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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34章 这哪是麻烦,这是灭顶之灾!

    “再说,你干的事,比杀人放火还重!通敌、泄密、搞破坏……过去那些炸工厂、断线路、害人命的案子,哪一桩没你的手?国家损失多少?老百姓受多少罪?你这不是犯罪,是往祖国心口捅刀子!他们枪毙十回都不解恨!”

    “可我没加入他们组织啊!”老太太急得直摆手,“我就信了陈玉莲的话,帮她捎了几句话、跑了几趟腿……真不是存心的!同志,千万别给我扣这帽子,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事到如今,你还惦记脸面?”警察冷冷盯住她,“你觉得,这脸还能保住?”

    “你说没入伙?可你做的事,件件都是特务才干的!他们每一次捣乱,你都在场,都在帮!有你,他们才跑得快、藏得深、害得狠——这不叫特务,什么叫特务?!”

    “别啰嗦了!跟我们走,案子马上收尾,该你上法庭,就上法庭!”

    “不!我不走!我要留在这儿,陪着傻柱!我不离我孙子半步!”老太太死死抠着地面,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说完,她猛地扭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蹲在墙角,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空荡荡的。

    他也懵了。

    早先还偷偷盼着——人抓到了,事儿清了,他和老太太兴许能一块儿放回家。

    谁想到,老太太不仅没脱身,还要被送去等判决!

    他当然懂“判决”两个字分量多重。

    她身上全是铁证,军方和公安手里攥着她的来龙去脉。只要走上法庭,立马就是“特务”定性!

    名字登报,全县皆知;

    拉出去批斗,万人唾骂;

    运气差一点,直接枪决;

    就算侥幸不死,也一辈子抬不起头——钉在耻辱柱上,子孙后代都跟着抬不起头!

    把她带走,就跟押赴刑场没两样——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你不乐意,就能不去?”警察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走!这事由不得你挑!”

    “带走!”

    话音刚落,两个民警一步上前,架起老太太胳膊就往外拖。

    “傻柱!傻柱啊——!!”老太太撕心裂肺地喊。

    何雨柱就那么蹲着,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像被抽了魂。

    他真不知该说什么。

    人,不是他能拦的。

    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

    转眼工夫,老太太就被拖走了。

    铁门“咣当”一声锁死。

    何雨柱还蹲那儿,一动不动,像尊石像。

    不敢开口问自己的事,

    不敢动一下,

    连呼吸都压着,生怕惹出动静。

    老太太被带去等审判,

    他呢?上面会怎么发落?

    会不会一样——按“特务案”连坐处理?

    他确实啥都不知道,也不是组织的人,更没主动干过坏事……

    可每回老太太周末出门“办事”,是他背着她进出大门的!

    她是脚,他是腿;

    她是脑子,他是胳膊;

    她干了坏事,他亲手把她送出去的!

    就算不算是主犯,也妥妥是个“帮凶”。

    而帮特务的帮凶——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老天爷……她这是要把我一起送走啊?!”

    何雨柱心里嚎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悔!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宁可让她饿着、冻着,也不该天天背她出去!

    就因为心软,照顾她几天,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哪是麻烦,这是灭顶之灾!

    眼下这事还没传开,厂里街坊都蒙在鼓里。

    可万一哪天捅出去——哪怕最后判他无罪,恐怕也没人再跟他说话,没地方容得下他了!谁不清楚他跟老太太那层关系啊?

    老太太刚被定性成“敌特”,他还能全身而退?

    想都别想!

    “该不会连我也得塞进看守所,干等法院宣判吧?”

    何雨柱心里直打鼓。

    一想到这,腿肚子都发软,手心全是汗。

    真进去了,这辈子就彻底废了——饭碗没了,名声臭了,命保不保得住都是两说!

    好在老太太被带走后没再出岔子,警察也没上门拎人。

    可也没放他走,就把他暂时关在拘留所里,不上不下,卡着不动。

    一间办公室里,警察正向林师长汇报:

    “林师长,现场稳住了,聋老太也已移交看守所。至于何雨柱……怎么处置?”

    之前从老太太嘴里撬出了关键线索,案情基本理清,她这枚棋子,彻底没用了——送进去蹲着,等法院走流程就是了。

    林师长抬眼道:“先不放。”

    “事情还没收尾,风声不能漏。继续关着。聋老太那边,该怎么判,按规矩办。”

    “明白!”警察应下,转身照办。

    上头的意思很明确:火候不到,不能掀盖子!

    于是,聋老太太进了看守所,何雨柱还蹲在拘留所里,动弹不得。

    他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坐牢、挨处分,还是直接被除名……越想越慌,心口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嗓子眼发紧。

    每过一分钟,都像熬一年。

    秦淮茹也急得团团转。

    她已经被厂里停职好几天了。

    夜里做梦都在钢厂大门前晃,盼着有人喊她回去上班。

    可工厂没音信,街道办也静悄悄,跟掉进水里似的,连个泡都不冒。

    之前为了跟死刑犯贾张氏划清界限,她求李建业牵头开了全院大会,当众表态断亲,还领了张白纸黑字的《脱离关系证明书》。

    结果交到街道办后,就像石沉大海——证明信迟迟不发,盖章不盖,回音没有。

    没这张纸,她就说不清自己跟贾张氏到底还有没有瓜葛;没这层“干净身份”,厂领导凭什么重新用她?

    “再跑一趟街道办吧。”她咬咬牙,琢磨着。

    其实早去了好几回,每次得到的答复都一样:“正在走流程。”——听着挺正规,实则等于啥也没干。

    正要出门,敲门声突然响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街道办的干事,三四个齐刷刷站在门口!

    秦淮茹一愣,立马堆起笑脸:“各位领导来得正好!是不是我上次办的那个事……有消息了?”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八成是证明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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