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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文学 > 绝嗣渣夫别虐了,夫人已带娃改姓啦 > 39、让她长点教训!她得罪谁了?她老公…

39、让她长点教训!她得罪谁了?她老公…

    那俩警察这才知道,夏晚竟然是首富太太!

    他们刚刚还以为,靠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才是首富太太呢。

    既然夏晚是首富太太,那沙发上的女人又是谁?

    看她与首富的关系也不清白,该不会是小三情妇吧?

    登堂入室了?!

    当警察的,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透本质。

    这关系……

    两个警察默默吃了好大一个瓜。

    知道谢麟睿是首富儿子,俩警察笑着对谢麟睿解释说:“小朋友,你妈妈只是回去接受调查,不是定罪。你不用担心的。”

    谢麟睿毕竟才5岁,怎能不担心,不害怕。

    “没事的,睿睿,别求他。”夏晚温柔的揉揉谢麟睿的脑袋,“医生来了后,记得让医生给你打破伤风,给你上药包扎。妈妈不在,你自己要记得。”

    夏晚是不敢奢望谢京辰能记起她儿子的。

    她不在,只能谢麟睿自己照顾自己。

    “妈妈。”谢麟睿哭着抱紧了夏晚。

    夏晚只能拍拍他的头,“别哭,妈妈很快就出来陪你了。”

    沙发上的李心婉在心里冷哼,很快就出来?

    做梦呢?

    既然进去了,那就好好享受。

    夏晚被两个警察带走。

    没一会儿,家庭医生到了,医生一来就看到了谢麟睿头上的伤口,“小少爷怎么受伤了?”

    家庭医生正要给谢麟睿上药包扎,却被谢京辰一把扯过去,“先看心婉,她怀孕了,肚子痛,你看看什么情况。”

    “那小少爷?”家庭医生回头去看坐在椅子上的谢麟睿。

    “他只是外伤,刚刚已经消过毒了,你看了心婉再给他上药包扎,不会有事。”

    “好吧。”

    谢京辰担忧的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心婉,轻声安抚她别害怕。

    医生仔细的给李心婉做着检查,李宇航和家里的阿姨也焦急的守在旁边。

    他们似乎忘记了,这个家还有个谢麟睿。

    谢麟睿坐在椅子上,黑黑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小脸惨白,整个人像是与孤寂融为了一体。

    另一边,夏晚被当做嫌疑人带走问询。

    问询期间,全程封闭,夏晚向警察表示过:要聘请律师。

    警察记录下来,但在警察询问期间,她是见不到律师的,也不能打电话。

    就在夏晚接受问询的时候,李心婉在他们的四人群里发了一连串哭泣的表情包。

    君豪立马秒回:【心婉这是怎么了?辰哥欺负你了?】

    李明远跟着回:【你现在是孕妇,不能哭。怎么了,告诉哥。哥帮你报仇!】

    李心婉:【哥,我的旺财死被人毒死了,呜呜呜……我现在好难受啊。】

    君豪:【什么?!】

    李明远:【怎么回事?】

    李心婉:【还不清楚,警察带走了夏晚,正在调查。】

    君豪:【夏晚那个疯女人,她真疯了?!!!】

    谢京辰:【警察还在调查,是不是还不清楚。】

    君豪:【不是她,还能是谁!肯定是她!】

    君豪:【心婉,你放心,夏晚竟然敢害死旺财,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李心婉:【你要做什么?你可别乱来啊!还不一定是她呢。】

    君豪:【放心,不会乱来,只是给她长点教训。】

    谢京辰没有再回群里的消息,但君豪知道,谢京辰看到了消息,他这是默认了他的提议。

    给夏晚一个教训,长点记性!

