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天魔果然不好糊弄。
回到自己家的蔡恩满头大汗，本以为自己这次准备的足够充足了，要知道，光明教的这个秘密，整个光明教上下知道的人都寥寥无几，如今拿出来给他这个小小的线人，毫无疑问目的只有一个，用这个顶级的情报来买这位域外天魔的信任。
但饶是如此，对方的谨慎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这位，真的太难打交道了。
蔡恩立刻准备信，将这个消息重新传递了出去。
而另外一边，方问愈发感到不安。
这些疯子，不论自己应还是不应，都要在这里打一场高阶眷族大战，这就麻烦了，这就麻烦了。。方问挠着头。
“以我一个灰区实力调查这里的辛秘未免太过困难了一点，有光明教为后援，困难会削减不少。”
唯一的问题是，大衮密教的首席大祭司好不好刺杀。
这位大祭司掌握的力量是个什么样子的？
而且方问是有底牌的，三围一，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去刺杀，只要这个大祭司的实力不是特别的超纲，斩掉他完全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
“有光明教的人为我探查印斯茅斯的秘密，那么，就剩下一个深海。”
神祇，异常，高级眷属。。这三者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子的？
方问感觉自己在烧脑细胞了。
这次要自己调查、挖出的病灶总不可能是神祇吧，如果是，那都不需要调查了，直接把名字填上去就完事了；要知道，之前怎么讨论来着的？异常，本质上是指一个病灶滋生出的细菌。
或者是世界诞生的癌细胞。
参考异常富江，伊丝米拉那些情况——，即，非正常产物，它们一定是一种畸变。
那神祇是一种畸变吗？？
首先方问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什么神祇、什么高级眷族是个什么东西，但是看它们跟本地人之间其乐融融，大概率不是。换句话说，真正属于异常的存在是很隐蔽的，另有其物！
那位深井也不可能是去深海里找那位的麻烦。
那这里的异常到底是什么呢？
这些神祇、或者说，这些高级眷族本身是否有察觉到他们的世界存在这些东西呢？
这真是个危险又麻烦的世界。
方问总算隐约感觉到这为什么是一个积攒400年的悬案了，光是这个世界叠加神祇和异常，危险指数和混乱指数就已经直线飙升了，但是，这还不足以导致穷理们一个都回不来。
背后，一定还有更凶残的真相。
那这些神祇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当地人的信仰产生出的‘实体’？
那也不对啊，按照蔡恩说的，顺序实际上是先存在神祇，后被凡人知晓，从而去崇拜它。
算了，不想了，一个小小的灰区，最大的目标是从这个世界活着回去，而不是想东想西的。
坚定原始目标，排除一切干扰。
孙志勇和周悦这两个货到底跑哪去了，这些问题确实需要跟他们讨论一下了。
之后几天，方问一边在等蔡恩的消息，一边自己亲自暗中去调查本地大衮密教的情况，这个大衮密教的由来并不长，大约五百年的样子，加入大衮密教崇拜父神达贡后，那是真有用。
出海能得到父神达贡的庇佑，获取到的鱼获也比往年更多。
而前身这位威廉斯船长的全家，除了他自己，都已经入了大衮密教了。
这个大衮密教就在铁锈群島这一天天的壮大。
而大衮密教的领袖是一位老教主，但基本不主持日常事务，真正在明面上主导祭祀的其实就是大衮密教的大祭司，整个大衮密教结构严谨，大祭司下有十二位祭祀，然后是侍者。
普通的信众就只是侍从。
难怪光明教看大衮密教不顺眼，莫非是大衮密教的扩张，让铁脊王朝的人坐立难安了？
宗教战争嘛，理解。
不仅信徒是一种资源，正统和异教徒之间的战争本身也该不死不休。
但方问有一种直觉，这个秘海之地人口失踪的案子，多半跟这个大衮密教脱不了干系！
几天后，蔡恩去而复返，带回了最新的谈判筹码。
“大人，主教大人获取的力量，只是向光明神大人祈求来的一些恩赐，并不会特别强，只是跟大衮密教的大祭司伯仲之间。”
“本来是计划动用五位主教练手刺杀他，我们的教皇离不开主廷，而且把握不大。”
“所以才希望请您出手，刺杀大祭司，我们会另外派三位主教，协助您一起刺杀。”
“一个月后，我们会有主教暗中抵达印斯茅斯，你们可以切磋一下。”
如果是这样，我，周悦，孙志勇，三个主教，六围一，只要这个大祭司不是什么红禁级的怪物，他还能翻了天了？而且听蔡恩的描述，这位大祭司不大可能有红禁的实力。
那红禁是个什么概念啊，作为一个污染源，随随便便污染一省之地问题不大。
一个大祭司，不大可能污染程度到了这种地步。
而且看蔡恩这个描述，这些所谓的祭祀，获得的力量不过是一些借用，自己才是真正一点一点污染上去的。
思索再三，方问点了点头，“这个单子，我接了。”
“尊敬的大人，您不会后悔这个决定的，我马上就回去联系主教大人，您安心等候就行。”
看着蔡恩离去，方问忍不住长吐一口气。
把本地的事扔给本地教会去处置，看他们打个天崩地裂后，最后会成一个什么样子。
然后就是要继续深入大海，调查沉船问题了。
看看这又是个什么异常导致的。
方问已经对调查清楚这两个案子不报欲望了，凑够调查进度就行，能查多少是多少，甚至对于终焉世界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怎么把情报活着带出来，其他的都显得很次要了。
——
蔡恩回去，立马将情报重重上报上去，这份情报上去，引起了光明教内部极大的重视，蔡恩的等级被立刻连升7级，在整个光明教内，仅次于青凛卫之下，专司职与本届的域外天魔沟通。
而光明教内部，最浩浩荡荡的计划，无过于要彻底铲除掉大衮密教。
“把沉船的资料内部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