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营地,已经是深夜了。
所有人都疲惫不堪。
但是沈轻找到了,大家心里放松了,没有压力。
再加上傅云笙是个大方付钱爽快的老板。
在他们回来的路上,财务就把他们的酬劳打账户了。
按照之前约好的价格,每人还多给了两万块,作为衣服鞋子和暴雨补贴。
飞丢的无人机等装备,报销全部到位。
拿到钱了,所有人都欢天喜欢休息,准备第二天打道回府。
沈轻走在傅云笙身后,到了营地,就看见田攸宁带着王锦和一个厨子迎接上来。
“云笙,你们回来了,我听说沈小姐找到了,就让厨子煲了鸡汤,现在刚好实用。”
傅云笙伸手把鸡汤接过来,转头吩咐陈继舟。
“所有人远离这儿五百米。”
陈继舟看了沈轻一眼,立马下了命令。
搜救队们都拿到钱了,挪动位置迅速。
短短十几分钟,全部撤离。
傅云笙端着一盅鸡汤,看了沈轻一眼,进了他的帐篷。
这个帐篷是临时搭建的。
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折叠桌子,几个小马扎。
傅云笙把汤放在桌子上,指着床,“你坐这儿。”
沈轻就坐在床边。
傅云笙把桌子端到沈轻面前,“喝汤。”
沈轻掀开盖子,闻到了鲜美的鸡汤。
鸡汤放了好几种补身体的药材,有一股淡淡的补药味。
沈轻喝了一口,味道很鲜美。
她已经好多天没吃东西了。
注射了葡萄糖,没觉得饿,吃东西的本能还在。
沈轻端起汤盅,把汤喝完了,没有吃鸡肉。
她现在的胃不能吃不易消化的食物。
吃了饭,傅云笙就把桌子端到一旁,居高临下看着她。
帐篷里,就一个电池灯泡吊在上方。
傅云笙背着光,整个人的面容变得虚化模糊。
“把衣服脱了。”
沈轻没有动。
傅云笙道:“要我帮你脱。”
他的声音很冷,不容置喙地命令。
强势霸道。
给沈轻一种,她若不照做,他就会扒光她。
沈轻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现在动手的确不是好时机。
于是,她站起来,把身上脏污的衣服脱了。
傅云笙又命令,“脱光,一件不剩。”
沈轻这一次没有动,而是对着傅云笙笑了笑,“请你回避一下好吗?”
这句话也不知道哪儿惹到了傅云笙。
他忽然向前一步,一把搂住沈轻的腰,把人丢在了床上。
单薄的架子床,不堪冲击摇晃了一下。
床上就铺着一层单薄的垫背,很硬。
沈轻身上没有多少肉,骨头没有任何反冲地撞在床板上。
疼得沈轻好几秒都动不了。
待她回神,傅云笙已经压上来。
一条膝盖跪在她身侧,一条膝盖抵在她腹部,把她的挣扎压制住。
傅云笙不置一词地扒沈轻的衣服。
十几秒,沈轻不着寸缕地呈现在他眼前。
傅云笙用她的上衣,把她双手捆绑在床头。
沈轻用脚去踹他,他把她的双腿也绑了。
然后一寸一寸地检查沈轻的身体。
她一直把衣服穿得很好,身体一片粉白,没有任何伤痕。
最严重的就是脚底和脸上被打的巴掌印。
傅云笙拿了药,给她脚底消毒上药。
然后坐在床边摸她的脸颊。
沈轻别开脸拒绝他的抚摸。
傅云笙把她的脸掰过来,盯着她的眼睛问。
“谁打得?”
“不记得了。”
她不记得自己怎么和阿峰走失的。
也不记得自己怎么被傅云笙找到的。
这是精神病医院吃药太多留下的后遗症,一旦情绪激动发病,她就有可能失忆。
就像是上次被绑架,事后她也完全不记得了。
所以,她需要随身携带录音笔。
傅云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气狠了的表现。
“又要保护什么人?”
“我真不记得。”沈轻其实不太在乎傅云笙相不相信。
也不想多废话,躺在床上觉得有点累,想要睡觉。
她这个态度落在傅云笙眼中,就是对他的敷衍。
傅云笙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带着刺。
沈轻在这样的目光下,瞌睡也跑了。
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因对。
“笙哥,可能是我发病自己打得,真的,我没遇见什么人,找到阿峰没有?他和我走失了,他拍了我很多……”
沈轻的话尚未说完,下巴便被傅云笙钳住。
“你和盛楼勾结,背着我跑来这儿,差点把命丢了,如今又在关心别的男人,沈轻,这就是你对我的交代吗?”
沈轻冷静地说:“盛先生投资荒野求生,想要我来参加,片酬也不错,我们的合同其中一项条约,我有权利私自接项目的。”
傅云笙说:“嫌弃我给得太少?”
沈轻知道这个时候不太适合刺激傅云笙,保持沉默。
“你想要什么可以和我说,不该背着我和盛楼来往。”
沈轻笑了笑,“我想要和笙哥结婚,说了很多次,我都说烦了,笙哥做不到,就不要做这样的许诺。”
一刹那,整个帐篷陷入了死寂。
沈轻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她知道,自己惹火傅云笙了。
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
“笙哥,我错了,我不嫁你,不和田小姐抢你,不想睡你,你别生气。”
“我同意和你结婚。”傅云笙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像是考虑了很久的答案。
沈轻有那么一刹那的愣神。
随即觉得傅云笙疯了。
“真的吗?你家人不同意怎么办?”
“我结婚,不需要别人同意。”
傅云笙低头慢慢靠近沈轻,吻她的唇。
沈轻本能的避开。
傅云笙停在距离她一毫米的位置,眼底的寒芒更盛。
“沈轻,是你逼我的。”
他没有吻她,只是把她绑着,让她趴在床上。
沈轻意识到危险,挣扎已经为时已晚。
“笙哥,我不要,我不喜欢你,你不要这样对我……”
傅云笙捂住她的唇,让她无法再开口。
感受到身下颤抖的厉害的身体,他呼吸紊乱,浑身的肌肉线条紧绷。
傅云笙贴着沈轻的后背,紧紧地抱着她。
“轻轻,和盛楼都做了什么?他碰你没有?”
他的呼吸喷在沈轻后颈,寒霜一样,叫她浑身的毛孔都竖立起来了。
“我和盛先生没有私情……”
沈轻的声音断在灵魂被刺穿那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