    ……

    审讯一轮接着一轮,一轮比一轮的力度强,刺目的强光照着夏晚,步步紧逼的问题,每一个似乎都带着让人万劫不复的陷阱。

    三轮高强度的审讯过后,夏晚一口水没喝,神经紧蹦到快要断裂,额角青筋突突的跳,太阳穴一阵阵抽痛。

    可她始终咬牙坚持着每一轮审讯开始前都会表示:自己要聘请律师。

    但她这是个小案子,不是刑事案件,审讯期间,是全程封闭的,她不能打电话,也见不到律师。

    审讯结束,三轮笔录没有任何差别,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夏晚下毒。

    “师父,是不是可以把她放了?”实习警察小声问。

    “不行,她得罪人了,上面发话,必须好好查,查出来是她最好,查不出来,也必须让她吃个教训。”

    “难怪,一个疑似毒杀宠物案子,却愣是整出了刑事案件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审讯罪大恶极的杀人犯。真可怜,听说报警抓她的还是她老公,为了一个小三。”

    “谁说不是,准备一下,第四轮审讯。”

    “还要审讯?不是都没证据吗?不放就算了,一直折磨人家干啥?她到底得罪谁了,那么恨她。”

    “她老公。”

    “……渣男。”

    审讯从白天到黑夜,强光照射,夏晚没喝水,没吃饭,脸色惨白,眼里满是红血丝,额头神经一阵阵疼。

    到了后面,她干脆问什么都不说话。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谢京辰故意让她吃教训。

    夏晚心里悲愤又焦虑。

    不知道是强光照久了,还是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右眼一直跳。

    民间说法: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夏晚心里始终不安,很不安。

    她脑海里满是自己被带走时,谢麟睿害怕的模样。

    他被保镖拦着,小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上的伤在慢慢往外渗着鲜血……

    不知道谢麟睿怎么样了?

    夏晚很担心他。

    担心谢京辰那个渣男忽视他,担心李宇航那个熊孩子欺负他……

    一直煎熬到第二天上午10点,夏晚才因为证据不足,被放了出来。

    她被关了整整24个小时。

    夏晚身心俱疲,身上没手机,没钱,她借了电话,打给唐棠,打算让她来警局接她。

    “哪位?”

    “糖糖,是我,”夏晚嗓子发哑,怕唐棠听不出来她的声音,补充到:“晚晚。”

    “晚晚!!”唐棠惊呼出声,“你去哪儿了?我找你都找疯了?你快点来医院,叔叔他情况不好,兴许,”

    唐棠语气一顿,才接着说:“兴许你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嗡——”一声,那瞬间,夏晚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眼前一阵发黑。

    “咚——”

    夏晚倒在了地上。

    “夏晚,夏晚……”

    几个警察把夏晚扶起来,立马给她掐人中,又给她灌了好几支葡萄糖。

    夏晚转醒,电话还通着,警察在跟唐棠说话。

    原来在夏晚被关押审讯期间,夏家人在李心婉的帮助下,找到了夏振东所在的医院。

    夏家人决定跟夏晚学,要给夏振东转院,他们打算把人藏起来,威胁夏晚。

    不许夏晚跟谢京辰离婚。

    夏振东不愿意转院,夏家人直接上手,架着夏振东就往外走。

    谁敢上前阻拦,夏老太就亮出亲妈身份,在医院撒泼打滚,寻死觅活,闹得医院鸡犬不宁。

    陈梅给夏晚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最后只好给唐棠打电话。

    等陈梅挂断电话,夏振东已经被他们架出了病房。

    医生护士只敢劝,不敢上前硬抢人。

    一是怕夏老太,毕竟她年纪大了,万一磕到碰到出事,谁都担不起责。

    二是怕夏振东出事,夏振东毕竟才做了头部手术,万一推搡间,牵扯到伤口,伤势加重,他们依旧担不起责。

    医生护士不敢,陈梅敢,她追上去,极力阻拦。

    但她毕竟只有一个人,还是个刚刚做完手术的女人,双方拉扯的时候,陈梅被推着撞向了推着治疗车的护士。

    “哗啦——”

    车子侧翻,上面的瓶瓶罐罐,医疗器械倒地。

    陈梅倒向了满地尖锐的玻璃,以及正对着她的锋利剪子。

    “梅梅!”

