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灵魂和灵魂碰撞。
傅云笙灵魂侵入了沈轻的灵魂。
像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里外都热得快要熟了。
外面的风很大,把帐篷吹得哗啦哗啦响。
和里面攀比节奏一样。
疯狂施虐。
沈轻浑身是汗,开始求饶。
“笙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背着你接项目了。”
傅云笙不语,只是咬着她的后颈问她:“喜不喜欢我?”
沈轻摇着头,汗水滴落在傅云笙手背上,和他的汗水融为一体。
“我会让你喜欢的。”
傅云笙身体力行,天快亮了,他再问沈轻,“喜不喜欢我?”
沈轻已经神志不清,她咬着唇不肯回答。
捆绑手腕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她伸手在床头乱抓,抓到了之前的鸡汤盅。
拿起来砸傅云笙。
手脚是软的,再加上手上有汗很滑,拿不稳。
鸡汤盅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傅云笙抓住她的手,和她十手穿插。
他不再问沈轻喜不喜欢他。
温情褪去,只有掠夺。
傅云笙走出帐篷,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陈继舟送来了干净的衣服食物和水。
傅云笙把沈轻抱起来,喂她喝了两口水,吃了几口东西,就让她继续睡。
走出门就看见盛楼来了。
带着一群保镖。
“沈轻呢?我要见她。”
盛楼昨晚都来了,陈继舟拦在外面不准靠近。
傅云笙道:“她累了,在休息,我有事情想要和盛大少单独谈谈,这边请。”
他转身进了旁边以前用来开会的帐篷。
盛楼跟着进去。
就听见里面轰隆一声巨响。
盛楼这边的保镖本能地往里面冲,被陈继舟拦下了。
里面没有一点人声传出来。
只有偶尔传来东西倒地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傅云笙从里面走出来。
头发丝都没乱一下。
盛楼不见踪影。
保镖们冲进去,就看见盛楼倒在地面,衣服凌乱,脸被打得认不出原样。
人已经昏迷不醒。
保镖们不敢多言,抬着盛楼就跑了。
两位公子哥打架,他们这些保镖是不敢动手的。
公子哥打了,后面有大家长撑腰解决。
他们这些保镖动手,背后空无一人,等着被收拾吧。
所以,他们能做的就是等公子哥打完了,把人给运回去。
傅云笙伸手拿起保镖送来的热毛巾,斯文地把手擦干净。
陈继舟道:“老太太那边等不及了。”
傅云笙没说话,进了沈轻睡觉的帐篷。
田攸宁走来小声问:“云笙说什么时候走?”
陈继舟道:“不知道。”
田攸宁叹息,“继舟,你对我越来越不好了。”
陈继舟愣了一下,转头看田攸宁,“怎么会?”
“你以前不会用不耐烦的口气和我说话的。”田攸宁委屈地低头。
陈继舟道:“抱歉,我这些天在山里住烦了,被沈轻那个惹祸精气得,回去送你一条项链给你赔礼道歉。”
田攸宁见好就收,“我才不要项链,我要包包。”
“行,你随便挑,账单寄给我。”陈继舟哄着田攸宁,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帐篷里很安静。
傅云笙用碳炉煮着瘦肉粥。
手机里是医院发来他母亲的视频。
傅夫人虚弱得瘦得不成样,眼睛都睁不开,又吐血。
傅云笙看了一眼,关闭了聊天框。
沈轻一觉睡醒,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她睁眼就看见傅云笙穿着休闲服,坐在帐篷里,盯着砂锅煲得粥。
不知道在想什么?
警惕性很高的他,没有发现她醒来。
沈轻撑起身体,床吱嘎一声,吸引了傅云笙的注意。
“醒了?”
他拿了碗,把粥盛出来。
沈轻坐起来这个动作很吃力。
腰酸背痛,腿疼,全身都酸痛。
她脸上丝毫不显。
“嗯。”
傅云笙把粥端给她,“吃点就回去。”
粥很烫,沈轻端着小口小口地喝。
一碗粥喝完,两人都没有交流。
沈轻休息了一晚上,又吃饱了,身体不但没有恢复好,反而越发的虚弱。
荒野求生这些天一直强撑的身体倒下了。
高烧不退。
神志不清。
稀里糊涂地病了两天。
沈轻总算恢复了一点。
睁开眼睛看见赵奕坐在床边,给她拔输液针。
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傅云笙。
她松了一口气。
陈继舟进来,看见她表情就说:“傅夫人病了,笙哥急着赶回去。”
沈轻点了头,没问具体情况。
又养了几天,她体力勉强恢复了。
下山后再回去的路上,刷手机刷到了傅云笙和田攸宁的新闻。
{田攸宁和傅家二公子公开恋情,好事将近。}
沈轻点进去,就看见田攸宁勾着傅云笙的胳膊,对着镜头宣布她和傅云笙谈恋爱。
第二条新闻。
{田攸宁深夜从拍摄现场赶回来,守在医院替傅二爷尽孝,得到傅家认可。}
陈继舟瞄了一眼道:“笙哥早晚要娶攸宁,你吃醋也没用。”
沈轻把手机揣口袋里,没有说话。
果然,傅云笙之前答应和她结婚是假的。
她都饿得产生幻觉了。
沈轻除了搭理傅云笙,对他这帮哥们一向都是无话可说。
陈继舟早就习惯了,看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
“之前还假孕骗笙哥,想要母凭子贵,沈小姐的手段真的是令人大开眼界。”
沈轻看了陈继舟一眼,没说话,他就知道她想什么。
“你要真怀孕了,宝贝得很,怎么舍得来这总地方,万一掉了,你岂不是白费心机?”
“说吧,你把安全套扎了多少个洞,还没怀上,你这身体不会有问题吧?”
沈轻忍无可忍,“多谢陈总关心。”
陈继舟道:“我看你回去还是要做个全身检查,确保身体功能正常,你要是不能生孩子,年轻的时候能靠身体留住笙哥,老了没个一儿半女,你靠什么?”
从之前傅云笙自己都病成那样了,还要和沈轻翻云覆雨一整夜。
陈继舟就能判断,沈轻的身体有多销魂。
把不近女色的笙哥都迷成什么样子了!
“我老了您把我接回家,我给您提鞋,行不?”沈轻笑容已经快要维持不住。
陈继舟咳了一声,别开脸看着窗外。
“你要去也不是不行,你这样的不会伺候人,月薪我只能给你开一万,别的奖金要看你表现。”
“谢谢。”沈轻咬牙切齿。
“不客气……”陈继舟话尚未说完,手机响了。
是田攸宁打来的。
接听就听见那边说:“傅夫人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