始伏案写信:「娘子,见字如面……」

    信还没写完,亲卫急促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

    「团总,飞羽堂传来的急报,三羽!」

    吴霜刃立刻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走过去。

    他给飞羽堂定下的规矩,按情报的紧急划分,『三羽』为最高等级,意味着十万火急!

    吴霜刃接过信件,迅速拆开。

    信纸上只写了一句话:

    「六月二十五,山南道节度使董浊领兵五万东进,朝长安城而去,对外宣称清君侧!」

    吴霜刃反覆看着手中的信纸,深吸一口气,心底涌现出一种颤栗感。

    他对这种感觉很熟悉,这是拳手热身结束,准备上场时的兴奋与紧张!

    「还真的来了!」

    吴霜刃喃喃自语,眼神炽热。ps:我写的《这个武圣血条太厚》参加了起点的五折活动,大家在书架顶端,点进去就能看到。这本书是万订,成绩还不错,喜欢本书的书友,这本《这个武圣血条太厚》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感兴趣的可以抓紧时间去购买,活动时间就这几天~

    注1:这段奏表的原文出自《三国演义》,是董卓写的,在本书有所修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