    夏振东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他大哥和夏文杰,抱住了陈梅,手术剪子当场进了夏振东的心脏。

    唐棠到的时候,夏振东被送进了抢救室。

    夏家人知道闯祸了,一窝蜂全跑了,只留了陈梅一个人在手术室外撑着。

    医院那边看到出事,怕担责任,把跑到医院门口的夏家人全扣在了安保室,而后报了警。

    警察来了后,医院主动提供监控视频,人证,夏家人被警察全部带走调查。

    唐棠要来接夏晚,被夏晚拒绝了。

    “糖糖,你别来,你帮我陪着我妈。帮我跟我爸说,我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夏晚找警察借了钱,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医院。

    开车的大姐听到地址是医院,又见夏晚双眼满是红血丝,眼泪一直汹涌着往下流,好心劝道:“大妹子,你家亲人进医院了哇?你别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你要往好了想,结果才会好。”

    “大姐,你可以再快点吗?”夏晚声音哽咽嘶哑。

    “大妹子,已经很快了,再快就超速了。”

    “大姐,我求求你,再快点,罚款我出,我还可以加钱,我,我,”夏晚泣不成声,“我要去见我爸爸最后一面。”

    “轰——”

    司机大姐一脚油门,车子飞了出去,“大妹子,保证最快速度给你送到了。你肯定可以见到你爸爸。”

    前面就是医院大门了,夏晚借了200块钱,她全部塞给司机大姐。

    她知道,肯定不够。

    大姐为了她,闯了好几个红灯。

    “对不起,金花大姐,我就这么多现金,我会还给你的,我记住你名字和电话号码了。”

    出租车上有司机信息,名字、电话,以及出租车公司等。

    车子还没停稳,夏晚就推开门跑了下去,她的身后传来了司机大姐的声音。

    “跑快点,你一定能看到你爸爸的。”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冬日冷风刮得人脸生疼,可夏晚像是感觉不到,她只想快点,再快一点。

    病房里。

    唐棠不停的往外看,陈梅坐在床边,紧紧抓着夏振东的手,“振东,坚持住,咱们闺女过来了,坚持住啊。”

    从昨天事发,到现在,陈梅一直没有合眼,一直陪着夏振东。

    一夜之间,她头发白了大半,腰背也佝偻了,苍老了不下十岁。

    夏振东气息越来越微弱,他眼里满是不舍难过,“你的头发,”

    他艰难的抬手,想要摸陈梅的发。

    陈梅把头凑过去,笑着说:“现在不流行白发吗,好看吗?”

    “好,看。”两行浊泪从夏振东的眼角流出。

    他不舍得啊,可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越来越薄弱,像是要从身体抽离。

    “对不起,梅梅。”

    对不起,害你这么伤心。

    对不起,不能陪你一起了。

    “晚,晚,”夏振东的眼睛缓慢的看向了病房门口,眼里的光一点点淡去。

    “睿,睿,”

    “滴————————————”

    夏晚终于跑到了病房门口。

    可入耳却是仪器冰冷刺耳的声音。

    “爸——”

    “振东——”一声尖锐的哭嚎过后。

    “咚!”

    陈梅失去意识,晕倒在地。

    “妈——”

    ***

    陈梅一个人撑了太久,加上受了巨大刺激,气急攻心,才会导致晕倒。

    但她才做完手术,加上年纪大了,平日里本就有些基础病。

    所以检查结果不好。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沉声道:“夏女士,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母亲她,很大可能会中风。”

    唐棠及时扶住了夏晚,“晚晚,你别担心,中风也能治好的。”

    夏晚看向她,唐棠点头,“信我,我从来不骗你。我知道一个中医大能,他一手针灸出神入化,就治好过中风病人。”

    “你说的是,王仲文老爷子?”

