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大人。”
“历届域外天魔，主要就是探索沉船和印斯茅斯人口失踪的问题。”一位主教整理齐了资料，在下面沉吟道，“我们至今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调查沉船，印斯茅斯的问题或许都引起域外人的关注了。”
“关于沉船这部分，目前的资料不多。”
“最早追溯到一两千年前，我们秘海之地就已经有遇见‘幽灵船’的怪谈了，幽灵船，即鬼船，船上没有船员，但船依旧能正常航行。”
“有人登陆船上，能听到走路和说话的声音，但是唯独没有一个人影。”
“这幽灵船的起源不知何故，总之，但凡出海撞见幽灵船的，不论是否死在大海上，最终都仿佛身中诅咒一样，暴病而死。”
“这是我们整个秘海最可怕的传言。”
“域外天魔居然铁了心要调查这个？”教皇语气有些匪夷所思，“真执着啊，这究竟是一批什么样的人？主要接触污染，污染自身。”
“又主动去调查这种东西，不要命了吗，真是一群疯子，疯子。”
“教皇大人。”主教道，“150年前，那位夺舍了凯明威的域外天魔，最终应该就是死在了深海，死在了那件事上。”
“此人一定也会去调查那件事，咱们要派人协助他调查吗？”
协助他？调查深海？调查幽灵船问题？
教皇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什么样的疯子会干这种事？把人手派出去，等于就是去送死啊。
“惊扰祂的沉睡，本身就是最大的罪孽。”教皇喃喃自语，“光明神在上，原谅他们的无知吧。”
“派。”教皇冷冷道，“答应的事，不能不做，从光明教内募集死士，帮助这位‘威廉斯’船长出海，至于他是不是死在外面，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对大衮密教的监控怎么样了？”
“全派出去了。”主教恭敬道，“一百二十九位内线，前后蛰伏三十年，他们教内的秘密我们已经摸的差不多了，这些疯子，绝对跟深海内的深潜者们有见不得人的交易。”
教皇眼神陡然冰冷，“这些畜生，他们已经背叛了人类，光明神会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的！”
——
“大人，这是教皇派人送来的资料。”
依旧是在家中，蔡恩把一叠资料送了过来，方问就坐在家中，翻开这些资料看了起来。
沉船之秘，至少一千年前？
千年前？
秘海深处？
“是的，大人，秘海粗糙也可以分为好几块，以我们铁锈群島为起点，往外的范畴叫近海区域，捕鱼的地方。”
“再往后，这一大片地方是中海地带。”
“再往后就危险了，上边是暴风区域，中间是幽灵船区域，下边是依哈。”
“依哈？什么地方？”
“过去是一座城市，随着海水上涨，沉没了。”
“哦。”
“再往后是秘海深处，据说秘海深处污染极其严重，越靠近，各种扭曲的生物就越多，越极端危险，总之这个秘海深处也只是大概标记标记的。”
“毕竟从来没人敢深入。”
“理解。”
这就好像方问前世在地球上玩游戏，一些地图的边缘位置，因为实在太边缘了。玩家要探索的话其实也是没尽头的，开发商就往里面不断塞各种怪物，越往里就越群魔乱舞。
“那上次我们的地方是？”
“这。”蔡恩手指一点，点在中海过去一些，风暴区和幽灵船的界限。
“我们先是被风暴迷失了方向，然后被一只怪物引诱，误以为是铁锈群岛的灯塔光芒，最后深入到了这里，幸好大人醒来，不然我们全部死亡在秘海的深处了。”
话虽这么说，蔡恩还是有点犯怵。
光明教虽然给他连升7级，但是却要求他一路跟随，按照这些疯子的计划，必然是要深入秘海的，那不还是死路一条？
罢了，自从入教开始起，他就把自己的心脏献给太阳神了。
“好。”
方问看了看调查进度，该死的，只有区区百分之5，近乎完全没开始。
“那这一趟，我们就过中海，进幽灵船区域，找到一艘幽灵船调查一下。”
果然。
蔡恩在一旁面露苦涩，这些亲祖宗，永远是哪里危险往哪里去啊，谁教他们这样的，死了那么多人，真的不怕吗？
他现在对域外天魔这个组织反而起了极大的好奇心，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为什么如此不怕牺牲，前赴后继的做这样的事？
“去准备一下吧，把人手凑集齐了，我们就出发。”
大陆这边的事，回头全部扔给光明教的人，方问就做好自己的事，先进海调查，提高一下调查进度，准确的说，自己的正式调查一次还没开始呢。
“是。”蔡恩语气苦涩。
半个月，蔡恩凑齐了第一批人手，而周悦和孙志勇两个人就跟失踪了一样，愣是在印斯茅斯这没见到他们。
方问在维修好的水鹞号上等了二人两三天，这才在船码头见到了他们。
“你们两个干甚去了？？”
“调查去了，嘿嘿。”孙志勇搓着手上船，表情也正色了一点，“这种高级别的死亡任务，我们怎么敢大意？全力以赴调查去了。”
“你是不知道我们调查到了什么。”
“那行，上船说。”方问下巴一抬。
看了看远处的海洋，方问手一抬，“出发。”
“大人。”船跟那无数外出捕鱼的渔船一样，离开码头的时候，蔡恩恭敬道，“我们请来了专业的水手长和大副，负责为您指挥航海，您的朋友们就暂时充任普通水手吧。”
“可以。”方问点点头。
——
“来吧，说说你们这些天都调查到了一点什么。”方问把两个货叫进了船舱里，问道。
“印斯茅斯这个地方，居民主要崇拜一个叫大衮密教的东西，而大衮密教崇拜一个叫父神达贡的东西。”
“这些我都知道了。”
“咳咳。”孙志勇道，“但你肯定不知道，这个小镇上的人，其实不太清楚他们这些年失踪了很多人。”
“不太清楚？？”方问匪夷所思，手捏着下巴，“四百年间，失踪30万人，而且印斯茅斯这个港口人数不算多，平摊下来，不至于到不清楚这件事的程度吧。”
“是吧，你说怪不怪，而且我们注意到一个事实，大衮密教里的人，没有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