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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9章 不怕我吃了你?

    没有爱恨情仇,哪来的断交?

    抿了抿唇,沈晚风道:“二爷,我们能先聊聊别的事情么?”

    “聊什么?聊你把那盒和牛全给煮了?”

    “……够了!我已经答应赔偿了,你老追究我干什么?”沈晚风无语,“看着也不像那么小气的人呀,怎么忽然就这么小心眼?”

    江宴寒扫了她一眼,“别给我戴高帽,我的东西,我想大方就大方,想小气就小气。”

    “行啦,我知道错啦。”她又拉了拉他的袖子。

    江宴寒低眸看她的手一眼,“错什么了?”

    她讨好道:“不该对您态度那么强硬,嚣张,但你也知道,我就这性格,不太喜欢别人管我。”

    “我哪敢管你?一管就说我是禽兽,变态不是人。”

    沈晚风:“……”

    他今晚是新仇旧恨一起报是吧?

    沈晚风无奈道:“我以后不那么说您了,二爷,我就是嘴巴犟,心不坏的,你饶了我好不好?”

    她可怜巴巴的,还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

    江宴寒面上的寒意散了一些。

    她看到了,立刻乘胜追击道:“去处理我哥哥公司的事情好不好?”

    他靠回椅背上,姿态懒洋洋的,“你想让我怎么管?”

    “今天我小叔叫我过去,给我看了一个保险箱……”沈晚风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告诉他,毫无保留。

    江宴寒听完,挑了挑眉,“你全告诉我?就不怕我也是冲着那个保险箱来的?”

    沈晚风一愣,倒是没想到这一层,现在他一开口,她害怕了,无措的大眼睛看着他,“二爷,你也会这么对我吗?”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谁跟你谈感情?”

    沈晚风:“……”

    “下次讲话,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保留着点。”二爷教她做事。

    沈晚风也懊恼自己的傻了,捶了一下脑门说:“是哦,我真的有点傻,怎么就毫无保留全告诉你了?难道,是因为我无条件信任你?”

    江宴寒莫名被这句话愉悦了,扬了下唇,“是有点傻。”

    沈晚风:“……”

    这人会不会讲话啊?

    她跟他掏心掏肺,他说她傻?

    不过算了,今天有求于人,她忍!

    于是赔着笑,甜甜地问:“是,晚风愚不可及,肯定没二爷聪明,二爷,到底怎么说嘛?这事您能不能去处理?拿着文件去接管我哥的公司,然后把那个保险箱帮我弄过来。”

    江宴寒被她哄着,脸色慢慢好了许多,“回去等着吧。”

    “等着?是行还是不行?”她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等几天。”江宴寒开口。

    那个保险箱现在那么多人盯着,堂而皇之拿给她肯定是不行,到时候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要等多久?”她撅着嘴问,就想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

    “我说了会处理就会处理,你不用再管。”二爷不肯跟她说更多了。

    沈晚风无奈,垂着眉眼不肯走。

    江宴寒到:“还不去睡觉?”

    “你不给我答案,我今晚恐怕睡不着。”

    他笑了,“那你大半夜在我这呆着,孤男寡女,就不怕被我吃了?”

    “……”沈晚风的脸一下子红了,确实哦,现在是深夜,这儿,又只有他们两……

    她赶紧站起来跑了,“那二爷,晚风先去睡了,晚安!”

    江宴寒在她身后笑了。

    沈晚风回到房间,刚要睡觉,就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响。

    拿起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着“裴聿安”三个字。

    她接了起来。

    这时,江宴寒也刚好推开她房门。

    他有话要跟她说,一推门,就见她穿着一袭真丝吊带睡裙,坐在床边接电话。

    这么晚跟谁在打电话?

    他走近,就听到她清甜的嗓音喊了一声,“聿安,你找我什么事?”

    裴聿安似乎喝了酒,声音有些消沉,“晚风,对不起……”

    “为什么跟我道歉?”

    “我现在才知道,我以前伤你多深。”裴聿安手里抱着瓶酒,给她道歉,原来这一两年来,他一直轻信沈清怡,伤了她太多太多次,裴聿安的心理很内疚。

    沈晚风扯了扯唇,情绪挺淡的,“聿安,那些事我都忘了。”

    以前,她还会在意的。

    那时候觉得好疼。

    总背着所有人偷偷哭。

    可现在,似乎没什么感觉了。

    心如止水,也许就像那句话说的,缘分过了就是过了,再难起心动的感觉了。

    “晚风……”裴聿安忽然喊她的名字。

    沈晚风正要问什么,身后的人敲了敲门,“很晚了,别再聊电话了。”

    沈晚风回头,就见一身黑衣的江宴寒站在门口,眼神幽沉。

    像是被教导主任抓包了。

    沈晚风吐了吐舌头,对电话里的人说:“二爷说我了,我要挂电话了。”

    裴聿安心一紧,“舅舅说你什么?”

    “他让我这么晚不准打电话了。”

    说完,沈晚风结束了通话,坐在床上望着他,“二爷,还有事?”

    江宴寒俊脸阴沉,一步一步走了进来,“不是说跟他没什么关系么?怎么天天讲电话?”

    “哪有天天讲啊?”沈晚风都错愕了,“就偶尔讲一下吧。”

    他脸更沉了,居高临下望着她,“刚才讲什么了?”

    “这都要告诉你?”

    沈晚风觉得他管太多了,但在他压迫的眼神下,还是乖乖交代了,“他跟我说,这一两年内他被沈清怡骗了,现在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有点愧对我。”

    “然后你就原谅他了?”江宴寒问。

    沈晚风愣了一下,他这副质问的口吻的要干嘛?垂着头老老实实答:“嗯。”

    她不在意了。

    可听在江宴寒耳里,就是在给裴聿安机会。

    他冷笑了一声,“女人蠢一次可以,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恋爱脑,那就是犯贱了。”

    他把犯贱两个字咬得很重,脸色也冷到了极点。

    沈晚风怒了,咬着牙,“二爷当真以为自己是我长辈了?”

    想怎么骂她就怎么骂她?

    她言行举止他要管,交友要管,现在打个电话,他还要管?

    动不动就质问讥讽?

    讲话还那么难听,他以为别人没脾气吗?

    是!

    她有求于他,但讨好可以,随意侮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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