    “对,就是他。”

    “若是能请到他,的确有很大可能康复。”但医生没说,那老爷子已经退休好几年了。

    唐棠特意跟医院请了5天假,帮着夏晚处理夏振东的丧事,顺便陪着她。

    夏晚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头,一双眼睛血红,脸色却比鬼还白,周身气息冰冷阴鸷。

    唐棠担心她出事,“晚晚,要不你哭出来吧。”

    夏晚已经流不出泪了,就好似,所有的泪都在她父亲去世的那一刻,流光了。

    “我没事。”夏晚的嗓音干涩嘶哑,似被砂纸反复打磨过许多次。

    她看了眼安静躺在病床上的陈梅,“糖糖,麻烦你帮我照顾我妈。”

    唐棠点头,夏晚要去警局。

    “那你吃点东西再去警局。”

    唐棠强行盯着夏晚吃了面包,喝了点杯牛奶,才把车钥匙给她,放她走。

    警局。

    夏晚到的时候,宋时遇已经到了,就在警局门口等她。

    两人一起走进警局,碰到了谢京辰。

    夏振东死亡,警局这边审讯了夏家人,从徐倩倩口中知道了李心婉。

    警方调了李心婉和徐倩倩在医院碰上时,以及咖啡店里的监控。

    而后通知了李心婉来警局,接受问询。

    他是陪李心婉来的。

    看到夏晚,他收起手机,迈步走到夏晚跟前,垂眸打量着她,“晚晚,心婉不是故意的。”

    夏晚抬起满是血丝的眼睛看他,“谢京辰,睿睿呢?”

    “睿睿在南湾。”

    夏晚点头,“我爸爸的葬礼,我要带他出席。”

    “好,”谢京辰点头,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夏晚,伸手想要抱她。

    “晚晚,你别伤心。你爸的丧事,我会安排,我给他买了龙泉山最好的墓地。”

    龙泉山墓地,京都风水最好,价格最贵的墓地。

    他以为这样就能补偿,就能抵消一点李心婉犯下的罪孽。

    做梦!

    夏晚退后两步,躲开了谢京辰的手,“不用。我爸的葬礼,你不用出席。”

    谢京辰蹙眉,还想说什么。

    恰在此时,得到消息的李明远第一时间赶到了警局。

    李明远大步走到夏晚身边,发丝凌乱,额上满是汗水,显然来得很急,很担心李心婉。

    李明远满脸歉意道:“夏晚,我很抱歉。因为我妹妹的好心帮忙。让你爸爸发生意外。我们愿意补偿你,还请你节哀。”

    “补偿?”夏晚抬起满是红血丝的眸子,满是讥笑的看着李明远,“你们能陪我一个爸爸吗?那是一条人命!”

    李明远被夏晚眼里的恨意刺得心脏一缩,不知名的酸涩在心尖蔓延开来。

    让他莫名难受,很想上前安慰夏晚。

    李明远压下心底异样,再次诚恳的道歉:“抱歉,我妹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要是知道夏家人是去闹的,绝对不会帮助她们。”

    而就在此时,李心婉从侯问室出来了。

    因为是谢京辰陪她来的,所以警察对她相当客气,只是问了些问题,便被放出来了。

    不像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当做了杀人犯,被轮番高强度的审讯,连踹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辰哥,哥!”

    谢京辰转身要去扶李心婉,刚迈开腿,想到什么,睨了眼憔悴的夏晚,又顿住了脚。

    李明远扶着李心婉走了过来。

    李心婉满脸歉意,“对不起啊,夏晚。我真的不知道你家亲戚那么极品,我看你表妹拿着照片到处问人,也很辛苦。我也只是出于好意,不是故意的。节哀。”

    夏晚冷冷的看了眼李心婉,目光下垂,落在她的腹部,“李心婉,你敢用你肚子里的孩子发誓,你真的不知情,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若你说谎,那就报应到你的孩子身上。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恶病连连,不是痴呆就是智障。你敢发毒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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