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鸟,你是一晚上没睡吗?”野棠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赤珩那张大脸。他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赤红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太阳,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也不知道他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那双眼睛眨都不带眨的。
“小棠棠,小爷睡不着。”赤珩老实承认。他兴奋了一整夜,闭上眼睛全是野棠锁骨下方那枚赤金色的朱雀印记——那是他留在她身上的兽印。
从今往后,她就是他的妻主,他就是她的鸟,这份喜悦比突破SSS级还要让他激动。他怕闭上眼睛再睁开,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小棠棠,你难受不难受?”他想起昨晚自己一开始的表现,耳尖又红了,赶紧转移话题。他记得幽猎结印之后野棠腰酸了好几天,昨晚他虽然一开始有点丢脸,但后面绝对是正常发挥,他怕野棠不舒服。
“我没事。”野棠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这只小火鸟昨晚兴奋过头了,像一只初次学飞的小雏鸟,莽莽撞撞又认真得可爱。
“小爷给你按摩。”赤珩立刻翻身坐起来,手按上野棠的肩膀,力道轻柔精准。他在零号监狱的时候经常给野棠捏肩,早就练就了一手好技术。
“小火鸟,我的兽印怎么在你脖子上?”野棠注意到赤珩脖子上那枚海棠花印记,微微一愣。她的兽印居然印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个位置也太显眼了,他以后出门别人一眼就能看到。
“好看,小爷喜欢它在这里。”赤珩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枚海棠花印记,尾巴翘得老高。他特意引导野棠的兽印落在这里的——脖子上是最显眼的位置,以后他出门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是野棠的鸟。
他要让全帝国都知道,他赤珩是野棠的兽夫,是她堂堂正正娶回来的第一爱鸟,不用藏着掖着。野棠看着他这副得意忘形的模样,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赤珩被弹了脑门也不躲,反而把脖子往前凑了凑,让那枚海棠花印记更显眼地展露在晨光下。
银白色的纹路在初升的朝阳中泛着极淡的光泽,他把衣领又往下拉了拉,恨不得让这枚印记占满整片脖颈。“好看,小棠棠的印记,最好看了。”
“你呀。”野棠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这只小火鸟自从昨晚结完兽印之后,整个人都飘了。
“小棠棠,小爷去给你做饭。煎荷包蛋,烤面包,还有你最喜欢的蜜汁培根,小爷的蜜汁培根是全庄园最好吃的。”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赤红色的长发在晨光里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现在他可是结了兽印的正式兽夫,得好好表现。
野棠靠在床头看着他风风火火地冲进厨房,片刻后又风风火火地冲回来,围裙系得歪歪扭扭的,手里还举着锅铲。
他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说了句忘了拿早安吻,然后又风风火火地冲回厨房。
“红毛鸡,你别又把厨房炸了。”翎狩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赤珩系着歪歪扭扭的围裙,正把培根往平底锅里放。
上次这只火鸟炸厨房的惨状他还历历在目,那天的营养剂是他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东西。
“你才炸厨房,小爷早就不是炸厨房的鸟了。”赤珩哼着不成曲的调子,手里的锅铲在平底锅里翻得啪啪响。他今天心情好,不跟这只走地鸡计较。
蜜汁培根的焦糖色煎得恰到好处,面包片在烤箱里慢慢膨胀,连荷包蛋的蛋黄都是完美的溏心状态。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只会用朱雀真火烧厨房的莽夫了。
“你吃错药了?”翎狩站在厨房门口,银灰色的鹰眼里闪过一丝困惑。这只红毛鸡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平时被他怼一句能炸毛大半天,今天居然哼着歌翻培根,还冲他笑。这怕不是昨晚结兽印的时候把脑子烧坏了。
“走地鸡懂什么?”赤珩把衣领往下拽了拽,露出脖子上那枚银白色的海棠花印记,赤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这是小棠棠留下的兽印,是野棠对他昨晚表现的认可,是他正式升级为野棠的真正兽夫的证明。
“哼!本少主迟早也有!”翎狩的目光落在那枚海棠花印记上,银灰色的鹰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赤珩看着翎狩这副又羡慕又嘴硬的样子,心情更好了。他把煎好的培根码进盘子里,又往面包上多抹了一层蜂蜜,他今天开心,多放一勺蜂蜜不算事。
“老四——不对,老五,你看看这是什么?小爷有,你没有。”赤珩把衣领又往下拽了拽,那枚银白色的海棠花印记在晨光下几乎在发光。他今天已经炫耀了好几次了,但他完全不嫌多。这只黑心豹子平时多淡定,在麻将桌上赢他钱的时候多冷静,现在他要看看寒州还能不能保持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恭喜。”寒州端着咖啡杯从报纸后面抬起那双金色的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眼赤珩脖子上那枚海棠花印记,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看他的军务简报。他的动作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就这?小爷等了好久才等到的,你就说恭喜?小爷还以为你会像走地鸡那样说‘本少主迟早也有’。”赤珩不甘心地凑到寒州面前,把脖子又往前伸了伸,恨不得把那枚兽印贴到寒州的眼皮上。
他期待的是寒州破防,哪怕是极轻微的表情变化也好,结果这只黑心豹子连眼皮都没抬。
“提前结兽印而已,又不是轮不到我。”寒州翻过一页军务简报,语气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赤珩是老二,排在幽猎之后结印很正常。
他是老五,按顺序本来就在赤珩后面。再说现在家里好几只雄兽还没结印,大家都在排队,没什么好羡慕的。他迟早也会有,不急。
赤珩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反正小爷比你快。”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