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园区里,所有作恶多端的打手和头目,在一瞬间全部身死。
无声无息!
干净利落!
只剩下一个人:
园区的负责人!
他叫貌山,是鲍家三爷鲍有良的心腹,负责整个园区的日常运营和“安保”工作。
陈默锁定了貌山,然后飞了过去。
貌山待在园区里最豪华的别墅里,外表贴着大理石,院子里停着几辆越野和两辆跑车。
门口站着两个保安,但倒在了地上,刚刚就死了。
陈默来到别墅前,一脚踹开别墅大门。
门板轰然飞出去,砸在客厅的地板上。
客厅里灯火通明,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貌山!
四十来岁,皮肤黝黑,身材壮实,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
此刻。
他正搂着两个年轻女人喝酒,面前的茶几上摆着洋酒和果盘。
门被踹开的瞬间,两个女人吓了一跳,尖叫着缩到沙发后面。
貌山猛地站起来:“谁?!他妈找死是吧?!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陈默懒得废话,挥手斩出一道炁刃。
噗嗤!
貌山的右腿齐根而断,整条腿带着血雾飞出去,砸在茶几上。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貌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栽倒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捂住断腿的创口。
可惜没用,鲜血从指缝间狂涌而出。
陈默走到他面前:“打电话给鲍家的人!让他们过来!”
……
一个小时后。
园区外面传来一阵密集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十几辆越野车和军卡从山路上呼啸而来,车灯刺破夜色,在园区大门前一字排开。
车门打开,上百号人从车上跳下来,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
手里拿着手枪、冲锋枪,甚至还有几挺架在车顶上的机枪。
这哪里是什么打手,分明是一支装备精良的私人武装!
人群分开,一个五十来岁,身材矮胖,脸上横肉丛生的中年男人从中间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串粗大的佛珠,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眼神阴沉得像一头被惊扰了领地的老狼。
鲍有良!
鲍家三爷!佤邦的实际掌权者之一!鲍家的三号人物!
鲍有良站在园区大门口,扫了一眼寂静得反常的园区,眉头拧成了一团。
里面的打手和保安一个都看不到。
岗亭空着,巡逻的路线上空无一人。
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他妈的人呢?都给老子死哪儿去了?”鲍有良吼了一声。
旁边一个手下道:“三爷,情况不对……园区里好像没人了!”
“没人了?!”
鲍有良猛地转过头,“一百多号人,能跑哪儿去?!”
鲍有良气冲冲带着人往里走,雪茄在手里攥得变了形。
“他妈了个巴子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真是活腻歪了!”
“到底是谁?!给老子滚出来!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砰!
冷不丁的,一具尸体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鲍有良面前,溅起一片灰尘。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鲍有良低头一看,他太熟悉那张脸了!
貌山!
他的心腹!
这个园区的负责人!
几分钟前,还在电话里跟他求救,说“有人杀进来了”。
鲍有良当时还在电话里骂他废物,让他撑住,自己马上带人过来。
可现在,貌山变成了一具尸体!
四肢少了三条,身上全是血,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恐惧。
鲍有良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谁?!”
鲍有良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敢杀老子的人!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今天要活剐了你!”
咯吱!别墅大门打开了,陈默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面容平静如水,目光扫过面前黑压压的人群,没有任何波澜。
鲍有良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脸色变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握着雪茄的手猛地一抖,雪茄掉在地上。
“你……你是……”
陈默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是鲍有良?这个园区的老板?”
“是……不是?”
鲍有良的两条腿开始发软,他想承认,又不敢承认。
他不知道陈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陈默是什么人,他可是一清二楚。
关于陈默的所有消息、所有新闻、所有视频,他都看过!
鲍家甚至专门为此开过会,把陈默列入了“绝对不可招惹”的名单,排在第一位!
老太爷曾经在会议上反复强调:陈默这个人,谁惹谁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样的杀神!
鲍有良做梦都想象不到,对方会出现在自己的园区里。
“把我表弟骗到这里……鲍永良,你打算怎么死?”
陈默语气淡漠。
鲍有良闻言,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扑通!
他跪下了。
双膝砸在地面上,脸上的横肉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
“陈先生……我错了!我不知道是您的人!我真的不知道!”
“求您饶命!求您饶我一命!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下面人干的!我一定严查!”
“把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全部处理掉!”
“您要什么我都给!钱、人都行!只要您开口!求您别杀我!”
他的声音又急又颤,额头砰砰磕在地面上,磕得鲜血直流。
身后那一百多号武装人员全都傻了眼。
他们跟着鲍有良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鲍三爷这个样子。
这个在佤邦说一不二、杀人不眨眼的鲍三爷,此刻跪在地上,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没有人敢动。
没有人敢开枪。
所有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陈默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鲍有良,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现在知道求饶了?那些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求饶的时候,你放过他们了吗?”
鲍有良哑口无言。
放过那些人?
这怎么可能!
他就是靠这个赚钱的,电诈、人口贩卖、器官交易……
这些生意让他赚得盆满钵满,让他养得起军队、买得起军火、在佤邦横着走,他怎么可能放过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