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苏阳这边。
他跟着陈蓉一起,慢悠悠地来到了村委会的办公室。
苏阳走进办公室,随手把门关上。
他本来准备让陈蓉帮自己整理一下土地的事。
结果。
陈蓉还以为苏阳关门,是要教育惩罚她呢。
苏阳刚把门关好,转过身来。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
陈蓉就熟练地,扑通一声跪在了苏阳面前。
……
十多分钟后。
苏阳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
一边低头看向沙发上的陈蓉。
“陈蓉。”
“麻烦你这几天抽个空,帮我实地去丈量一下。”
“咱们二坝村那块要承包出去的地,到底有多少亩,具体牵扯到多少户人家。”
“那块地我有大用处。”
陈蓉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苏阳伸出两根手指。
轻佻地抬起陈蓉光洁的下巴。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等这件事情办完了,我会再好好奖励你的。”
陈蓉听完。
一张俏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了。
她娇嗔地白了苏阳一眼。
“讨厌。”
“刚才的奖励已经够了,人家知道了。”
苏阳没在多留。
转身推开门,急匆匆地回家去了。
他走得这么急,自然是有原因的。
主要是他刚才在曹家的阁楼上。
趁乱用手机拍到了那个玉屏风的照片。
走在村道上的时候。
苏阳脑子里就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如来一招偷天换日!
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曹段雕这个宝贝给换了!
苏阳准备花点小钱。
找一个手艺精湛的雕刻匠人。
照着照片。
一比一雕刻一个像曹段雕手里那样的假玉屏风。
然后苏阳再想办法。
来一招偷天换日!
……
另一边。
企管站办公室里。
苏阳今天没来上班。
谭佳佳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椅上。
低着头,手指一下一下地抠着指甲。
也不知道那空空的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反观坐在旁边的庞光。
他满脸憋屈。
想和谭佳佳说两句话,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副欲言又止、窝囊的样子。
谭佳佳本来心里就烦乱。
偏头看见庞光那个猥猥琐琐、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的倒霉德行。
她心里更是一股无名火起。
冷哼一声。
“你有屁就放呀!”
“缩头缩脑的干什么!”
庞光咽了咽口水,委屈巴巴地问道。
“佳佳。”
“我们俩……难道真的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吗?”
谭佳佳翻了个大白眼。
冷哼一声。
“有个屁!”
庞光眼眶一红,带着哭腔又问。
“那前几天呢?”
“前几天在办公室里,你对我那么温柔。”
“难道你是在骗我吗?”
“你一直都在玩弄我的感情吗?”
谭佳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骗你什么了?”
“我又没说我喜欢你,我也没说我爱你。”
“我更没说我和你在处对象呀!”
谭佳佳理直气壮地强词夺理。
“和你牵个手怎么了?”
“就牵个手而已,难道老娘就要嫁给你吗!”
听到这番话。
庞光鼻子一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忍不住想要放声大哭了。
谭佳佳一看到他那副,要死要活的样。
生怕他哭出声来吵自己心烦。
当即冲着他怒吼了一声。
“闭嘴啊!”
“你他妈吵死了!”
“老娘缝上都不给你。”
庞光吓得浑身一哆嗦。
硬生生把眼泪和哭声给憋了回去。
谭佳佳转过身。
她的脑海里面乱七八糟的。
什么念头都有想过。
但是。
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
她想得最多的,居然是苏阳那个王八蛋!
苏阳和她做的事情。
就像梦魇似的,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昨天晚上。
她躺在床上,甚至还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梦见苏阳在办公室里欺负她。
而且梦里,庞光就站在旁边看着。
今天苏阳没来上班。
不知道为什么。
谭佳佳总感觉心里面空落落的。
想着想着。
她那张俏脸就不争气地红了。
……
二坝村。
曹段雕这老东西。
在阁楼上把那个玉屏风重新藏好。
拿大铁锁把老屋的大门锁紧。
他今天要去市里面走一趟。
昨天晚上。
通过夯昆偷来的那些丝袜。
发现自己居然还宝刀未老!
生儿子的计划,还可以继续往下推进!
现在他最需要做的。
就是赶紧去市里找代云机构。
虽然他一个农村老头,不知道去哪找这种中介。
但是他想去城里碰碰运气。
特别是市里那些大医院的周围。
万一自己运气好,真能在大医院门口找到点什么线索呢?
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曹段雕翻出一副早年间的圆框小墨镜戴上。
头上压着一顶遮阳帽。
嘴上还着个大口罩。
就这么灰溜溜地出门了。
他打扮成这副鬼样子。
一来嘛。
是怕被村里人认出他。
二来嘛。
自己要去城里找代云机构。
还是要低调一点比较好。
此时。
罗玉雪正悠闲地坐在二楼阳台上嗑瓜子。
她一边磕着瓜子。
一边拿着手机刷短视频。
突然。
她眼角的余光就瞥见,楼下的路上。
一个贼头贼脑的身影,正从自家大别墅门前匆匆经过。
罗玉雪愣了一下。
她吐掉嘴里的瓜子皮。
眯起眼睛仔细一看。
这走路的姿态,这佝偻的身形。
这他妈不就是曹段雕那个老逼登吗!
曹段雕穿成这副见不得人的鬼样。
到底是要干嘛去啊?
罗玉雪脑子里灵光一闪。
等等。
这老东西不会是要去找代云机构了吧!
罗玉雪心里面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她赶忙扔下手机跑下楼。
推开大门冲了出去。
一把就截住了正低头走路的曹段雕。
“爸!”
“你穿成这样是干嘛?”
“这是要去哪呀?”
曹段雕正心虚呢。
被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
抬头看到是儿媳妇罗玉雪,这才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他眼神躲闪。
随口扯了个谎。
“哦。”
“我去市里面去办点事。”
罗玉雪不依不饶地追问。
“啊?”
“去市里办什么事啊?”
曹段雕硬着头皮继续编瞎话。
“我以前认识的一个老朋友生病住院了。”
“我去市医院看看他。”
罗玉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哦,这样啊。”
“爸,我家里有车,我开车带你去呗。”
“市医院又没多远,走高速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你自己去,还要去县城里倒车,还要去排队买票坐大巴,太麻烦了。”
曹段雕心里有鬼。
赶忙摆手拒绝。
“哎呀,不麻烦不麻烦。”
“我自己坐车去就行了。”
“你开车去市里,过路费油钱什么的,太不划算了。”
罗玉雪上前一步。
一把挽住曹段雕的胳膊。
“哎哟爸!”
“买车就是用来开的嘛。”
“没事没事,我送你去!”
曹段雕实在抹不开面子。
又怕拒绝得太狠引起罗玉雪的怀疑。
只能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行。”
“那你送我去吧。”
罗玉雪先让曹段雕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一会儿。
她自己飞快地上楼换了身衣服。
拿着车钥匙。
开着那辆黑色宝马。
载着曹段雕,一脚油门直奔江海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