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开车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口罩,往脸上一戴,保护自己的身份安全!
琴酒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没说什么,毕竟人家还要做生意的。
伏特加正忙着把弹链理顺,也没注意。
车拐进杯户町那条街的时候,林深放慢了速度。
酒吧的霓虹招牌在前面亮着,门口停了两辆车,一辆皮卡,一辆轿车。
他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右手从驾驶座旁边的袋子里摸出几块C4。
他用手腕一甩,像扔石子一样把炸弹从车窗里甩出去。
第一块砸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弹了一下滚到门边。
第二块飞得远一些,穿过半开的窗户进了酒吧里面。
第三块砸在门口那辆皮卡的引擎盖上,发出砰的一声。
然后他踩油门。
越野车猛地往前窜,发动机的声音在窄街上炸开。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轰!!酒吧门口的台阶被掀了,门框整个歪了,玻璃门碎成渣往里面喷。
然后是第二声。
轰!
酒吧里面炸开了。
窗户从里面被顶出来,玻璃碎片和木框飞了一地。
第三声。
轰!皮卡被掀翻了,车身侧着滑出去两米,撞在对面墙上,警报器响了一下就哑了。
整个酒吧一楼像被人从里面踹了一脚。
墙壁上的裂缝从窗台一直裂到地面。
烟从门口和窗户里往外涌。
林深掉头之后,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撞破了已经歪掉的门口,木头门框被车头顶断,飞向两边。
车冲进酒吧里面,轮子碾过碎玻璃和木头渣,在光滑的地砖上打了个滑,然后刹住了。
车头距离吧台只剩半米。
他挂了空挡,拉手刹,熄火。
酒吧里面已经什么都不像了。
吧台裂成两截,酒瓶全碎在地上,红的白的黄的流了一地,混着玻璃渣和木头屑。
天花板上的吊灯掉下来两盏,悬在半空的电线冒着小火花。
靠墙的酒柜倒了,木板和瓶子散了一地。
门口附近的卡座被炸飞了,沙发垫子烧着了,火苗在往上窜,黑烟滚滚的。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人。
有个酒客趴在桌子底下,腿露在外面,还在动。
调酒师倒在吧台后面,半个身子被柜子压着,手伸在外面。
几个穿便装的人倒在墙角,身上都是灰和碎玻璃。
车刚停稳,后座的门就被琴酒和伏特加踹开了。
琴酒拎着加特林从车里跳出来,靴子踩在碎玻璃上嘎吱响。
伏特加从另一边下来,手里也端着一把,弹链从枪身侧面垂下来,在灯光下一晃一晃。
两人站在越野车两侧,没有停顿,没有喊话。
琴酒把枪口抬起来,对准右边墙角那几个还站着的人影,扣了扳机。
加特林转起来的声音很尖,像一台高速电锯卡了什么东西。
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出半米长的火舌,弹壳像雨点一样往外蹦。
子弹扫过墙角,把那几个试图反抗的探员从腰上打断。
两个人上半身飞出去,倒在沙发上,腿还留在原地。
另外两个被子弹推着往后退,撞在墙上,胸口被打成了筛子,血喷到天花板上。
伏特加在另一边,枪口对着吧台方向扫。
子弹打穿了吧台的木板,把里面藏着的酒瓶全打碎了,酒液混着子弹飞溅。
有个探员想从吧台后面探头开枪,刚露出半个脑袋,伏特加的子弹就扫过去了。
那人的头巾飞了,脑袋歪到一边,靠在吧台边缘不动了。
还有人想跑。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从卡座后面窜出来,往楼梯口冲。
伏特加调转枪口,哒哒哒!!!!
子弹追上去,打在他的后背和腿上,把他从半路钉在了地上。
另一个探员蹲在翻倒的桌子后面,用手枪往外打了两发。
子弹打在越野车的车门上,叮叮两声响。
琴酒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把加特林的枪口转过去。
子弹扫过那张桌子,木板被撕开,铁皮被穿透,那个探员从桌子后面飞出来,摔在地上,身上的西装被打成了碎布条。
血从他身下漫开,在地上画出一个不规则的圈。
还有人在装死。
一个探员趴在吧台旁边,脸朝下,手缩在身下,一动不动。
琴酒走过他旁边的时候,脚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的肩膀在抖,呼吸压着但胸口还是动。
琴酒把加特林对准地板上的那个人。
哒哒哒!!
子弹从后背打进去,从胸口穿出来,在地上打出几个坑。
那人弹了一下,不动了。
伏特加那边也一样。
一个探员倒在门口附近,双手抱头,蜷成一团。
伏特加从他旁边走过,枪口往下一压,扫了一梭子。
地砖碎了,血迹溅到墙上。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
“真特么爽啊!!”伏特加都杀到兴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边开枪,一边大喊:“还有谁?!!”
林深坐在驾驶座上,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琴酒与伏特加两人。
看得出来,这一次这两人可杀爽了!
琴酒与伏特加两人一左一右,把整个一楼覆盖在交叉火力下面。
枪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停了。
琴酒的加特林枪管发红,冒着一缕缕白烟。
他松开扳机,把枪扔在了地面上,拿出冲锋枪,扫了一眼大厅。
站着的人已经没有了。
能动的也没有了。
地上全是人,全是血。
吧台在烧,沙发在烧,墙上的装饰画在烧!
火苗从地上的酒液里窜出来。
林深把车窗摇下来一点,探出半个脑袋。
他看着外面这一片乱,吹了一声口哨。
声音不大,但琴酒听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深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喊了一句:“厉害啊,都不用我出手了。”
琴酒没回话,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灰,又叼回去。
他抬脚朝楼梯口走去。
楼梯口在吧台右边,一扇铁门,门上面写着“员工专用”。门半开着,里面黑乎乎的。
琴酒走到门边,侧身贴墙,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
伏特加跟上来,站在他身后,加特林对着楼梯上方。
林深从车上下来。
靴子踩在地上,碎玻璃和木屑被碾得嘎吱响。
他从后座拉出一把霰弹枪,检查了一下子弹,然后拎在手里。
他走到琴酒旁边,看了一眼楼梯。
上面很安静,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林深用枪口指了指楼上,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上去?”
琴酒没回头,眼睛盯着楼梯上方。
他把烟头吐在地上,踩了一脚,从大衣内侧摸出一颗手雷,拔了保险,等了两秒,然后往楼梯通道里扔了进去。
铁门后面传来金属弹跳的声响,然后轰的一声,一股灰烟从门里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